該死!蘇一南咬牙切齒的低咒了一聲,連忙上前,長手一撈,就將她從水底撈了起來。
白安淺再次得到呼吸,微微張嘴吸着新鮮的氧氣,只是其中一直沒有醒過來。
被解救起來的她直接像個章魚一樣攀在他的身上,硬是拽都拽不下。
他發誓,他上輩子絕對是欠了這個女人的,要不然,怎麼會忍耐她的這番舉動。
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的耳邊輕哄了幾句這才讓她放鬆下來。
快速的給她洗淨身子,扯過浴巾將她全身包裹着,懷裡的人一沾到牀打了個滾,繼續睡去。
只留下他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身下的慾望顯得他更爲憋屈,真的是欠了她的!蘇一南再次這樣想着,重新進了浴室打開冷水的水閥,冷卻下他的慾望。
***
白安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太陽高照着灑在她的臉上,帶着斑斑駁駁的印記。
白安淺緊緊地蹙着眉,捂着腦袋,此時心裡只有三個想法,痛!頭痛!痛的她的腦袋幾乎都要炸開了。
“唔!”難受得忍不住哼哼了兩聲,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遞到面前的蜂蜜水,讓她忍不住愣了愣。
“喝了!”蘇一南沉着臉,有些陰晴不定。
白安淺接過抿了兩口,覺得甜了,想要放回桌上,被一道冰冷的視線給嚇得又縮了回去,一口喝完了才放下。“我怎麼會在這?”
“你清醒了自己好好想。”
經他這麼一提醒,白安淺纔想起來,自己昨天一個人跑去街邊的小攤喝酒去了,再然後……
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回到家裡來?
一連串鑽進腦中的問題還不等她細想,陡然發現自己全身被脫得精光,一縷絲帶都沒在身上。
“啊!”白安淺尖叫了一聲,一雙美眸怒氣衝衝的瞪着他,捂着身子,一臉的屈辱,“你無恥!竟然……”
“竟然什麼?”見她有些結巴了,蘇一南雙手環胸,靠在牀頭櫃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竟然!竟然……你……”白安淺氣急了,但是怎麼都說不出那句話。
雙手緊緊地拉着身上的被子,想要伸手指他,卻又怕被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更可氣的是,她居然就這麼毫無察覺的坐起了身子,都不知道讓他看了多少去了!
對於她的防備,蘇一南並不以爲然,撇了撇嘴,輕瞥了她一眼,嫌棄的說,“身無二兩肉,有什麼可看的。”
在白安淺氣的要爆炸之前,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現在能起得來嗎?”
他一語雙關,帶着特有的痞氣,邪魅的朝她揚起一笑,幾乎要將人的魂給勾走。
白安淺咬緊了牙關,憤憤的吸了一口氣,急紅了眼,“就算再怎麼樣,你也不應該把我衣服脫了啊!”
況且,脫了也就算了,甚至連穿都不給她穿上,讓此時的她,雙臉通紅,羞得簡直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