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呵呵一笑,“你不信我?”
“不敢不敢!”木掌事連忙擺手,雀躍地從身體中跑出另一個分身,已經開始往姜家趕去。
蘇姝有些好奇,道:“你打算怎麼跟姜家族長要龍血?”
木掌事嘿嘿一笑,道:“蘇爺放心,蘇府也有許多自家收藏着他家眼饞着的寶物,換來一瓶華而不實的上古純血不在話下。”
蘇姝很滿意,轉身往外走去,“出來吧,爺正好有空能指教指教你的刀法。”
“好嘞~”木掌事一蹦三尺,身體中又跑出一個分身,屁顛屁顛地跟在了蘇姝身後。
二人在藏書閣外站定,各取出了一把大刀。
木掌事忽然反悔道,“蘇爺,要不咱還是等您到築基境可以真氣護體再比吧,萬一傷了蘇爺,大人定是要砍了木某的頭……”
“行了行了,不就是真氣護體嘛。”蘇姝心念一動,讓金色真氣覆蓋了全身。
這下界的真氣護體,會讓人看起來金光閃閃,酷炫的很。
木掌事眼皮一跳,“蘇爺……你這剛入煉氣境半月都沒有,怎麼就築基了?!”
蘇姝揮揮刀,不耐煩道:“趕緊的,”
木掌事哭笑不得。沒見過被誇還這麼不高興的……
“蘇爺,得罪了。”木掌事不再多言,提刀就是刁鑽一劈,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蘇姝躬身避開,批評道:“木掌事,你這刀太慢了,一看就是平日裡練得太少。”
慢?木掌事抽了抽嘴角。老子的刀,可是全天下最快的……
木掌事不服氣,一口氣連出數十刀,駭然發現蘇姝每次都能預判到他落刀輕鬆避開。
“還不錯,比昨天不用預判都能躲開的天驕好多了。”蘇姝點點頭,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該誇就誇。
木掌事:“……”
“不過……”蘇姝忽地連出數十刀,在木掌事衣服上留下了數十道口子,嘆息道:“還是太慢了。”
木掌事驚懼不已,感覺自己已經在蘇姝刀下死了數十次!
“蘇爺~”木掌事回過神,諂媚向前道:“這是什麼刀法~可否教教木某~”
“我現在不就是在教你嗎。”蘇姝丟了個白眼,道:“來,把我剛纔展示的刀法再使一遍。”
木掌事提刀,憑記憶將蘇姝的刀法使了一遍,終於發覺這不就是他剛纔使的刀法嗎……
不過,這兩套刀法似乎又完全不是一回事。
木掌事邊琢磨着,邊向蘇姝出刀,倒逐漸有些頓悟,觸摸到了些讓刀法更快的秘訣。
蘇姝懶洋洋陪練着,木掌事已漸入佳境,無需她再多言。
不知龍鳳純血要到沒有?她默默想道,已經開始盤算起怎樣騙青鳥喝下去。
鳳凰是他的一根青羽上的毛所化,龍更是由他的指甲蓋兒變成,讓他喝龍鳳純血相當於讓他吃毛毛吃腳腳,他纔不幹。
“蘇爺……”木掌事忽然停下刀,面色古怪道:“分神已經要到龍鳳純血,只不過龍鳳純血現在還在姜家少爺身上。”
“姜銘?”蘇姝皺眉,“你再去找他要不就行了?”
“不,不是。”木掌事僵笑道,“姜家少爺親自將龍鳳純血給蘇爺送了過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
蘇姝無所謂道,“只要龍鳳純血能給我,其他一切好說。”
木掌事看她眼,心想那姜家讓你嫁給姜銘也能一切好說嗎……
蘇姝用刀身拍了拍他,“想啥呢,繼續繼續,別偷懶!不進則退懂不懂!”
“是是是是是,蘇爺說得極是。”木掌事提起刀,接着方纔又練了起來,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天賦不錯,就是看起來好像很多年沒有好好用刀了。蘇姝默默想道。
分身帶着姜銘,直接前往了蘇姝所在的藏書閣,徑直走入木掌事身體裡消失不見。
“蘇小姐。”姜銘笑吟吟道,眉眼彎彎似狐狸般帶了些媚意。
蘇姝感嘆道,“姜夫人一定很漂亮。”
木掌事:???蘇爺,你造你這樣說話會很容易讓人誤會嗎……
姜銘笑意更深,“家母很喜歡蘇小姐,聽見蘇小姐稱讚她她一定會非常高興。”
是我我也高興。蘇姝點點頭,開門見山地伸出了手心,向姜銘索要那上古的龍鳳純血。
姜銘笑了笑,也伸出了手心,手心上躺了一枚玉佩,“只要蘇小姐肯收下這玉佩,龍鳳純血就是你的了。”
木掌事一陣眼皮亂跳,想開口說話被姜銘一個側眸看了回去。
蘇姝注視着玉佩與姜銘,平靜問道:“這是什麼?”
“信物,定情信物。”姜銘注視着她,一字一句道來,“收下後,你就是姜家姜銘的未婚妻,未來的姜家姜夫人。”
蘇姝面露不解,“未婚妻是什麼?”
木掌事:“……?!”
姜銘耐心解釋道,“就是已經訂婚但未過門的妻子。”
蘇姝看眼神色複雜在吃瓜的木掌事,懵懵懂懂遲疑道:“那將來我重新還你龍鳳純血,我能將玉佩一起還回給你嗎?”
姜銘眉眼彎彎,看起來十分好說話,卻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道:“不能。”
蘇姝:“……”
她餘光看了眼遠處的綠樹,心想還是要到龍鳳純血要緊。畢竟婚約可以再退,龍鳳純血卻是當下當務之急。
於是,她伸手拿起玉佩,晃了晃道:“我收下了,龍鳳純血呢?”
“喏。”姜銘向前一步,握着蘇姝手腕往裡放了個精緻的小木盒。
蘇姝收起玉佩,空出手想要打開木盒。
姜銘按住她手,道:“不可,沒有木盒禁制,你會神魂俱滅。”
蘇姝看他眼,抽回手,眼疾手快地打開了木盒。
木掌事一驚,差點就撲過來踹飛蘇姝手中木盒。
“咦?”姜銘疑惑道,“龍鳳純血中的霸道氣息怎麼沒有了。”
蘇姝默不作聲,分別拔開蓋子又塞回,確認瓷瓶中裝的確實是上古的最正宗的龍鳳純血。
遠處綠樹上有青鳥飛起,離開了此處。
蘇姝收起木盒,過河拆橋地將玉佩塞入姜銘手中,“退婚!”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