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念有些不解,看着陳敏手裡拿着的該是她的體檢報告吧……
不知怎地,田心念的心裡突然有些不安。
陳敏在杜麗的房間裡呆了很久,直到夜子凌回來,都沒有下來。
夜子凌從身後一把抱住那個低着頭和信信一起玩積木的小女人,下頜抵在她的肩頭,“寶貝,有沒有想我?”
“沒有!”信信頭也不擡的說道。
“你這小鬼!”夜子凌作勢要抽掉信信搭建出來的大樓基部的一塊積木,田心念連忙拉住他的手,要是大樓倒了,信信會和他拼命的。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田心念轉移話題問道。
“想你了!這一天都在想你,實在是坐不住了所以我就回來了。”夜子凌嬉笑着表達着愛意。
在信信面前田心念有些不好意思,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讓他別說了,夜子凌憋着嘴,“我是說真的啊,只要一想到你很快就要成爲我的新娘子,我就開心的什麼都忘了。”
夜子凌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滿足的擁着她,不只是這一天,這段時間他就是做夢都會笑醒,早早的就回了別墅,在書房裡工作,好像離她近一些就很高興一般。
“怎麼了,有心事嗎?”夜子凌覺得她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問道。
“……剛纔陳姐好像是拿着我的檢查報告上去了,和阿姨說了好久,我心裡有些不安……”田心念輕蹙的眉頭說道。
夜子凌輕笑了聲,“不安什麼,怎麼還胡思亂想了起來,該不是婚前恐懼症吧。”
他大笑着,樓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陳敏走了出來,身旁跟着一臉陰沉的杜麗。
“子凌,angle你們倆上來,我有話和你們說。”杜麗站在樓梯上聲音微沉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田心念心一沉,幾乎已經確定那檢查報告肯定寫着什麼不好的結果。w7j6。
陳敏臉色也不太好看,看着她輕嘆了一聲,離開了別墅,夜子凌的心也跟着下沉,卻還是嬉笑着問道,“杜美人,什麼事啊,是不是我寶貝的婚紗選好了。”
杜麗冷眼的看着他,轉身回到了房間。
田心念和夜子凌相視一眼,心不住的下沉,夜子凌摟着她的肩膀,靠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沒事,有我呢。”
信信在樓下玩,他們兩個人一起上了樓,走進杜麗的房間就看到她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着的正是陳敏拿來的檢查結果。
“杜美人,你裝深沉啊,別嚇我好不好,你知道的,你兒子我膽子小。”夜子凌嬉笑着坐到了她的身邊,攬着她的肩膀說道。
杜麗擡頭看着有些無措的田心念,淡淡的說道,“那是你的檢查報告。”
田心念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症,只是在打開看到結果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夜子凌看她瞬間慘白的臉色,眉頭一蹙,站了起來,從她手中將檢查報告抽走,當看到無法懷孕的結果時,瞳眸驀地一縮!
杜麗深呼了一口氣,輕嘆着說道,“angle,我想你和子凌的婚事可能要有變化了。”
“媽!你胡說什麼!”夜子凌沉聲說道,滿臉的不悅。
杜麗看都沒有看夜子凌一眼,徑自的對着田心念說道,“angle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也很喜歡信信,我也是真的接受你當我的兒媳婦,可是檢查結果你也看到了,因爲你懷信信的時候受了創傷而且沒有好好的調理,已經無法懷孕了,我和子凌的父親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我們夜家的未來都在他的身上,我不允許他無後,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田心念緊抿着脣,還無法消化這個結果。
“媽!你胡說什麼!”夜子凌一把握住田心念冰涼的手,冷酷的眸子怒視着自己的母親,“這上面不是寫的很清楚嗎,只是懷孕的機率低而已,怎麼就變成不孕了,更何況現在的醫術那麼發達,我不相信有什麼是後天治不好的,就算是退一萬步講,真的治不好,那我也非她不娶!”
“混賬!你陳姐已經和我說過了,你所謂的機率低其實就是在等着醫學上的奇蹟,可是生活中哪有那麼多的奇蹟,你都多大了,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如果你沒有孩子,夜氏遲早要落在別人手裡的。”杜麗驀地站了起來,冷聲斥道。
夜子凌不以爲然的冷哼,“給別人就給別人,反正都是夜家的人。”
“你!!”杜麗怒極攻心,身子猛的晃了晃,顫抖的指尖指着他,“你這個不孝子!你以爲你還是個孩子嗎,竟然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爸在夜氏傾注了多少的心血嗎?這幾年你又爲夜氏付出了多少!你難道就忍心看着它拱手讓人,去讓別人糟蹋嗎!”
夜子凌抿着脣,握緊了掌心中冰涼的小手,不語!
杜麗恨鐵不成鋼!轉而看着田心念,“angle,夜氏走到今天的地步,我不能將責任全推在你的身上,可是一切都是因你而起,還記得阿姨曾經和你說過什麼嗎?你真的忍心看着夜氏毀在你們兩個人手裡嗎?”
田心念被杜麗吼得腳步下意識的後退着,搖着頭,她承擔不起杜麗這樣的指責。
夜子凌眼眸一凜,看着杜麗說道,“你不要拿這些事困擾angle,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不是她糾纏我,而是我離不開她!今天的事就當做我們誰都沒有提過!媽,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原本就不想當什麼總裁,我之所以答應你接受夜氏,完全都是爲了angle,如果沒有她,我自然也就沒有必須奮鬥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
夜子凌說完,拉着田心念走了出去。
田心念還有些發愣,被他拽着走了出去,夜子凌直接將她帶到了房間,猛的將她抵在了門板上,雙眸滿是慌亂和糾結的看着她,大手捧着她的臉頰,低聲的問道,“寶貝,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的,快點告訴我!”
田心念愣愣的看着他,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寶貝,嗯?”
“我……”
“行了!我都知道!”夜子凌慌亂的打斷她的話,將她摟在懷裡,“你不用說,我都知道,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現在醫學那麼發達,怎麼可能治不好,就算是治不好,我也只要你,而且我們還有信信不是嗎?答應我,答應我,不準胡思亂想,好嗎,不準離開我?”
感受着夜子凌的慌亂,田心念抿着脣點了點頭,可是她的心卻沒有半點着落。
夜子凌看她點頭,緊繃的臉這才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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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殷亦風沒有去公司,而是在樓下看着財經新聞,看着秦綰打扮的光鮮亮麗,那精緻的妝容明顯是經過精心的修飾過,整個人光彩照人的並不輸於當年的美豔。
渾身上下全是世界一線奢侈品牌,秦綰淡淡的看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眼,對他的感情很複雜,雖然有時候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臉還是會心動,可是他中看不中用,讓她的心每次看每次都異常的憋悶,還有濃的化不開的不甘!
這就是她拼盡一切想要得到的男人啊!有時竟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殷亦風深邃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淡漠的問道,“去哪?”
秦綰有些不耐,“出去走走,難道要我整天在家裡憋着嗎?”
說完也沒有等殷亦風回答,直接離開了別墅。
殷亦風淡漠的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電視上的財經新聞,好像剛纔的話並不是他問的一般。
秦綰開着車,第一次見殷亦奇有這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可是等她到別墅的時候,殷亦奇卻不在裡面,她躺在他們歡愛過無數次的大牀上,直到入睡再次醒來,殷亦奇也沒有出現……
殷亦風晚上吃了一點就全吐了出去,最近他連胃口都不好了,吃什麼都覺得噁心,而且好像都不怎麼容易消化。
乾嘔過後,身子無力的躺在他和田心念曾經主臥的大牀上,無力極了。
他在等着兒子的電話。
果然,在他快要入睡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頭看都解。
“爹地~~”話筒裡傳來信信沒精打采的聲音。
殷亦風卻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有了精神,“信信怎麼了,不願意和爹地打電話嗎?”
他故意弄出很委屈的聲音。
就聽信信急急的解釋道,“不是的,爹地,我很想和你打電話的,我很想你……”
薄脣微微的勾起,殷亦風輕笑了聲,“那信信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杜奶奶,杜奶奶晚上又沒有出來吃飯,她不開心,夜叔叔不開心,媽咪也不開心……”
後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