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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不想她了,只想你

第217章 我不想她了,只想你

mbk國際,董事長辦公室。

龍庭翻看手中的信函,時不時的深呼吸,“婚訊?呵。”

樑****雙手交錯在身前,附身道,“董事長,這個杜凌軒,是不是太狂了?上次直接打電話找你要人,現在居然把婚訊直接傳過來,這不是擺明了要人嗎?”

龍庭輕笑,“他要?我就會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馬上聯繫安娜,讓她來一趟。”

“董事長,安娜手臂受了傷,目前在大少爺的別墅休息,需要我讓人接她回來嗎?”

“哦?在養傷?”

“是的,醫院那邊,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把唐靳言給請回來了,正在做手術,唐靳言要是能留在醫院,那真是如虎添翼。”

龍庭哼笑,不屑的彈了彈信函,然後揉成了一團,丟進了腳邊的紙簍,“唐靳言?”

他沉吟這個名字,沉默了片刻才道:“讓龍梟上來一趟。”

龍梟結束一場三方會議,回辦公室的途中就接到了電話,被告知上樓。

“爸,什麼事?”龍梟坐在龍庭對面,長腿交錯,神態如常,不,比往常多了幾分慵懶,甚至有點疲於應對的意思。

龍庭道,“你的病,好了嗎?”

龍梟不由笑了,“爸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的病情了?”

龍庭沉沉哼一聲,打量兒子,“你的私人醫生,怕是不能留在你身邊給你當貼身保護傘了,她的未婚夫已經傳來了婚訊,月底他們要舉行婚禮。”

梟爺還不知道,但他的反應並沒有龍庭猜想中的震驚和驚慌,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個字,接着道,“爸就爲這件事?”

楚洛寒死後,龍梟對他的態度轉變極大,能坐在這裡和他面對面交流都算是給他面子。

“這麼說,安娜的去留,你並不在意?”龍庭試探了一下。

龍梟倏地笑了,濃眉斜飛入鬢,笑的自信冷傲,“爸似乎比我還關心?如果我所猜不假,故意設計圈套,啓動心臟救援項目,你就是爲了要留下她,現在她要走了,最不捨的人,是你。”

龍庭冷哼!

龍梟繼續道,“還有,心臟救援項目本就是一個幌子,一個億買來華夏的好名聲,順便掩蓋工程部發生的醜聞,萬一事發,兩者相抵,保全mbk的聲譽,是否如此?”

龍庭突然臉色大變,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龍梟居然知道了一切!

“工程部的事故,我查過,是爸突然更改圖紙,導致樓底承重柱失衡,據預測,它最多還能支撐一個月。”

龍庭的手背上,隔着一層皮膚,青筋高高的凸起!

龍梟的一句話,就是一把刀!

然而,龍梟還沒說完,“還有,你把安娜捧紅,讓她成爲家喻戶曉的救人天使,再請她代言項目,大肆渲染,舉國皆知,等工程坍塌,安娜必然成爲焦點人物,所有的矛盾都會指向她。”

龍梟聲音越發低沉,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深探視龍庭,嘴脣傾斜,笑了笑,“不管是哪個方案,安娜都是你的一枚棋子,你要毀了她堵住悠悠之口,是否,如此!”

最後一句話,龍梟說出來的同時,手掌一把拍在桌面上,然後騰地站起起來,如火炬般的眼神看着父親,笑的深不可測,“但是,你算錯了一步。”

龍庭眼球上佈滿紅血絲,他突然如置身在x光線下,所有的秘密被看透,“什麼?”

龍梟笑了笑,作勢要與他對抗到底,“我要娶安娜,她將成爲我的妻子。”

“你說什麼?!”

龍庭忽然站起來,不可置信的反問,父子兩人四目相對,寒光嗖嗖噴射,氣氛一觸即發。

龍梟又耐着性子重複了一遍,“我要和安娜結婚,至於你說的婚訊,它怎麼來的,就讓它怎麼回去。”

說完,梟爺轉身離去,嘭重重摔上了門。

龍庭的計劃他知道,起初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中也盤算好了一切,不管怎樣他都會護安娜周全,但今天話既然趕上了,他說開了,更暢快。

至於杜凌軒?

呵!

——

“恭喜你!唐醫生!你創造了奇蹟!”

手術成功,病人被推出了手術室,唐靳言摘下口罩,從團隊所有人笑了笑,“大家都辛苦了,晚上大家可以到任何一家餐廳吃飯,所有消費算我的。”

“哇!唐醫生霸氣!”

人羣散盡,唐靳言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甫一出門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靚麗的連衣裙,齊肩的發,身上還有剛剛噴灑的香水味道。

“高醫生?”

高穎姿把兩杯咖啡中的一杯遞給他,“是不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我?”

唐靳言道了謝,並沒急着喝,“的確沒想到,中心醫院出事後,我以爲你出國了。”

高穎姿聽到唐靳言的聲音,心連着手,渾身都在顫,笑容的幅度險些無法控制,“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所以就在這裡等你了。”

唐靳言溫和的臉上,滑過不自然的笑,刻意規避了這個敏感的話題,“時間不早了,怎麼還不下班?”

“等你……一起走走,可以嗎?”

兩年多未見,兩人之間依然隔着重重山,道道水,她走不近他。

唐靳言蹙蹙眉,但好脾氣的點了頭,“嗯。”

高穎姿將兩年來的很多事講給了唐靳言,他才知道原來一切都變了,“時間真快。”

走着走着,兩人走到了醫院的廣場,燈光簇擁的小花壇,中間的石碑被打亮,雕刻的字跡筆畫清晰,高穎姿抿了一口咖啡,“看看這個。”

唐靳言一字一句念,四行詩,寫的情深意濃。

但再仔細看,他才發現這首詩裡面,另有深意。

高穎姿聳聳肩,“沒想到吧?龍梟這樣的人,也會這麼深情,他真是把這輩子所有的溫暖和愛情都給了楚洛寒,呵呵,真讓人羨慕。”

唐靳言晃了晃紙杯,苦笑,“是麼……”

紙杯中的咖啡漸漸冷卻,苦咖啡涼了,更苦,哭的舌尖麻木,唐靳言突然想到了什麼,時隔兩年,他疑惑過,但並沒追問,“高醫生,有件事,我想問你,請你說實話。”

高穎姿以爲他要問的是感情問題,忙笑着點頭,“好啊!你問吧。”

燈光下,唐靳言的目光突然不再溫和,鋒利、理智、深刻,“非洲發生地震時,龍梟去看望洛寒,你告訴我,飛機半個小時後抵達,實際上龍梟到達的時候卻晚了半個小時,而就在這半個小時的落差中,她出事了,你誠實告訴我,你是無意,還是故意?”

高穎姿手指倉促的捏緊了紙杯,硬紙杯險些被她捏扁,心跳驟然加快,神色在燈光下也明暗不定,“當晚天氣惡劣,飛機飛行時間無法確定,我聽到的消息就是大概時間,怎麼可能具體到分鐘?”

唐靳言眼睛暗了下來,說不來是失落還是慶幸,坦白說,他不忍心去懷疑,活着便是幸運,實在不該給生活加添負擔。

“不早了,我回去了。”

“唐靳言……”

在他轉身之際,她喊住了他,走到他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兩年多了,就連龍梟都已經和如菲訂了婚,你就沒想過,開始自己的生活嗎?”

唐靳言輕嘆,聲音恢復了儒雅,也更遙遠了,“高醫生,這話應該我告訴你,不必再執念,你我之間不可能。”

不再給高穎姿挽留的機會,唐靳言大步離開廣場。

腦海中卻一直迴盪着刻在石碑上的字——

“雪融洛水曜華濃,

霜染寒靨夏晞微。”

華夏……洛寒……

入骨思念,落筆成殤。

與他,與龍梟,楚洛寒都是他們心中的執念。

——

“龍梟,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清理家裡的垃圾,保持空氣清新。”

龍梟一束一束將花瓶裡的玫瑰花拔出來,毫不憐惜的丟在垃圾桶裡,一會兒工夫,客廳乾淨了!

看着終於舒服了。

然後,梟爺又極耐心的將空運來的梔子花插在花瓶裡,白色的梔子花,一改濃豔玫瑰的華麗,清新的顏色和淡淡芬芳,更適合房子的整體裝修風格。

安娜扶額,“龍梟,你現在病的不光是心臟,你腦子也有病!間歇性神經病!”

龍梟對她的諷刺完全可以做到全盤接受,而且接受的特別舒服,“我只知道你是心外科的專家,什麼時候輔修了神經內科?”

安娜被氣的血液鬱結,特麼,還能再奇葩一點嗎?

“龍梟,你丟了花也沒用,我和凱文月底就要在紐約註冊結婚了,我們即將成爲夫妻,知道嗎?”

龍梟手中拿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白色梔子花,放在她鼻端,“香嗎?”

安娜怒的深呼吸一口,隨着吸氣,梔子花的芬芳全沁入了肺腑,好聞的心都跟着一動!

她從未注意過這種並不常見也不暢銷的花,真沒想到花香這麼好聞,清雅、悠揚,像小提琴的感覺。

“我說,我要結婚了,月底!”

梟爺修長的手指一支一支像花匠一樣耐心的擺弄花枝,“知道,你不用這麼大聲,我雖然經你鑑定後確認自己心臟和大腦都有問題,但好在耳朵沒病。不過,月底……不是還有十幾天嗎?現在,你還是未婚。”

安娜不知道龍梟到底在想什麼,但她把消息傳達到了,“你的病情,自己多注意,如果不想病發,最好減少最你前妻的回憶,和她有關的一切,也少接觸點。”

龍梟終於忙完了,但手裡還剩下了一朵。

看看花瓶,不便再多插一朵,索性他將花莖折斷,單單把一朵嬌嫩的花斜插到了安娜的耳朵上,“好,我聽你的,以後,我不想她了,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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