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麼樣?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縱然她再怎麼放肆,再怎麼抗拒,她也會乖乖服帖。
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下來,藍月瑟瑟發抖地看着於修凡,他就是一個惡魔。
爲了父親,她不敢反抗,閉上雙眼,淚水自眼睫毛流出來,他毫無客氣地將她扔到牀上……
痛,撕心裂肺般的痛,彷彿要把她的身體掰開兩半似的。
窗外,一輪彎月高掛在上空,銀色的月光灑落進來,鋪在地面上,幽冷而淒涼。
事後,他抽身離去,徑直進入浴室。
終於結束這漫長的酷刑,藍月如同一堆爛泥陷入寬大的牀裡,目光呆滯,眼角掛着淚水,手顫抖地拉過被子,遮住她那未着寸縷的身體。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何時才能夠結束。
一個星期前,她和好友宋心雨走出國際商貿城,突然一輛黑色麪包車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五六個身形彪悍,蒙着黑麪的黑衣男子,他們抓住她,直接扔到車內,而宋心雨則被打暈。
她在掙扎的過程,他們用迷藥迷暈了她。
待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這座華麗的別墅裡,雙手雙腿被捆綁在牀上。
那一天,她第一次見到於修凡,他就像惡魔一樣降臨在她的面前,像野獸一般啃噬她的一切。
她永遠忘不了那鑽心般的痛,於修凡衝進她的身體,留給她莫大的痛苦和恥辱。
父親因爲她,被於修凡設計陷害,以謀害他人性命之罪被警察抓進監獄裡,而藍氏一下子出現前所未有的動盪。
她真得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那樣對待他們藍家。
想到這裡,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順着眼角浸入枕頭裡。
“啪——”浴室的門打開了,一身白色浴袍的於修凡走了出來,目光冰冷地看着牀上的女人,眼底掠過一抹嫌惡,“怎麼,跟我做那件事,很痛苦,很難受是吧!”
嘲諷的聲音灌入她耳裡,藍月心下一驚,佈滿霧氣的眼睛看向他,對上他那陰鷙的黑眸,又迅即移開。
這個男人,哪怕一個眼神,都讓她心驚膽顫。
“沒有,我很開心!”
說出違心的話,她都覺得噁心,但那又能怎麼樣,如果不順從他,父親就會死,藍氏就會倒閉,這一切都握在她的身上,稍有不慎,一切都完蛋,所以她得小心翼翼纔是。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噁心?”
噁心?那又爲什麼找她呢?何不找其他的女人?他在心底冷笑,卻不敢說出口,到底對他有幾分膽怯,再者他手上握有她的把柄。
接下來,陷入靜默,靜得讓人害怕,耳朵響起鐘錶走動的聲音,彷彿敲打在她的心裡,再這樣下去,她會承受不了,她吃力地坐了起來,“我去洗個澡!”
身上留着屬於他的味道,噁心至極,而面對他,他總能侮辱她的自尊,將她踐踏在腳底,而她又是一個好強的女人,真怕下一刻,會失控地惹怒他,以至於後果不堪設想。
裹着被單,搖曳在地上,經過他的面前時,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告訴你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