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戲場連連
要說這西香樓新老闆，自從這裡的老戲骨柳眉兒把魏雨燕推薦出來，他就興奮地幾天沒睡着，覺得這個西香樓還是可以維持的下去，還是有新角兒登場唱戲，吃這頓飯不容易，要想留住這些新角兒，先把戲骨預約號好，在對這新角兒的態度，可是大轉變，不時的還有很多捧戲的人們，他們都是在各行各業的精英，他們的城府太深，公子少爺更是一個接一個的來看戲。他們的錢不知花在這等地方是否划得來，只圖一飽眼福，賞心悅目。這不，過幾天，又是幾場戲要在這場主辦，就是不知品戲的能有幾位。要說這幾場，唱上來就是給這些場老闆搭場錢，也給各個戲班主銀兩，再有些香脂水分和錢纔是給這些戲子的，至於魏雨燕的薪銀給的不少，折算下來足足有十幾兩，再加上有人賞識，還送來了下次約請去唱戲的邀請，去有名望的大家裡去唱戲，這是新戲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更是新老闆所不敢想的事了。“下次，可要好好唱着。”“我，還是和師姐一起搭臺唱爲好。因爲還有些生疏此道。”魏雨燕疑惑得說道。“這不是麻煩事，虧你還能記得柳眉兒“小水仙”的栽培，可是個知恩圖報的妮子，好好，那我去說說柳眉兒，讓她再帶你幾場戲，讓你再找找感覺。”新老闆欣慰地說道。“我總不能忘了她柳眉兒的教導，她給我在習藝方面還是很有道義的。只是我學藝一年，就登上了場，以後會有多次歷練的機會，何不讓我親自與他們師兄師妹們合作，把他們都請出來，也好讓這西香樓的 牌子更紅，更響。” 魏雨燕不慌不忙地說着。新老闆笑着說：“你這妮子，是嘴上吃了糖，說得我都下不了臺了，不錯，你這個想法很好，值得去嘗試一番，多烘托幾個新戲子，我這西香樓便多了幾分生氣。好好！”
這些日子，又多了幾場看戲的人，有的還請他們去各自王府裡去搭場唱戲，魏雨燕的名聲也響了起來，和她在一起的柳眉兒也心裡爲她讚歎，這纔多長時間，便又出來了一個“小水仙”一樣的人，真是令她柳眉兒心生羨慕一番。要說這戲子在這梨園內，想唱上來很難，不時得會覺得在這戲班裡待不下去 ，唱上來的有幾個，還不都是去做別人的妾室，去做姨太太的生活。沒幾個真的堅持下來的。要說這衣食住行都得靠錢不是，這大道理誰都懂，魏雨燕更懂得積攢一些私房錢和碎銀兩，憑她這身武藝，現在是用不上場，可這下面幾場戲，她唱得很好，讓臺下聽戲的公子公主們爲她請好吃好穿的，有的還爲她訂做西服的商鋪也是多了起來。每次她唱下來一場戲，尤其是壓軸戲，她 唱得雖然是配角兒，只有一場戲是自己獨立唱完的，很多人想留名與她，想請她吃飯喝茶，她都推辭，因爲她知道，得到這些，不是她所喜歡的，她喜歡低調生活，不像師姐師妹們都能有個好歸宿的，她若是想贖身，就得靠她自己的努力，她希望是遠離這戲子的生活，過上這行俠仗義的俠女生活，不再與戲樓生活再無半點接觸，可以她現在練得武藝程度還是不夠，她要麼不交朋友，要麼就交些受感情矇蔽的女子和男子，因爲她的雙眼是很明亮，有雙會識人的眼睛，有一會在人前能說會道的嘴，悠悠一身好身段，自然引來一些公子少爺的青睞，想讓她去王府公子的貴府唱戲，由公子親自點戲，她都願意去唱，也好和這些公子少爺捧個場，唱幾齣《牡丹亭》《南柯一夢》等都唱得上來，這更是給新老闆長了臉面，又給了自己一次次歷練的機會，讓她站在這戲臺上，綻放她的藝術光芒。
這就引來不少師妹們的嫉妒，“她纔來了多長時間，便有了如此展現的機會，把我們都忘在了腦後。”一位穿着青衣的師妹妒忌地說道。“還說要與我們在一起，還不是一樣找門路去和那些公子少爺在一起，做人家的小妾，過她那錦衣玉食的生活。”這在以往，沒有這樣的言語在她魏雨燕的身後出現，可現在她的身後不但是有喜歡的言語，又有妒忌的言辭，讓她自己都不知怎樣去對待，去應付這些口舌。她只是一個剛學了一年之久的學徒，忘記了與師姐師妹們之間的友誼是不對的。於是她便開始每次上臺演唱時，都帶上幾個新的面孔，這對她今後在西香樓處事還是蠻管用的，漸漸地身旁的師妹們便少了些言語，便又恢復了往日的情誼。魏雨燕想到每天和她們搞好關係，不僅對以後生活上和習藝路上，還是在自己的唱戲生涯中都有很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