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酸習藝路
心酸習藝路
魏雨燕在這西香樓的習藝路可謂是艱辛心酸，提起來就讓人感到不易。“一，二，一， 二”這是師姐柳眉兒這在教她練嗓子，“跟我學着，不會的向我多多指教。聽着。”“是的。”魏雨燕正練着嗓子，旁邊的師妹們都不敢言語，這位師姐可是這裡的角兒，先別說其他的戲樓班，就在這西香樓，她是頭牌，她的戲名爲“小水仙”，聽起來就覺得很好聽，她唱得也好，要不然怎麼會當上這裡的師姐，別人都要跟她學，她有時還刀子嘴豆腐心，心很軟，說起話來不是很願意讓人聽進去。所謂忠言逆耳，她說在學藝這方面要下很多功夫，這話一點不假。魏雨燕的聲音很好聽，不過再好聽的聲音， 不進行鍛鍊嗓音，都無法習得好的音韻，唱出好的曲兒來。“哎，一定要底氣足，用心唱，把嗓子亮得悅耳動聽很難。學不好，不準吃飯。”“一，二，一，”魏雨燕也練得很刻苦，不是一天兩天，她在思念着爹爹，自從爹爹把她帶到 這裡，她無時不在想念家裡的爹爹和親人，看着爹爹走之前，眼裡留下那希望的眼光，於是她便更加努力練好嗓音了。“她長得確實不錯，還很標準身材，眼大大的，炅炅有神似的，好像天生有副看透人心的雙眼。旁邊的師妹們都在刻苦訓練，她們有的練刀，有的練嗓，有的練擡腿下腰的功夫，這是做戲子的基本功。再看有的師弟們也不閒着，都在準備這一出出戲。每天，魏雨燕都能吃上這裡的飯食，雖然是些粗茶淡飯，但在她心裡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水準。平日在家裡都不可能吃上這些飯的，在這裡與師姐師妹師弟們共享早飯，午飯 ，和晚飯，也是一番情誼。“別以後唱出了名聲，忘了師姐師弟們。”只聽師姐吃着早飯，嘴上還不閒着，。“我們都不會忘記師姐的栽培和教育的，等我們唱出了名 ，好好孝敬您這位師姐。”“哎，我也是隨便說說。”魏雨燕在一旁吃着早飯，眼睛看着這些師姐師弟們，不由得覺得人生剛剛起步，是得低頭做人，況且幹戲子這一行，不是太好，三教九流都算不上，要是能唱出名來好，還有很多唱不出名來的，不是被哪位公子少爺相中娶了做妾，就是讓窮人有志氣的賣油郎贖了身，跟着過清閒日子。這戲班主還每次向包場老闆送禮，得有自己拿手的，得有自己的招牌角兒。老戲骨不讓小戲子上場，這是怕打了她的飯碗，師姐這樣說是很有道理的。在這江湖上行走，誰都對戲子有看法，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也有高聲叫好的，那是唱出來的，唱不出來，戲班主和包長老闆臉上都美光了。這些道理，在魏雨燕的心裡是聽得懂得。她很是聰慧，經常苦練武藝，希望自己像個男子漢那樣，將來有行俠仗義的時候，就有她的出現，若是師妹師弟們受了欺負，她可以爲他們打抱不平。所謂一弱女子習武練劍，有練嗓音很賣力的，她平日苦練這些，就是保住以後的飯碗不被砸。她還要顧及老闆的聲譽和包場老闆的喜歡，立足於這裡的每個戲樓，因爲新瑩班主的戲班與其他戲班主們的競爭很殘酷，今天聽戲的聽你們這一班，唱好的能有回頭客，唱不好，就被別的戲班主搶了去地方，一般都是在酒肆客棧時，請些有名望的公子少爺們來聽，聽的悅耳了，纔可多個人情，多的時候還能請到皇親貴族的人來這裡，那班主們更得張羅得很。唯恐辦的不周，打了牌子。於是魏雨燕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是個滋味，但她在這裡，練得讓師姐放心去陪其他的客人 ，不再多指點，就能融匯貫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