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說完這話,便壞笑起來。他這笑容我實在是太過熟悉,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下。我的舉動讓越城很是不爽,他皺眉問我:“易之之。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跟宋祈恩生活幾天,有了感情?!”
一開始越城說話還是信心十足,可話說到最後,他就有點底氣不足了,看他擔心的樣子。我忍不住想要逗他。
於是。我掙脫掉越城牽制我的下巴。伸手擺弄他襯衣釦子,撒嬌問:“你說呢?祈恩比你年輕。比你帥,也是多金。最重要的是。他說了他能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城哥,這個你給不了吧?”
我笑嘻嘻的樣子,讓越城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鬱悶,他看着我,忽然就明白我是在故意耍他,他邪笑一下說:“易之之,跟祈恩待了幾天長本事了,好呀。那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厲害……”
越城的話還沒說完,就拉着我往他停車的地方走。
“你幹嘛?”我掙扎。
“別吵吵鬧鬧的,說不定林淼什麼時候就出來了,她要是看見咱們兩個拉拉扯扯,你說她會怎麼樣?”越城腳步沒停,一邊走一邊說。
“要是跟你回去,被她發現了恐怕我下場更慘。”我嘟囔說。
以前越城跟越城在一起的時候,我到沒什麼感覺,但這一次,我卻真切的有了偷情的感覺。
“去你那裡。”越城很爽快的說。
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他居然說去我那裡,儘管自從我搬過去後,宋祈恩一次都沒去過,可萬一他今天心血來潮,去了怎麼辦?我下意識想要開口決絕,然而,越城沒給我機會,我想開口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拉上車子。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他迅速上車。
“說地方。”開了一段路,越城開口問。
我沒說話,將頭轉向一旁,越城見狀,笑着問我:“易之之,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找不到你住的地方麼?你最好乖點,免得等下被我找到地方,自己受苦呀……”
越城誘aa惑我說,我不爲所動,見我不懼怕他的威脅,越城真的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他說話語速極快,又言簡意賅:“給我查下,宋祈恩最近在哪裡購置了房產!”
那邊簡單的回了一句話好,越城啪的一聲便將電話給掛了,隨手將電話放到衣服兜裡,越城側頭笑眯眯的看我。
“你……”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再次扭過頭不去看他。
大約過了十分鐘,越城電話響了,剛剛的人給他彙報地址,就是我住的地方。
“易之之,你看,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住在哪裡,這一次你不夠老實,我很生氣,所以呢,我一會兒要好好懲罰你。”越城邪笑說,沒等我說話,隨即他又補充一句:“你不知道,我最近禁慾有多痛苦。”
他說這話時,臉上又換上了委屈笑容。
我哼了一聲,小聲說:“城哥,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你這種天天有美女圍繞的人,怎麼可能禁慾,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不?你說,你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說這話時,正趕上一個紅燈,越城將車挺穩,然後還沒等我說完,伸手抓過我,瞬間,脣就吻上了我的脣,很纏綿悱惻。
等綠燈亮起來,他纔將我鬆開:“聒噪的小嘴,看你還說不說……”
“我偏說!”我不服氣,或者說我最近受到的委屈實在是太多了,需要找個地方發泄下,越城既然主動送上門,那就暫時當一下我的垃圾桶吧。
於是,一路上我喋喋不休的說起來:“城哥,爲什麼不讓我說,是不是我說的都是實情?!”
“實情個屁!”越城終於被我嘮叨的發飆了,他轉過頭,惡狠狠的看着我,一字一句說:“易之之,等下你就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給別人交公糧了!!”
這話,越城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沒來由的,我身子哆嗦了下來。越城一認真,我氣勢頓時就萎靡下來,撇撇嘴,小聲嘟囔:“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漢……”
這一次,越城沒在搭理我,估計他是在心裡盤算,到底該怎麼懲罰我。這段時間我跟宋祈恩在一起,也一定是讓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
越城的車子在公寓樓下,他停好車時,我已經走出幾步遠。越城從後面追上來,直接拉住我的手,見我快步帶進電梯。
“城哥……”
我開口,只說了來兩個字,越城就控制不住的急忙轉身,俯下身,用嘴脣堵住了我的嘴。
他的動作太快太迅猛,就好像一隻飢餓的獵豹,終於抓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
我尚未來得及反應,又被越城重重的推到電梯間的鏡面上,他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順着衣服往裡面摸。
我被他弄得喘不過氣來,最開始是掙扎反抗,可到了最後,所有的抗拒都變成了迎合。
越城沒有告訴我,林淼之所以今天去試婚紗,是有原因的。
就像宋祈恩所說,林家老爺子最近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原本要大下個月舉行的訂婚儀式提前到下個月的二十五號。而且,雙方家裡商量後決定,不訂婚了,直接結婚。
據說,林家已經爲林老爺子找好了續命的人,就等越城他們這邊一結婚,那邊開始作法,到時作法成功的話,林家老爺子在醫院住一段時間,等身體好了,就說是沖喜成功。
後來越城跟我說這段事情的時候,我忍不住說他們迷信。
越城卻是神秘的笑笑,用他的話說越是在高位上的人,越是相信迷信的東西。他們不但經常的燒香拜佛,還會有固定的先生幫他們解決事情。
我對這些東西是從來都不相信的,不過,有時候發生的事情,又不得不讓你相信。比如,宋祈恩無意間跟我說,林家之前一直用的那個先生,就說林老先生活不過臘月。
“叮噹”的一聲輕響,讓我和越城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不得不暫時分開,越城抱着我走出電梯,纏綿的時候,他已經順利拿到我家的門鑰匙。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aa房門,我從越城身上下來,甩掉腳上的鞋,赤着腳,拉着越城的手往房間裡走。
越城跟隨着我的腳步,嘴角掛着邪魅的笑容:“小妖精,看你猴急的樣子……”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手機鈴聲便將他的話打斷,越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越白敏珠打過來。他皺了下眉,想要不接這個電話,可越白敏珠卻異常的堅持,第一次越城沒接,等系統自動掛斷後,她再一次打了過來。
這一次,越城說什麼也不能不接了,他衝我指了指浴室,然後自己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我放水洗澡去了。對於剛纔的纏綿,我意猶未盡,便乖乖的去放水。
宋祈恩是個奇怪的人,他替我買的浴缸很大很深,兩個人坐進去,還會留下很寬敞的地方。
我坐在裡面,腦袋裡莫名就聯想越城如果跟我一起坐在裡面會怎麼樣,一定會是一副特別香豔的場面。宋祈恩連沐浴露都給我準備好了,我打出很多泡泡,放在浴缸裡,瞬間,普通的泡澡就變成了泡泡浴。
我安靜的泡在水中,耳朵去留心着外面的一舉一動,越城這個電話打了很長時間,真的很長,我感覺我都要睡着了,他還沒打完電話。
迷迷糊糊中,我向着浴缸底部滑去,就在此時,浴室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越城寵溺的聲音:“之之,洗了這麼久,有沒有洗香香?”
越城的聲音,讓我猛地就清醒過來,我定了定神,迴應他一聲,才從浴缸裡站起來。
從架子上抽過一條浴巾,將自己裹好,打開門,越城也是裹着一條浴巾,我有點詫異,忍不住問:“你也洗好澡了?”
越城點點頭,原來他打完電話有一段時間了,自己跑動主臥的衛生間衝了澡後,纔下來叫我。
我聽他這樣說,我小聲揶揄他:“城哥真的是長進了,居然沒跑進來跟我一起泡澡……”
曾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越城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跟我一起泡澡,什麼都不做,就那麼泡在一起,時間差不多了,就互相擦背。那時候,以爲這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但是現在想想,越城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能放下身段爲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除了因爲愛她,大概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了。
想到這裡,沒等越城說話,我便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之前我很懷疑越城所說他爲了我禁慾這種話,現在,我卻對此堅信不移,我抱着越城,心裡忽然有種,情願同他抵死纏綿的念頭。
“怎麼了?”我的反常讓越城很是差異。
我擡頭看看他,沒說話,只是拉起他手,帶着他往二樓臥室走。
我們都光着腳,踩在宋祈恩精心挑選的伊朗手工長毛地毯,悄無聲息,一時間,我感覺我和越城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因爲愛,激發出最原始的欲aa望和激aa情。
“之之,你這樣,我不獸性大發,似乎都有點對不起你的挑aa逗了……”登上最後一個臺階,越城猛地將我抱起,在我耳邊輕聲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