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說完這話,便一臉期待的看着我,看她信心十足的樣子。是認定我會答應。
見她這樣,我忍不住在心中自我反省。到底自己是哪裡做了讓她們誤會的事情,我知道自己要是直接拒絕她,她肯定會炸毛,可誰管那麼多呢,奶奶走了。易小杰也不在這裡了。我是一點都不想跟這裡有任何聯繫。
想到這裡。我瞄了一眼二嬸夾給我的包子,淡淡說:“二嬸。小舒要是想去城裡見世面,跟村裡那些年輕人出去打工唄。南城有很多像她這樣大的。自己在外面闖蕩也挺好。一個人獨立,才能成長,要是事事都被人安排好的話,就算出去。也沒什麼意義!”
我很認真的說,將二嬸能想到的藉口,我都給堵上。聽了我這話,二嬸臉色果然沒之前那麼和顏悅色。
我到是無所謂,一臉淡然看她,我越是這樣。她越是生氣。不過因爲有求於我,她只能繼續裝出一副懇求的模樣說:“之之,嬸子聽說你剛出去那會,吃了不少苦,現在闖出來了,也應該照顧下家裡人對不對?再說,小舒又不是外人,是你堂妹。早幾年她也是能跟人出去打工的,但爲了照顧你奶奶,好多機會都錯過了,你說是不是應該補償她一下!”
道理說不通,二嬸就開始不講道理。她大概是覺得自己說話不夠苦情,就想讓易小舒自己裝裝可憐,她將目光看向易小舒,結果被氣得咬牙切齒。
吃飯的座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易小舒居然跟宋祈恩挨着,她現在心思根本不在吃飯上面,那泛着桃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宋祈恩看,之前她外面穿件衛衣,到家後她把衣服給脫了,露出裡面一件火紅的吊帶小背心,不說我奶奶還在喪月裡,就說這深秋初冬的天氣,她也不怕凍到自己。
不得不承認,易小舒還是很有料的,那白白大大的胸脯,隨着她身子一動一動的,看得我都眼花,似乎是怕宋祈恩看不到,她還使勁的挺了挺胸。
宋祈恩見易小舒主動,也是來者不拒,目光不斷的在她胸脯上游走,他這樣,更刺激了易小舒,腰挺的更直了,胸挺的也更高了。
二嬸雖然想讓易小舒勾aa搭宋祈恩,但也不是讓她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她咳嗽了一聲,易小舒稍微收斂了下,又換了個方式對宋祈恩獻殷情。
“宋哥哥,你嚐嚐,這是我親手熬的魚片粥……”說着,易小舒端起宋祈恩的碗,給他盛了一碗粥。
那樣子,別提多賢良淑德了,只是那赤aa裸aa裸的欲aa望,怎麼隱藏都藏不住。易小舒意圖這麼明顯,宋祈恩不會看不出來,可這傢伙,卻照單全收,喝了口粥,還一個勁兒說好喝。
“宋哥哥喜歡喝就好。”易小舒裝出一副害羞小女人的模樣,我看她這樣,別提多反胃了。
我本想說話,提醒下易小舒,可二嬸見宋祈恩對易小舒態度還不錯,立馬又變了臉,笑着說:“宋先生,你嚐嚐這些小菜,這些也都是小舒做的。”
我都快聽不下去了,然而,宋祈恩居然很聽話的,把每樣小菜都嚐了一遍。
品嚐完,他頻頻點頭,最後,閱女無數的他,將易小舒跨的天上有地上沒的,樂的二嬸和易小舒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此時,我已經看出宋祈恩是故意這樣的,便沒之前那麼緊張,反倒放鬆下來,想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二嬸看宋祈恩高興,就趁熱打鐵說:“宋先生,我不是自誇,我家小舒做飯的手藝,那是一等一的好,你看你們家需不需要個保姆啊?”
最後這一句,二嬸是試探問,她自己也沒多大把握,易小舒聽了她媽媽的話,也是一臉的期待。如果換做平常,她們纔不會做伺候人的保姆,肯定是想着進公司做白領。
可宋祈恩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有錢人,而且,這母女兩個目的不純,也就無所謂了。
宋祈恩並沒立即回答二嬸的話,他皺眉想了好半天,纔有點爲難的說:“我家倒是需要一個保姆,不過,易小姐這麼心靈手巧,長得又這麼標誌,到我家做保姆,不是有點屈才了?”
一聽宋祈恩這話有門,易小舒和二嬸異口同聲說:“不會!不會!”
大概也覺得自己不夠矜持,易小舒說完這話,臉騰的一下紅了。二嬸此時也顧不上矜持不矜持,主要目標就是讓宋祈恩點頭,讓易小舒去他家做保姆。
她對自己女兒勾aa引男人的本事還是很有信心的,在她心裡盤算的是,最多三個月,易小舒就能爬牀成功,到時候做了宋祈恩的女人,她哪裡還用幹活,直接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二嬸根本不懂,二奶的圈子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更不要說,就算易小舒爬牀成功,宋祈恩也未必會真的包她。
宋祈恩的視線在易小舒和我二嬸身上來回掃過後,纔看向我,似乎是在詢問我帶意思,二嬸見宋祈恩看我,很怕我擋了她女兒的富貴路,立刻說:“之之,這個事情是宋先生定下來的,你可不能攔着!”
她虎着一張臉,那樣子就像是要吃了我一樣。我聳聳肩,佯裝一臉無辜說:“錢是宋總付給你,我怎麼攔着。不過二嬸,看在這麼多年的親戚份上,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外面的世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答,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我當時說這話,完全是出於好心提醒,不過,二嬸直接把我的話當作了驢肝肺,一點都沒聽進去。
她撇撇嘴說:“小舒又不是傻子,而且有宋先生幫忙照顧,能出什麼事情,你就別先吃蘿蔔淡操心了!”
我冷哼一聲,沒說話。
吃過飯,原本宋祈恩說等我們回南城後,再派人來接易小舒,可二嬸怕煮熟了的鴨子跑了,死活不同意,非要易小舒跟着我們走。
以宋祈恩的真實脾氣,二嬸敢這樣,早被一腳踹飛了,可今天,他卻表現的出奇紳士,他微微點頭說:“跟我們一起走也沒什麼,易小姐收拾東西吧,我跟之之在外面等你!”
說着,宋祈恩就拉着我走出二嬸家,二嬸害怕我跟宋祈恩說不利於易小舒的話,一路跟出來,後來又覺得這樣跟着我們不好,走了沒多遠,便停下腳步回去了。
等二嬸回去了,我終於忍不住問宋祈恩:“宋總,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我真的是一點都看不明白呀……”
宋祈恩進入角色到快,很自然的伸手替我整理頭髮,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不滿的撇撇嘴。
我假裝沒看見,又說:“你別跟我賣關子,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祈恩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沉默幾秒鐘,他說:“易之之,你得謝謝我,我是在替你出氣,替你奶奶報仇!”
我皺眉,不懂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見我疑惑不解,宋祈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真笨。你奶奶的死,說白了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不但不知道錯,還敢欺負你,不讓她出去見見世面,她真以爲這世界就跟童話一樣,惡毒姐妹永遠可以欺負善良的女孩兒……”
“我不善良!”我覺得宋祈恩這話裡有話,便忍不住打斷他的話。我從不自詡自己是個善良的人,因爲我不是,偶爾做點好事,那不叫善良,對我來說,那隻不過是買個心安罷了。
“你真有意思,現在恨不得所有女人都會說自己善良富有愛心,你卻……”宋祈恩的話沒繼續往下說,只是吧嗒了下嘴巴。
我全當沒聽見他說這話,繞過這話題,繼續往下說。
“易之之,你別忘了我最拿手的本事是什麼,折磨人呀。”宋祈恩對於自己的過去,多少有點引以爲榮,他特自豪說:“我跟你說,我之前用在你身上的那些,不過都是些毛毛雨。等到了海城,你奶奶受到的痛苦,我會讓那個易小舒都嘗一遍……”
他說完這話,目光轉向我,似乎是在等待我對他的感激。說實話,對於他想要整易小舒這件事,我到沒什麼異議。我不是聖母,不可能易小舒對我奶奶做了那種事情之後,還會悲憫的原諒她。
我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她執意要跟着宋祈恩走,那麼以後無論出什麼事情,她都要自己承受。
但宋祈恩說完這番話,我性質也沒有多高漲,他不提過去還好,一提過去,我對他的怨恨就蹭蹭往上冒,這是我們兩個之間,永遠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你不高興?”宋祈恩察覺出我情緒的不對,有點失望的問我。
我搖搖頭,沒說話,他又想說什麼的時候,易小舒提着一個旅行箱走過來,一邊走嬌滴滴的大聲喊:“宋哥哥……”
宋祈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丟下我,快步往易小舒的方向走,還沒等走到跟前,他便關切的問:“箱子沉不沉?我來幫你提吧……”
我不想看易小舒得意的樣子,便先上了車,猶豫下,我最終做到了後面。易小舒上車時,很自覺的坐在副駕駛位置,儘管還沒到宋祈恩家,她依然將自己當成了女主人。
原本以爲我們會回南城修整下,可宋祈恩卻直接開車去了機場,說是直接回海城。
去機場的路上,我收到白飛飛的短信,她上來就直接問我:“之之姐,你跟宋祈恩在一起了?不會是真的吧?現在整個圈子裡都在傳這個事情……”
看完,我隨手把短信刪了,目光看向窗外,心裡卻忍不住想,在海城等待我的將是怎樣一場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