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字尚未說出。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面狠狠的踹開。
“宋總!”
我憤怒驚呼出聲,完全搞不明白這個疑似患有‘狂躁症’的男人大晚上出現在我家是什麼意思。
宋祈恩彷彿沒聽見我的話一般,快步走進客廳。對我怒目而視,半天才吼道:“易之之。你厲害!”
對上宋祈恩狂暴的目光。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還是佯裝鎮定的皺眉看向他。
“宋總。你大晚上私闖民宅,想做什麼?!”
私闖民宅這是上次宋祈恩說越城。這次,我終於可以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面對我的質問,宋祈恩迴應的只是冷笑,那種夾雜着十二分不屑的冷笑。他一點點逼近我,眼神中的那毫不隱餐的冰寒。讓我心中不由生起一股絕望。
“易之之,你想死就直說,我絕對成全你!”
宋祈恩說話時。我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他踩着我的步伐上前。
“宋總。如果你要我死,至少也應該讓我死得明白……”我雙手環抱胸前,眉頭緊皺,很是戒備,回想自己最近是否有做過什麼得罪宋祈恩的事情。
想來想去,我都想不出我哪裡惹到了他。如果不是他主動出現在我眼前,我們的生活完全就沒有交集。
得罪他,更是沒有可能。
“死得明白?易之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壞了我好事!”
忽然之間,宋祈恩沒了之前的暴怒,一張很邪魅的臉終於恢復正常,掛上他招牌式的淺笑。
但那冰冷異常的語調,卻在時刻提醒我,此刻這個男人才最危險。
“你的好事?”
我皺眉問,猛然間,想到今晚柳梅說過一句話,城東那片地,多方角力,這個多方,大概也是包括了宋祈恩。
難道他是因爲這件事情過來找我的?如果是這樣,他得到消息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我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表,我們幾個是九點一刻從國色天香出來,現在才十點鐘,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拋去宋祈恩要趕過來的時間,那他很可能在我們出來時,就得到了消息。
如果不是宋祈恩找了私家偵探監視越城的一舉一動,那麼就是越城身邊出現了叛徒?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宋祈恩快走兩步,直接走到我面前,猛地伸手抓住我胳膊,將我往臥室裡拖。
我慌了,拼命掙扎:“宋祈恩,你要幹嘛!你……!”
宋祈恩冷冷一笑,反問說:“易之之,你都被越城操了多少次,還在我面前裝純潔,我要幹嘛你不知道麼?”
宋祈恩看上去很單薄,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孔武有力,對付我輕鬆自如。幾乎是毫不費力,就將我拖進臥室,直接扔到牀上。
我想趁他壓上來的空擋起身反抗,可惜,他並未給我機會。我身子剛擡起一半,宋祈恩一隻手就伸過來,死死的卡在我脖子處,用力的將我按回到牀上。
“你放開我!放……”
因爲害怕,我呼吸急促,臉也漲得通紅,手推腳踹,希望可以將壓在身上的宋祈恩推開。
“易之之,我勸你老實點,要不然,我控制不好自己手上的力道,我不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宋祈恩一邊說,一邊伸手扯我的衣服。他動作粗魯迅猛,就好像被困了很久的野獸,重回山林一樣。
宋祈恩本來目的就是想要羞辱我,他這樣,倒是在情理之中,可我在他這種原始粗暴中,被刺激出潛能,用膝蓋猛地向他的下部磕了下。
宋祈恩吃痛,鬆開鉗制着我的手,我看準時機,對着他小腹又踹了一腳。我感覺最這一腳使了吃奶的勁兒,宋祈恩被我踹的身子踉蹌了兩步。
我藉機從牀上坐起來,想找機會奪路而逃,宋祈恩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即便他被踹了一腳,但還是死死的堵在門口,我毫無逃出去的可能。
“呵呵,被越城調教出這麼烈的性子,很好……”
宋祈恩說這話時,臉色一瞬間就變得極其難看。他咬牙切齒的看着我,緩了片刻,纔再次走到我身前,我用餘光私下尋找是否有趁手的東西當武器。
我還沒找到武器,宋祈恩已經走到我面前,這一次,他沒有在客氣,直接將我推倒在牀上。
“易之之,越城搶了我想要的東西,我不開心,就拿他眼下最在意的東西補償下了!”
說話間,宋祈恩已經伸手去扯我衣服。他來之前,我是準備洗澡的,因此,換了寬鬆的家居服,棉質的,領口很大的那種。
之前宋祈恩拉扯過一次,衣服已經走形,再次拉扯下……
“宋祈恩,你給我滾開!!滾開!!”
我還想用之前的招數,用膝蓋磕他,但這一次,他早就有所防備,一條腿抵在我下面,輕柔的摩|擦下,我根本無法反抗。
“易之之,我最喜歡會反抗的女人,操起來才爽!”宋祈恩猙獰的說,他滿是寒意的目光中,夾雜着幾分殺意。
我身子輕微顫抖了下,宋祈恩跟越城不同,他瘋起來,是真的發瘋,不管不顧的那種。
他如果想我死,那我一定會死。
宋祈恩在我惶恐不安的目光中,動作停頓了下,他微微一笑,湊到我耳邊說:“看我這個記性,我都忘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宋祈恩的笑容裡,帶着一股小孩子纔有的調皮,明明很是動人,但看在我眼中,莫名覺得恐怖無比。
宋祈恩注視着我臉上表情的變化,將手伸進自己的衣兜,很快,他摸出個白色藥瓶,拿到我眼前,晃了晃。
“這個就是我給準備的禮物,不知道你之前跟越城有沒有用過,可以催|情的!一兩粒就可以讓你欲仙欲死,如果一整瓶都給你吃下去……”
說着,宋祈恩低下頭,用嘴巴擰開瓶蓋,他伸手掐着我臉頰,迫使我張開嘴。
“易之之,明天的新聞頭條,大概會是妙齡女郎,食藥過多,被操死在牀上……”
宋祈恩說着,皺了皺眉頭,又搖搖頭說:
“這個名字不好,不文雅,看來我還真的沒有做記者的天賦。不過,你別擔心,我會在你頭七的時候燒一份明天的報紙……”
“宋祈恩,你這個瘋子!你……”
“沒錯,我就是瘋子,越城早就告訴過你,不是麼?從你招惹上我那天起,就該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玩火自|焚!”
大概是絕對我必死無疑,宋祈恩反到不着急將那瓶藥餵給我吃。他開始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將藥瓶故意放到我嘴邊,作勢要將藥片倒進去。
我拼命的搖頭,他嘿嘿一笑,又將藥瓶拿開。
“易之之,你怕麼?”
宋祈恩的笑容很陰沉,像是藏了許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怕,你會放過我麼?”我順着宋祈恩的話說。
他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不會!我可不會像越城那麼心慈手軟,我想要他死的人,從來就沒有能活下來的……”
“是麼?”我眉頭緊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宋祈恩,他太自信,覺得事情已經在他的掌控中,所以,警惕也會隨之放鬆。
如果在這個時候偷襲,說不定我真的可以逃脫昇天……
“是的,實話告訴你,你不是我殺掉的第一個越城的女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喜歡看越城被我耍了之後,憤怒卻又不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宋祈恩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手已經準確的抓住,越城放在牀頭櫃上的水晶菸灰缸。
“宋總,很抱歉,我沒活夠,所以,還不想死……”
我話音剛落,水晶菸灰缸就準確無誤的砸在了宋祈恩的頭部。這個水晶菸灰缸,是越城親自挑選的,分量十足,越城之前曾跟我開玩笑說:“這個菸灰缸能砸死人,你拿去做防身武器也不錯……”
大概越城不會想到,他一語成讖,有一天,我真的拿它防身,但我並不敢真的將宋祈恩砸死,否則,我絕對會跟着陪葬。
宋祈恩完全沒想到我還有這麼一手,額頭上立刻鮮血直流,他憤怒的看着我,我不敢猶豫,伸手用力將他推倒一旁。
頭部的劇烈疼痛,讓宋祈恩根本無力在阻止我,他身子一軟,栽倒在一旁,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與宋祈恩對視,在他憤恨的目光中,我的手無力下垂,水晶菸灰缸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我一下子轉醒過來,宋祈恩在掏手機打電話,我不敢再停留,跑到客廳抓起自己的手包,狂奔下樓。
到停車場取了車,踩下油門,飛快的駛出小區,我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開着,害怕宋祈恩會找人來抓我,我掏出手機快速的給越城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
我幾乎要絕望時,電話那邊響起越城略微有些清冷的說聲:“有事?”
“城哥,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聽到越城的聲音,我在沒忍住哭出聲來,回想起剛纔那一幕,身子顫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