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心想他不會是想在這裡……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越城將襯衫所有的扣子都解開了,露出他健碩的胸膛。他平日很注重鍛鍊,所以腹肌很明顯。胸肌自然也是很突出,讓人看着,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我在問你,我和宋祈恩的吻技誰比較好一些……”
越城一邊說。一邊將襯衣脫掉,隨手丟到一旁。慢慢的向我逼近。
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張張嘴,很自然的說:“當然是城哥你……”
我想。我應該佯裝出害怕的樣子,身子應該顫抖下。這樣比較容易激發起越城心底的憐愛。可是,我目光已然沒有辦法從越城身上移開,他故意展現自己男人的魅力,該死,這傢伙竟然再用美男計。
我明知越城用心險惡,卻無計可施,只要他願意,我想沒有哪個女人能逃過他的刻意勾|引,更何況,我很清楚他的性能有多好。
“嗯?”
越城嘴裡輕哼一聲,挑|逗意味十足。他站在我面前,身體微微前傾,用手拄着牆壁,輕鬆將我囚|禁。
“城哥,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蠢到去上宋祈恩的當,不該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難看,我……”
越城帶給我的威壓,讓我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胡言亂語的說了一通,可到底說了什麼,自己都不太知道。
越城似乎並沒什麼興趣聽我解釋,他在我慌張開口時,替我拉開禮服的拉鍊,瞬間,我覺得身上又冷了一點。
“這是第幾次了?”越城緩緩開口。
我心中還在擔心,他會在這裡將我法辦,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越城見我不回答,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順着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撫|摸過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胸口,不停的在上面畫圈圈。
“這是第幾次?!”越城又問了一遍,只是這一次,他聲音明顯冷了許多,眼神中也帶着某種說不清的冷冽,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冷水,一點點澆滅我被越城撩|撥起來的欲|火,讓我重新恢復冷靜,可以認真思考下他剛纔的問題。
原來,他真的什麼都是知道。
“第三次。”我老實回答,像是怕他誤會,我很小聲的又補充一句:“城哥,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
“你以什麼身份說沒有背叛我的話?”
越城仍舊是一臉淺笑,說這話時,他的手繞到我後背,調節水溫的同時,直接將我胸|罩的扣子解開。
失去承託的胸,蕩|漾了下來,因爲慣性它們打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我下意識用手圍住自己的前胸,卻被越城直接拉我到他懷裡。他的手順着我後背向下遊走,停頓在我臀|部,狠狠掐了一下。
我輕哼一聲,尚未來的急反應,越城另一隻手迅速環住我的腰,將我牢牢的固定在他懷裡。
“易之之,我到是小看了你,原來,你這麼會出風頭!”
越城似乎不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也不再掩飾自己聲音裡的怒意。
“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願賭服輸的人,被人慫恿,就乖乖的跳下去了?”
莫名,越城不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之後,我一下子就覺得輕鬆很多。我微微低頭,沒有再爲自己辯解,小聲道歉:“城哥,這件事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我應該一直堅持拒絕的。”
我的話剛說完,越城卻冷哼一聲:“你堅持拒絕?有什麼用,如果你不跳下去,我敢保證,宋祈恩會直接把你推下去,到時候,你一定比現在還慘。”
我皺眉。越城肯定是比我更瞭解宋祈恩的,他這樣說,那事實的真相多半也就是如此。
我看越城態度有些緩和,忍不住伸手勾住越城的脖子,他瞪了我一眼,我能感覺到他肌|膚的溫度在逐漸上升。
“對不起……”我小聲道歉。雖然道歉沒用,但現在,我表現的恭順些,總是沒錯的。
“這事情也不能全怪你。”越城難得吐口:“如果我這次還忍下來,估計下一次他會用更變|態的辦法搞你……”
越城這麼說,目光倏的一下子冷下來,透着一股狠絕,他盯着我看,似乎又沒在看我,猛然我想到宋祈恩說的那句話,困獸出籠該是一番怎樣的場景。
我低頭,不敢在與他這樣的目光對視。越城不說話,我也不敢開口,浴室裡唯有嘩嘩的流水聲打破沉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越城終於再次開口:“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不要被宋祈恩的表象迷惑,他就是那條毒蛇,引|誘過夏娃,就棄之不顧……”
“城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你,你知道……”
我的話尚未說完,越城的手又狠狠在我身上掐了一把,我疼得嚶|嚀一聲。這聲音對越城來說,彷彿是催|情|藥,他喉結上下動了動,一隻手伸入到我的髮絲之間,那另一隻手滑到我胸前,很自然的揉|捏起來。
“易之之,我警告你,不許讓其他男人碰你,否則,我先閹了他,再把你丟到海里餵魚,說到做到!”
我的呼吸開始紊亂,心跳加速。我從未想過,越城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我,就開始恣意妄爲,我纏上越城,呢喃的在他耳邊輕語:“城哥,被魚吃可是很痛苦的,你……”
“那就在江邊荒灘挖個坑,把你埋了,這樣算不算入土爲安?”
越城喜歡掌握主動權,這一次也不例外,即便是在赫赫有名的楊家參加宴會,他也要全力衝刺。
一時間,讓人臉紅心跳的旖旎聲,在空曠的浴室不斷迴盪。
當我精疲力竭的躺在牀上,心中不免暗暗猜測,剛剛,一定有好事的富家少爺,猥瑣的偷聽。
明天,海城的上流社會,將有怎樣的流言傳出,不得而知。
越城洗好澡後,直接拿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傭人送來兩套衣服,一套男士的,一套女士的。
穿衣服時,越城調侃着說:“易之之,我本來只是想帶你見見世面,沒想到你卻徹底出名,大概以後,海城的上流社會,都會記得你的名字!”
我穿好衣服走過去,替越城繫上襯衣釦子,很是無奈的說:“還不是拜你和那混蛋所賜……”
“那混蛋?!”越城笑着重複一遍,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如果宋祈恩知道你在背後這樣說他,恐怕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他會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折磨你,讓你後悔活在這世界上……”
我笑笑,伸手攔住越城的腰說:“城哥,他再恐怖,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嘛,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我不清楚自己說這話時,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但我明顯的感覺到,越城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下,這對於他是很少見的。
他沉默片刻,才說:“那要看你夠不夠聽話。”
因爲這件事情鬧的比較大,越城帶着我去跟楊夫人道歉。我們到時,楊夫人正在打牌,她並未說什麼,只說都是年輕人之間的玩鬧,她不會放在心上,讓我們也不要在意。
楊夫人說這話時,目光似乎是不經意的飄到我身上,很是輕描淡寫的說:“這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合體,不錯。”
我不明白楊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並不敢擅自多話,只是笑着了句謝謝夫人誇獎。
從楊夫人房間出來時,她的私人助理特意給我和越城一人一個紅包,說是都沾沾喜氣,我們笑着道謝,等走出來,越城才面色凝重冷笑聲。
我不解的看了眼他,他側頭看我,話裡有話說:“易之之,這次你真的出名了!”
真的出名了?我心裡默默重複一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楊夫人的房間,裡面依舊是歡聲笑語,我卻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記得越城跟我說過一句話:通往地獄的道路,都是用繁華燦爛鋪成的。也許今天的耀眼,只是明天隕落的前奏。
“越總……”
從楊家主樓出來,越城是打算直接回去,但卻被伺機而動的宋祈恩堵住,他目光很是不經意的在我身上掃過,我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
“越總,剛剛跟易小姐開了個玩笑,你不會介意吧?”宋祈恩說這話時,一臉的坦然真誠,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在撒謊。
“你猜我會不會介意?”越城鬆開拉着我的手,眼睛微眯,聲音清冷。
宋祈恩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淺笑說:“我覺得越總不是個開不起玩笑的人,易小姐也不會將這個玩笑放心上對麼?”
越城盯着宋祈恩看了良久,輕描淡寫的吐出句話:“既然宋總捨得死,那我也捨得埋。以後不要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直接面對面,不是更有趣?!”
“嗯……”宋祈恩皺眉凝思,然後搖了搖頭:“不,我喜歡更多樣的挑戰,越總,能不能看牢自己的女人,就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