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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要記住的人,只有我

第39章 你要記住的人,只有我

我並沒有立刻說話。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是跟宋祈恩有關麼?”見我不說話,越城主動問。

我搖搖頭。還是一句話沒說。

越城耐心差是出了名的,同一個問題他不會問第二遍。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這是非常可怕的信號。也許下一秒他就會暴怒,然後。我又要倒黴。

今天我已經夠倒黴的了,所以,雖然我並不太情願,但還是決定老實交代。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我說的話。越城第一反應居然是皺眉問我:“你前男友叫許哲?哦,你跟我說過他。我忘了……”

我忐忑,搞不清他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越城皺眉開車,我不再說話。良久,越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一旁。

他從煙盒中掏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口,吐出一片煙霧。看他這樣,我忍不住試探說:“城哥,我跟你保證,我沒做任何對不起的你事情,我跟許哲他沒什麼!”

我害怕越城,這種怕從我第一次見他時就已經根深蒂固,融入我生活,似乎成了習慣,無法改變。

“我相信你。”越城沉默片刻,說:“你說提起許哲的時候,眼睛裡沒有那種幸福的情愫,所以我想,你現在應該不在愛他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動作完全是習慣性的,自從跟越城在一起後,不管他說什麼,我的第一反應都是點頭。

可對於他說的話,我持保留意見,我真的不在愛許哲了麼?如果我不愛他,爲什麼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會那麼激動,爲什麼在故意拒絕他之後會有心酸?

我淡然苦笑,越城這樣的人,大概並沒有真的用心去愛一個人,所以他不懂。

這樣的話,只是我在心裡想想,並不會說出來,因爲否定金主,就等同與打擊他的自尊,也等於自己在玩火。

沒人願意和總否定自己的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女人如此,男人亦如此。

越城是聰明人,他很敏銳的察覺出,我並不太相信他的話,他掐掉煙,微微向前傾身,在距離我十來釐米的地方停下。

越城抽的煙味道很特別,沒有普通菸草那種嗆人的味道,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喜歡這個味道,聞上去特別的舒服。

他伸手掐住我下吧,不由分說的在我嘴脣的上輕輕吻了下,順勢,他整個人也壓了下來,我則完全被他按在座位上,幸虧越城已經將車子熄火,並且拔了車鑰匙,否則,這套動作做下來,車子必定會飛出,然後明天的報紙頭條是:年輕女男激|情車|震,汽車不幸溜車……

“城哥……”

我有點慌亂,儘管我喜歡和越城纏綿,但不代表在任何地方我都願意做那樣的事情。

“怎麼?”

越城邪魅一笑,他當然清楚我想說什麼,可他偏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你……這裡不好吧……”我說,目光中有些懇求。越城如果非要在這裡來次雲雨之歡,我當然不能拒絕,可內心深處,我還是希望他能理解下我現在糟糕透頂的心情。

“怎麼不好呢?”

越城並沒有進一步挑|逗的舉動,只是用他的下巴蹭我的臉頰。越城的下巴有一圈短短的胡茬,扎得我癢癢的,莫名就令人興奮。

我再一次在內心感嘆,越城真的是情場老手,即便我們彼此間已經做過無數次,他還是能如此輕易的撩|撥起我的欲|火。

“城哥,不要在這裡,萬一被人發現就慘了……”

雖然我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但我同樣清楚,如果真的在這裡被人撞見,最後被犧牲的只能是我。身份地位如越城這樣的,是不能有哪怕任何一點負面新聞。就好像之前他也說過,他的對手都在抓他生活作風的問題,可並沒明確的證據。

如果這些人一下子得到越城和女人車|震的照片,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我不想死,至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伸手用力的推越城,出乎意料,我居然很輕鬆的就將他推開。

如此看來,剛剛那一幕不過是他在演戲,實際上,他並沒有想要真來一場的打算。

越城從我身上起來,我慌亂的坐好,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越城拿出車鑰匙,打火,繼續向前開。

剛剛一番假意的香色旖旎,讓我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些,至少不會滿腦袋都在想許哲和他媽媽。

“易之之,我覺得我有必要在提醒你一次,從今以後,你記住的,想念的男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越城,如果你再敢想其他人,你試試看!”

越城說這話的時候,我正照鏡子梳頭,他這麼一說,把我嚇了一跳,鏡子差點掉地上。

越城看我這樣,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麼。他將我送到醫院,快到地方的時候,他突然又說:“易之之,記住我的話,你現在、未來腦袋裡裝着的男人只能有一個,就是我!收起你那滿腦袋的胡思亂想,把那兩個小姐的事情處理好,週末我們還要去宋祈恩那裡……”

越城話沒說完,我的臉就苦了下來,如果之前我覺得去去宋祈恩那裡也沒什麼的話,在收到他那兩條短信之後,我覺得我再去,就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你不想去?爲什麼?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我不敢也不打算將宋祈恩短信的內容說給越城,我實在無法找出個很好的藉口,但又不甘心,就隨口說:“我不喜歡葛青,覺得她那人太假了!”

越城笑笑,像是看傻瓜一樣看着我:“易之之,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腦袋裡面裝的什麼,在這個圈子混的人,有不假的麼?不說別人,就說你自己,真實麼?”

我沉默無語,的確,我自己就夠假的了,有什麼權利去職責別人呢。嘆了口氣,我真是給自己找了個最糟糕的理由。

我不再說話,越城也沒了說話的興趣,到地方,直接攆我下車,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我看着那輛suv飛馳而去的背影,不免有些無奈,就算越城不說,我也不會去招惹許哲或是宋祈恩,但他們兩個會不會主動來糾纏我,就很難說了。

一個在得知了真想後,會不會固執的認爲,我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可以再續前緣?

而另一個會不會仍舊認定,接近我,搞定我就能刺激到越城,然後做出更多更離譜的事情?

世界上的事情就怕想,越想越亂,我明明已經好轉了的情緒,在進入到阿嬌她們病房時,再次心煩意亂。

我走的時候是請了護工的,其實阿嬌和敏敏並不沒什麼需要照顧的地方,請護工,也是爲以爲防萬一。

可讓我驚訝的是,我到的時候,柳梅竟然也在。

“梅姐,你怎麼在這兒?”

“我說過晚上要來的,做好晚飯就來了。”柳梅似乎是怕我誤會,就解釋說:“我怕你吃不慣醫院食堂的飯菜……”

“謝謝你呀梅姐。”我打斷柳梅的話,既然是謊話,那就別讓她在爲難的編下去了。

“幽藍那邊沒事兒吧?”

“沒什麼大事兒。”我簡單將幽藍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越城帶我去逛澳海,然後碰到宋祈恩和許哲的事情說了下。

柳梅聽見我將當年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時,無聲的嘆息了一聲。許哲認識柳梅是很偶然的事情,柳梅對許哲印象很好,所以,一直覺得許哲是個受害者。

即便是到現在,她仍舊是這麼認爲,我以爲她又要勸說我和許哲的事情,沒想到柳梅完全沒在提起這話,而是將目光轉向躺在病牀上的阿嬌。

我看她這樣,就主動問:“阿嬌現在怎麼樣了?還是不說話麼?”

柳梅點點頭,語氣很是擔憂的說:“不說話,晚上讓她吃飯也不吃,愁死我了……之之,你說會不會出事兒……”

我頭一次看見柳梅這麼無助,就將抱着她,安慰說:“你先彆着急,出了這樣大事情,誰都不願意,我去諮詢下醫生……”

柳梅點點頭,我出了病房,直接去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幸好她還沒下班,見我來,他衝我點點頭,表情很是凝重。

隱約,我心裡有一種特不好的感覺,我在醫生對面坐下,小心翼翼問:“醫生,那兩個病人,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並沒立刻回答的話,而是嘆息一聲,問:“你是她們的家屬?”

我點點頭。

“這樣的話,那我就跟你說了,那個叫敏敏的女孩情況還好,她只是普通的皮外傷,隨時可以出院,但是……”

醫生推了下眼鏡,停頓下繼續說:“那個叫阿嬌的病人,情況就比較複雜,今天我們給她做了個婦科檢查,結果剛剛出來,我們的建議是,將她轉到婦科繼續治療……”

我有點聽不明白醫生的話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問:“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跟你直說了吧,她子宮可能受損,要進行手術……”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的,有點像是行屍走肉,我不敢回病房,一個人渾渾噩噩的逛到醫院的角落,最終,我沒忍住,像是母狼一樣嗷嗷嚎叫,發泄着心中的鬱悶。

突然,我被人猛地從身後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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