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條路以後都屬於我,別人休想再走進來。”獨孤宸趴在她肩膀上聞着她髮絲的香味霸道的說。
“真霸道。”安以沫嗔聲道,臉上是甜蜜又嬌羞的表情,談過那麼多次戀愛,唯一這次讓她最砰然心動,讓她真的體會到了幸福的味道。
兩人緊緊抱着,安靜的房間裡能夠聞到兩人的呼吸聲,這一刻,不需要過多煽情的話,兩顆心已經緊緊靠在一起。
他們下樓時,安長清已經做好豐富的早餐,在看到獨孤宸和安以沫手牽手下來時,他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在擔心安以沫的倔脾氣,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反感,看來他真的沒有看錯人。
“爸,我和獨孤宸在一起了。”安以沫拉着獨孤宸走到桌邊看着安長清很確定的說道。
或許別人覺得她這樣太快的決定有些荒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再放棄。
特別是看到慕暖和聖沐睿那樣迫不得已的分開,她更想珍惜當下,不想再錯過任何時光。
人的一生只有那麼長,想做什麼就去做,免得讓自己以後後悔。
“好好好,趕緊坐下吃早餐。”安長清激動的說道,女兒的婚事算是解決了,他甚至希望他們趕緊結婚,這樣以沫就不會再去特工隊,他還等着趕緊抱外孫外孫女呢。
安以沫和獨孤宸快速入座,這個早餐應該是安長清從妻子過世後,吃得最爲歡愉的一個早餐,這些年他一直唸叨的事終於解決,他怎麼能不開心。
早餐過後,安長清去了街鄰家裡,安以沫帶獨孤宸去了她房間。
剛走進房間,安以沫便將獨孤宸推着壓在牆上,獨孤宸看着她的陣勢,臉色並無半點變化,一本正經的說,“你想耍流、氓嗎?”
“不是耍流、氓,是審問!”安以沫抑着頭看着他霸氣道。
“審問什麼?”獨孤宸明知故問。
“你這個跟蹤狂,你沒有把慕暖回來的事告訴聖沐睿吧!”安以沫惡狠狠道,她想他應該還沒說的,不然慕暖早就打電話給她了。
“還沒有,不過……”他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不過怎樣?”安以沫有些緊張的看着他,他不會打算是告訴聖沐睿吧!
“你要是給點好處,我或許可以不告訴他。”獨孤宸扯了扯嘴角笑道。
安以沫深吸口氣,精緻的臉氣呼呼的瞪他,這人真是無恥!
看着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安以沫突然踮起腳朝他脣上吻去,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
在那片柔軟的脣碰上自己的脣後,獨孤宸一手摟緊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的同時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他第一次吻一個女人,也是唯一想吻的女人。
直到安以沫氣喘吁吁,獨孤宸才放開身子柔軟的她,隨即抱起她朝沙發走去。
安以沫臉色緋色的趴在獨孤宸懷裡有些不好意思的擡頭,剛剛的吻似耗盡她所有的力氣,但她一點也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