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即將到來的改變,心裡面抑制不住的欣喜之餘,過更多的是對於明天的忐忑不安。
顧成歡按照約定在中午之前發消息給林宇,在她心中,纔不管那麼多,只知道要抓好眼前的機會。
“我同意了。”
“好,儘快收拾東西,明天出發吧。”消息很快就被回覆。
“這麼快!”顧成歡驚呼道,不過馬上就開始準備自己的東西,畢竟在離開之後,顧氏企業不能沒有人管。
雖然在黎燁北面前,顧成歡是個不靠譜的人,但在公司裡面,顧成歡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老闆。
“張秘書,最近我需要到國外學習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會有黎燁北幫助處理公司的事務,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他溝通,之後再想我作報告。”顧成歡交代着公司的事情,張秘書認真的做着記錄,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顧總,您是要離開大概多長時間?”
“不出意外是半年,這半年裡,就由你來給黎燁北介紹公司的情況,有事情電話聯繫我。”
“那今年春季的新品?”
張秘書一提醒,顧成歡想到了,她這一離開,再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下年的晚春了,那下年春季的新品她就不在公司。
“張秘書,你說今年我們換一種形式如何?每年我們都是由自己的設計師推出的設計產品,那麼今年就由大家來選擇他們喜歡的設計。”顧成歡冒出一個新的想法。
“推出一款綜藝比賽麼?”
張秘書順着顧成歡的話往下說,跟在顧成歡身邊這麼長時間了,她很能猜測得到顧成歡是什麼意思。
“雖然這種綜藝比賽很常見,但是大衆好像很喜歡這種節目,正好可以爲我們挑選出合適的有潛力的人才。”
“顧總這個想法可以一試。”
“那現在就這麼先定下來吧,具體的情況再慢慢商量。”
“好。”
張秘書離開之後,顧成歡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手邊手機亮了,她拿起手機。
“若寒?”
“顧成歡,你竟然想要離開我身邊。”想象到方若寒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顧成歡就忍不住笑了,看來,這兒還有一個麻煩呢。
“你怎麼會知道?”
“你還不打算告訴我麼?這種事情你都要別人來告訴我,太不夠朋友了。”
“好了,我這邊收拾的差不多了,等會兒一起吃飯吧。”
顧成歡好不容易哄好了方若寒,說好一會兒請她吃飯,這纔可以掛掉電話。
黎燁北打來電話問要不要一起吃飯,結果被顧成歡直接拒絕掉了,心裡面又是一陣的心痛。
“你都快要走了,連一頓飯也不能和我吃麼?”
“我和若寒約好了,要不你一起過來?”
“算了,晚飯早點結束,我去公司接你。”
黎燁北不容拒絕的口吻,與之前撒嬌的狀態簡直是判若兩人,顧成歡總是覺得他都可以去當演員了,這角色轉變的實在是快。
方若寒收拾好自己,就要出門赴約,一肚子的問題想着要問顧成歡,林書看到她這麼一副着急的樣子。
“你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
“還不是那個顧成歡,現在說什麼要去國外學習,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跟我商量,你說她是不是太過分了。”方若寒逮到個人就訴說心裡面的苦。
林書聽完之後覺得方若寒生氣的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顧成歡要出國學習麼,怎麼方若寒這麼生氣,女生之間的感情,還真是很難猜得到。
“那你們可要好好聊聊了。”林書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發表這自己的意見,這個時候,順從着她總歸是沒錯的吧。
“當然要好好聊聊了!”林書突然有些同情顧成歡了,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樣子的遭遇。
顧成歡點好了飯,大多都是方若寒喜歡吃的東西,畢竟這次的目的是要討好方若寒這個粘人的小妖精。
“顧成歡!”
“大姐啊,你小聲點啊。”顧成歡現在真的想拿着包擋住自己的臉,表示自己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
“說吧,先解釋清楚!”方若寒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顧成歡,看的她心裡面發慌。
“你看,這麼多菜都好了,涼了就不好了,看在這些美食的份上,我們就先吃飯,稍後在說我的事,好麼?”
“就看在這些食物的份上,先放過你,不過你今天不說清楚,別想過我這關。”
方若寒的眼睛已經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食物,顧成歡太瞭解她了,只要有美食的地方,就可以輕易俘虜方若寒的心。
方若寒現在的注意力全被食物吸引住了,沒有腦子可以思考顧成歡的事情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逃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
方若寒吃乾淨抹乾淨嘴巴,欣賞了眼前自己的戰果之後,重新開始思考飯前的問題。
“你是說這個機會是林宇給你的,他不是林書的弟弟麼?”方若寒認真的聽完了顧成歡的解釋。
“是啊,說來還要謝謝他,你也知道,安尼大師是我很早之前就喜歡的一個設計師,現在有幸做他的助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呢?”顧成歡一想起很快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偶像就激動。
“要說這件事由別人提起不算奇怪,但是林宇的話?”方若寒忽視掉顧成歡一臉花癡的樣子,對於林宇的好意有些懷疑。
“怎麼?有什麼奇怪的麼?”
“說不上奇怪,就是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之前我也懷疑過這件事的真假,但是找人查過之後,發現確實是真的,至於說林宇,他只是說比較欣賞我的作品。”
“可是明明之前他還當面指責過你的設計理念。”
“說不定他說的是真的呢,早說了,這個機會我真的不會放過的。”
“那大概會多長時間?”
“半年吧。”
想着半年的時間裡面,自己就見不到顧成歡了,方若寒就覺得委屈,至少現在自己有個不順心的事情還可以找她來說說,那她走了以後,自己豈不是就剩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