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燁北並不打算給吳總多少的考慮時間,畢竟時間有限,我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做有限的事情,是吳總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吳總,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總還有點支支吾吾的說:“這,這個,額……”
黎燁北輕笑了一聲,從桌子上拿了一瓶紅酒,打開之後倒在酒杯裡面,倒完半杯之後,遞給吳總說道:“吳總,先喝一杯紅酒怎麼樣?”
“好,謝謝。”吳總接過酒杯之後,一飲而盡。
黎燁北輕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吳總,您這樣子喝酒的方式不對啊,應該先好好品嚐品嚐纔是你這樣子一飲而盡,那嘗得出來紅酒的味道?”
吳總有些尷尬,拜託!他在想要不要跟黎燁北合作的事情,哪有心思好好品嚐紅酒,但是現下他也只能尷尬的笑着。
黎燁北再重新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吳總,但是吳總就開始裝模作樣地品嚐紅酒了,黎燁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嚐了一點點,然後說道。
“這瓶紅酒的味道不錯,但就是差了點韻味,應該是藏的年份不夠,這可真的是能說的上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果再將這紅酒給再珍藏幾年,到時候拿出來必然是昂貴的價錢,而不是現在只能廉價的賣出去。”
吳總點點頭,感慨的說:“是啊!”
他剛纔嚐了一下,發現這瓶紅酒的味道是好,但是就是有點澀,明顯就是韻味不足的表現。
只見黎燁北卻突然轉了個話題直接對着吳總說道:“吳總,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句子也可以用在你的身上。”
吳總臉上一青,一下子便知道黎燁北爲何用紅酒作爲話題的開頭了。
只見黎燁北是沒看到吳總臉色的變化一般,繼續往下說道:“我記得吳總,從我開始白手起家的時候,那時候就已經是現在的地位了,那時候你可真的算得上是在商界呼風喚雨,可是現在卻不行了,後來者居上,你慢慢的開始退了。”
吳總聽着黎燁北的話,顏色卻越來越難看,黎燁北卻沒有停止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雖然你的收入依舊還是像往常那樣,甚至比往常還要在高一些,但是顯然這已經並不滿足於現在的商界了,所有比你後來者的公司也慢慢的開始比你還發展的要好,而你卻只能還做着運輸毒品的工作不是嗎?”
黎燁北講到這裡,吳總已經開始坐不住了,他對黎燁北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黎燁北抿嘴一笑,說道:“我想說的非常簡單,就是那些明明比你還要經歷淺的人卻能領先於你,那是因爲他們很果斷,他們很敢於在意境中抓住機會,一躍而上,而超過你,我記得當時,我也是這樣子的。”
吳總依然緘默不言,黎燁北並不急,是繼續慢悠悠的說道:“你知道爲什麼我要特地拿出這瓶紅酒嗎?其實這瓶紅酒本該不是應該在藏幾年的,可是我就是讓他們把它拿出來了,因爲我就是想告訴你,現在我萬事俱備,只欠你一個東風了。”
吳總聽完這話之後,並沒有黎燁北想象中的繼續沉默,我是開始開口說道:“如果幫到你,我能得到什麼?”
“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苦惱你公司的地位問題,你害怕再這樣下去,你只能從大型公司從而掉下中型公司,之前完全就是因爲你在運輸毒品所獲得的高利益我保持了你現在的大型公司的地位,現在我調查到你已經開始在準備從運輸毒品轉到賣煙的買賣,所以我想你現在應該特別的着急吧!着急你會從大型公司直接掉下中型公司!”
吳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跟他笑着說:“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我直接將你的打算告訴慕容雲天和那個背後的大老闆嗎?”
黎燁北直接笑了,他說道:“你不會,因爲你不敢,你知道如果你輸了的話,不僅不會在他的眼中地位升級,而且還可能會被他當作跟我合謀的人。”
吳總聽完之後,氣極反笑,恨恨的咬着牙齒,說道:“你根本就是捏住了我的把柄。”
黎燁北但笑不語,搖了搖手中的紅酒,一副不再說話的模樣,顯然是想給吳總考慮的時間。
吳總也真正的在考慮,他在考慮黎燁北做的方案是否可行,考慮成功的機率有百分之幾,或許黎燁北說的對吧,他就是因爲不夠果斷纔會導致他現在公司不進反退的現象。
但是思考的多一點不好嗎,難道一定要果斷和莽撞嗎?
可是他卻發現,與黎燁北合作成功的機率真的比和那個背後的大老闆合作的機率和利益都要高。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自己很失敗,終於,他鬆口道:“怎麼樣跟你合作?”
黎燁北得逞得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合作的方式很簡單,告訴我那個背後的大老闆是誰?”
吳總驚訝的直接就從沙發上彈跳起來說道:“我哪裡知道他是誰?!我們平時聯繫都是通過中間人聯繫的!”
黎燁北卻不慌不忙地說:“我當然知道不知道他是誰,你說你知道,我才真的是驚訝了!”
吳總以爲黎燁北是在戲弄他,於是生氣的說:“不過你在這樣子開玩笑,那我們看我們的合作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黎燁北而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說道:“你先別緊張,就是說讓你告訴我那個背後的大老闆的身份而已,你不知道,那你就去調查。”
吳總聽完之後嘲諷的笑了一下,“你叫我去調查,你爲什麼自己不去調查。”
黎燁北偷偷翻了一個白眼,我要是能調查,我還用得着讓你去調查,我還用得着讓你和我合作,開玩笑!
不過他還是跟吳總解釋了一下,之前我已經光明正大的把你和你的那批貨壓到我的地盤上。
那個大老闆肯定對我有所戒備,我要是再去調查,也調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