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說做就做,她立馬起身,打電話給助理。
“現在幫我安排一個房間,房間要離黎燁北公司近的。”
“現在嗎?”
“不然呢!”
助理連忙應好,艾莎心情頗好的去洗了個澡。
不得不說助理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艾莎洗完澡後立馬收到辦事辦好了的消息。
艾莎整理好着裝之後,就搭上了助理給她安排的車,到了處理給他開的酒店房間面前,艾莎不得不覺得很滿意,助理給她挑的酒店房間就在黎燁北的公司對面的對面。
艾莎的酒店房間是在709,而709的酒店房間裡面有一個落地窗。
只要在落地窗面前放眼望去,就能看到黎燁北的公司。
艾莎睡了一覺就到晚上了,艾莎其實思考了很久,他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把回國的事情告訴艾倫。
艾莎決定了,把自己回國的事情告訴艾倫。
畢竟知道之後兩個人可以討論一下怎麼把顧氏搞垮掉。
“哥,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我說你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麼事?”
“我回國了。”
“什麼?你回國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酒店,助理給我安排好了。”
“你回國幹什麼?”
“現在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待會兒我們在咖啡廳見面吧!,就在黎燁北的公司下。”
“跑那去幹什麼。”
“哎呀就去吧!”
艾莎跟艾倫討論好時間地點之後掛斷了電話。
艾莎看向落地窗對面,那是他喜歡的人黎燁北的公司。
她可不想等自己以後是黎太太的時候,反倒對自己丈夫的公司不熟悉。
咖啡廳
在艾莎姍姍來遲的時候,艾倫早已經到了咖啡廳。
“艾莎!這邊。”
艾莎一進咖啡廳,就聽見艾倫的聲音。
兩個人寒暄很久,纔回到正題上。
“說吧,這次爲什麼要回國?”
“我聽說顧成歡最近風頭正盛,擔心哥哥你對付不了她,畢竟她陰謀詭計很多。”
“我不是都說過這種事情,你都不要插手了嗎?怎麼這麼不聽話。”
“哥哥,我可以幫你的。”
艾倫看着艾莎堅定的眼神,揉揉太陽穴,他想,也沒辦法了,反正艾莎回國都回國了。
“好了,回國就好好呆着,不要給我搞出什麼事情。”
“嗯嗯,好的哥哥。”
“哥哥,我在國外聯繫到了一個總裁,他也對吞併顧氏有興趣,他想要跟我們合作。”
“你有沒有弄清楚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放心吧哥哥,我再不懂事,也知道,要清楚合作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他姓方,單名一個建,是個華夏人,今年也就30多歲,在國外白手起家,最近做得風生水起。”
“哦對了,他還是幹化妝品行業的。”
“化妝品?”
“是的。”
艾倫若有所思,他想這個方建說不定還真能起到什麼作用。
第二天的時候,顧成歡工作的時候,突然被顧建國他們叫去開緊急會議。
顧成歡正奇怪着呢,按理說最近都被雅蘭那個項目折騰的忙的死去活來的。
怎麼還有時間開緊急會議了呢,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開始會議後,顧成歡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艾倫找了一家化妝品公司,打算跟顧氏合作。
可是現在雅蘭的項目需要大量的資金,如果現在還要再合作一個化妝品類的項目的話,那麼顧氏全公司上下的資金流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
所以顧建國,想問一下大家吃什麼樣的意見?
現在的所有人的意見都是五五開。
有的人意見是不要劍走偏鋒,萬一有一家出了事情,那麼顧氏整個公司上下都將會遭到極大的威脅。
可有的人不這麼想,他們認爲劍走偏鋒,就是爲了迎接之後更大的驚喜。
現在就艾倫和她沒有發表意見了。
艾倫先出了口。
“公司是我找的,我當然希望公司可以劍走偏鋒,畢竟這種機會沒有第二次,這次錯過之後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畢竟大家都知道,機遇很重要。”
那些說反對的人低頭沉思,支持的人點點頭。
我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不盡然,劍走偏鋒,一步走不穩都很可能造成顧氏倒閉的原因,機遇固然重要,但現在股市家大業大,不需要這麼一個機遇,反而更要把握住雅安這個項目,做得好就更能穩住顧氏,現在的市場地位,而不應該一心兩用。”
顧建國在座位上點點頭,一臉凝重的對艾倫說:“艾倫,首先公司很高興,你爲公司找了一個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但是就如顧成歡所說我們現在公司最主要的應該是穩固一下顧氏在市場上的地位,不可一心兩用。”
“然後還得麻煩你一下,你對那家公司道一下歉,然後記得請人家,吃吃飯喝酒什麼的。”
“好的。”
會議就這麼愉快的結束了,大家都去各忙各的事情。
而艾倫卻早早的請假回家,一回到家就看見艾莎在沙發上等着他。
而艾莎一看到他,連忙上來問情況。
艾倫搖了搖頭。
艾莎失望而歸。
艾倫也很失望,他沒有想到顧建國真的抵住了誘惑。
可是都怪顧成歡,要不是顧成歡的建議,顧建國應該會同意的。
果然是顧成歡之前因爲拿下了雅蘭的項目,讓她在會議上能說話的份量就又多了。
艾倫懊悔不已,他就不應該找楊柳依和黎景深合作,兩個廢物。
雅蘭出售的第一天迅速被買光,不光是因爲雅蘭本身在國外的名氣,還有就是因爲蘇木煙的復出,使得雅蘭在國內大熱大賣。
結果把顧建國高興的,差點就把顧成歡當祖宗供着了。
我對艾倫這個國外來的高材生,也開始嫌棄了起來。
畢竟艾倫可是他高薪請來的,還什麼都沒有幹。
完全忘了艾倫前幾天還給他弄了一個項目,只是他自己拒絕了而已。
不過在顧建國看來,能給他帶來收益纔是最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