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家,所以他穿的是白色類似家居服的襯衫,此時染了血看上去有幾分突兀的怪異,縱然他面色始終淡漠,但眉心還是因爲疼痛而緊皺着。
思甜剛纔被折騰的渾身都軟了,但她緩都沒緩,迅速從牀褥上爬起來,爬到牀頭準備給醫生打電話。
男人淡漠的嗓音在身後響起,“你覺得我這隻手是爲了梨兒受的傷不高興,那就讓這隻手爲你廢掉,這樣你就不用整天在我面前戴個虛假溫和的面具了。”
思甜動作頓了頓,指尖彷彿被針紮了一般,驀地就蜷縮了起來,十幾秒才沙啞出聲,“沒有。”
她只說了這兩個字,沒有什麼也沒細說,就爬過去拿起電話,微顫抖着撥通了家庭醫生的號碼。
醫生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曖昧氣息太過濃厚,一眼就看出這房間裡不久前發生過什麼。
有錢人的口味……真是重……媽呀該不會是在cospaly吸血鬼吧。
不過傷成這樣了牀單還能溼,穆總也是牀技一流,嘖嘖。
醫生心裡腹誹,但面色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替穆雲深處理包紮。
走之前還是忍不住衝思甜道,“穆太太,穆總這傷容易留後遺症,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不要……”
“那又怎麼樣,”穆雲深掀起眼皮,淡淡的道,“她又不在乎我後不後遺症,你說了也是廢話。”
醫生,“???”
果然有錢人心深似海,醫生趕緊溜了。
折騰了大半宿,都已經凌晨了,思甜換了染血的牀單,這纔對站在窗臺邊抽菸的男人道,“可以睡了,醫生說你不能碰水,明早起來再擦身吧。”
穆雲深薄脣叼着煙,眯眼看着窗外淡涼的夜色,神色孤寂,“不擦我睡不着。”
“……”
她沒出聲,他又道,“你睡你的,我吵不到你。”
思甜抿着脣,擡腳走了過去,伸手搶走他叼着的煙,“要睡了別抽了,去浴室擦身吧。”
“我一個半殘怎麼擦。”
她拉住他的手腕,“我幫你擦,你站着就行了。”
穆雲深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穆太太確定要拉一個你看着就煩死了的人麼。”
思甜蹙着眉,沒回答,只是道,“我有點困了,擦完睡覺吧,不然我睡太晚會頭疼。”
穆雲深皺了皺眉,轉身走向浴室。
“過來。”
思甜跟着走過去,讓他站着地磚上,脫了他的衣服用熱毛巾替他擦身。
這些天她幫他擦過不止一次,再加之也做了三年多夫妻,思甜有一點害羞也被強行壓了下去,單純的替他擦身。
但穆雲深顯然沒她那麼心無雜念,很快就用身體的反應來表示他此時的想法。
思甜低頭看到那示威的一處,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閉着眼只當沒看見,頭頂忽然響起男人滾動喉結的嗓音,“思甜,擡頭吻我一下。”
思甜動作微頓,下一秒就繼續擦了,“我們剛纔已經做過了。”
“做跟吻又不一樣,還是說你不想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