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要怎樣,才能更好的保證何詩雨的安全?!
“一陽,怎麼啦?有哪裡不對嗎?”何詩雨望着江一陽的樣子擔憂的問。
江一陽一笑,擁住何詩雨道,“沒有。”一切都由他來解決,他不要他心愛的人有任何擔心。
他在何詩雨額頭親吻一口道,“我只是犯愁我跟你這場婚禮要怎麼舉辦,纔可以讓你一生銘心不忘。”
何詩雨瞪他,“喂,江一陽,我發現你越來越小言了哈。”
“怎麼,你不喜歡嗎?”他一點也不像調情,非常認真嚴肅。
何詩雨被他逗笑,“好吧,我投降,被你打敗了。”
江一陽擁着她微笑,他的下巴放在她的發頂,靜靜閉上眼睛。
在三年以前,江家老大鐘情一個德國女子,爲那女子甘願放棄江家的一切,並且跟江山徹底鬧翻。
可是沒想到的是,當江家老大帶着女子從江山府邸離開,在江家府邸的門前,在江家老大的眼前,那個女子就被忽然冒出來的一個人用一把長刀刺入了胸膛。
那麼活生生的死在江家老大的面前。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江山安排的,他只是動一動手指,打一個電話而已。
現在,江一陽不敢確定,江山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何詩雨。
可是他不能不提高警惕,準備好一切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他擁着何詩雨,聞着她身上的香氣。如果有那個可能,他寧願用他的一條命去換她的一命。
夜晚。
很寧靜,江一陽在書房裡處理公務,何詩雨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杯子裡的茶香氣嫋嫋,忽然有電話撥進來,何詩雨拿起電話,看着上面陌生的來電號碼,她遲疑一下,摁下接聽。
“喂?”
彼端,“何詩雨小姐,時間只還剩下明天一天了,識時務者爲俊傑,我不希望你做出非常愚蠢的選擇。”
是江山!何詩雨在心裡默默說道,皺起眉頭,電話已經掛斷。
她緊緊的握着手機,她就知道,江山是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的!
現在他打電話來給自己最後通牒,是要告訴她如果不馬上離開江一陽,就有無法預料的可怕結果在等着她嗎?
何詩雨的手不由微微顫抖,她倒不是怕江山會怎麼樣,其實決定無論如何要跟江一陽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哪怕就算是死,也阻擋不了她跟江一陽在一起的腳步。
她只是氣,只是惱,只是恨!
爲什麼……她的幸福要這樣艱難?
“詩雨,你怎麼啦?”看着何詩雨握着手機微微顫抖的手,江一陽忍不住問道。
何詩雨驚的回頭,才發現江一陽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身後,“哦……”她慌張異常,卻還是努力讓自己趕快恢復淡定。
她堅強扯出一抹微笑說,“沒事,是我手抽筋。”
江一陽皺眉,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從她的手裡拿過手機,翻開來電。
何詩雨想攔住,可是攔就更顯的她有問題。
江一陽的目光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號碼,嘴角不由微微彎起。
他放下了手機,伸手攬過何詩雨,讓她倒在他的懷抱說,“詩雨,你一切都不要擔心,有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何詩雨擡頭看他,“江一陽你肉麻不肉麻?”分明她的心裡是很感動,可嘴偏要這樣硬。
江一陽微笑說,“好吧,那我不肉麻了。”他在她的臉蛋親一口。
她用粉拳砸他,“又趁機佔人便宜!”
他抱着她說,“今晚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說實話,跟你好幾次了,每一次都被人給攪合了,真的很不爽。”
何詩雨臉一紅,窩進江一陽的胸膛,這麼閨房的話,他居然可以這麼坦然的說出口。
江一陽緊緊的抱着她,“詩雨,我們現在去睡覺好不好?”
她擡頭望他,搖頭,“不要!”
“爲什麼嘛?!”
“因爲……不要就是不要,哪裡那麼多爲什麼?”
江一陽一怒,胳膊打橫就將何詩雨給抱起來,抱着她就向樓上走去。
“喂!”何詩雨大叫,卻是假鬧。
江一陽當然知道,他微笑以對,抱着她進入臥房,將她放在牀上,人也隨之壓下來,他寬厚的胸膛,壓着她的柔軟。
玉兔豐盈,他享受美好的感覺。
他視線凝着她,似笑非笑,很是迷人,“我要來了哦?我要來了。”
他的大手壞壞的在她身上揉捏。
她被捏起一陣樣,咯咯笑不止。
他的吻落下來,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眉梢,鼻尖,下巴,脣瓣……
他輕輕廝磨她的脣瓣,吮着她的甜蜜,他溫柔的不可思議。
舌,一點一點進入她的口中,一下,一下,調/戲她的小舌……
她被勾起愛/火無數,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迴應着他的吻,吮着他的舌。
他的舌很滑,他的吻很熱。
她爲他漸漸目眩神迷。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伸進她的衣服裡,滑過她玉一樣潤滑的肌膚。
她的舌被他緊緊纏住,他的手在她身上燃起情火無數,她想要抵擋,卻已經抵擋不了。
她的身體漸漸發熱,內心裡燃起一片渴望,渴望那個空虛的位置能夠被填滿。
嚶嚀出聲,他的吻更狂熱。
他的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也退掉他自己的。
忽然發覺不對,他擡起頭來,眼神迷離的望着她。
她也感覺不對,眼睛看向他的手,血……
媽呀!何詩雨羞得閉上眼睛,這大姨媽來的也忒不是時候。
不要這麼巧吧?
江一陽望着她一臉黑線,然後兩個人一起笑了。
“我去給你拿衛生巾。”他說着起身下牀。
因爲這裡是江一陽的臥房,所以她需要用的衛生巾,要到她住的臥房衛生巾去拿纔有。
“哦。”她囧的拿手捂住臉,在他走出去的時候,她快速下車,跑進洗手間裡。
“諾,衛生巾給你。”他伸手敲門。
何詩雨囧的無奈,答應着給他拉開一條縫,伸手接了衛生巾。
江一陽站在衛生巾門口,眼睛看着衛生巾房門忍不住好笑。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會來?
何詩雨收拾好出來,真感覺太對不起江一陽,她怯怯的擡頭望他,“那個……那個真的很對不起。”
他一笑,將她抱過來道,“你道什麼歉啊?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在她的臉上一吻,“走,睡覺去。”
胳膊打橫,已經將她抱入懷中,兩個人滾入牀上。
他緊緊的擁着她,下巴放在她的發頂,“睡覺!”
兩人一同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兩人卻誰也睡不着。
她在擔心着明天會發生怎樣的事。
他在惦記着明天父親會怎樣的對付何詩雨,畢竟有三年前的前車之鑑。
他不擔心,不害怕,那他就不是真正的愛何詩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一陽始終緊緊的摟着何詩雨,他知道她並沒有睡着,而她也知道,他並沒有入睡。
“怎麼,睡不着?”
他下巴蹭着她的額頭。
“嗯。”她回到。
“那咱們起來玩遊戲?”
她微笑,於是兩個人又起牀,跑到客廳裡去打遊戲。
一局又一局。
晨曦漸漸染進了窗口,她說,“真泄氣,我一局也沒有贏!”
他笑,說,“那下一局,我讓你!”
“不要!你要讓我你就是王八蛋!”
他看她一眼微笑,“倔驢!”
“你才倔驢!”
“好好好!喂,你快打左邊!唉,你又輸了!”
陽光燦爛的跳躍進窗口,她累了,倒在他的肩膀上說,“讓我枕着你睡一會兒好不好?不玩了。”
他點頭,把她攬入懷抱,靜靜的抱着她,她的眼睛闔上,很快入眠。
他不敢打擾,他知道,這種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他一動她就會醒,醒來她就再很難入眠。
今天應該是父親給她設定的最後一天時間。昨晚父親打給她的那個電話,他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麼內容。
他肯定是給她下最後通牒,讓她離開自己,否則今天的後果就非同凡響。
江一陽的心揪成一團。
三年前江家老大女人被殺的事又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不行!
他一定不能讓詩雨步了那女人的後塵。
何詩雨很快就醒來,她睜眼望着窗外射進來的陽光說,“天氣很好。”
他說,“是。”親親她的發。
她說,“江一陽我愛你。”
他說我知道。
她又說一遍,“江一陽我愛你。”因爲現在不說,她不知道是不是今後就沒有機會再說了。
他吻住她的脣瓣……
纏綿的深吻。
江一陽的手機鈴聲刺耳的響起來,他抱着何詩雨,又忘情的親吻了一會兒才放開。
他伸手拿過手機,接聽,“喂?”
彼端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喂,一陽嗎?我流產了!好多血……血……”
是菲兒的聲音。
“我求你快來好不好?求你……”
“媽//的!他媽//的!”江一陽掛斷了電話,低咒了兩聲。
他起身,疾步要向菲兒的住宅而去,這女人現在打來電話說她是流產了,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這女人又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