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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江一陽,你個流氓!

第五十章江一陽,你個流氓!

(先八卦一下,其實像江一陽這樣的男人在現實中正的很難找。我曾經問我的一位朋友,如果遇到歹徒,你跟你的女朋友在一起,你會選擇怎麼辦?

他答,他會打個的士跑。)

(姐妹們,像江一陽這樣的男人,我們也只能在故事裡愛一回兒了,在現實中,別說讓男人爲你去死,真的,多花點他的錢,就如剜他的肉!揮淚,~~~~(>_<)~~~~。)

江一陽的身子已向後倒去……

他雙眼緊閉,高大的身軀跌在牀上。

何詩雨驚的大叫,“江一陽!醫生!醫生!”

她一邊叫醫生,一邊摁鈴。

走廊裡傳來醫生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推開,幾個白大褂一起進來,眼望着眼前形勢,快速上前,給江一陽急救,檢查。

何詩雨怔怔的站在一邊,傻子一樣,她滿眼裡都是淚,望着江一陽,望着他如挺屍一樣躺在病牀上。

他又一次爲她差一點沒了性命@江一陽他爲什麼要這樣傻?!

她只是被郭層糾纏而已,被郭層耍無賴而已,她稍後是會自己解決好的!

可是他竟一點的委屈也不願讓她受,哪怕是他現在身體不允許的情況下,他還是要硬挺着站起來,爲她當一堵牆,堵住所有的狂風驟雨。

江一陽經過幾位醫生的檢查,又被送進了急救室,何詩雨腳步跟着,心一直痛的在顫抖。

看着目前的樣子,郭層腳步也跟了出來,他一直跟在何詩雨的身後。

他知道,眼下形勢他已經是沒有辦法跟何詩雨再談,要她跟誰和誰在一起的事情了。

搶救室的房門緊閉,又一次將她和江一陽阻隔在了兩個世界。

只是這一次她更驚慌,她的心更痛。

窗外的陽光躍進了窗口,跳躍在何詩雨蒼白痛苦的臉上,她一轉頭,正好看到郭層,他正看着她。

她顧不得所有的對他低喊,“走!你給我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郭層被她吼的落寞的低下頭。

“走啊!滾!”她的聲音像剜心的刀,一刀一刀,剜在郭層的心上。

他轉身,落寞的向着離開的方向走去。

何詩雨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身體,才跌坐在椅子上,讓自己失聲痛哭。

她不知道爲什麼事情要這樣?

她哭,只是因爲心裡很害怕,害怕搶救室裡的江一陽會有事,害怕他會永遠也再醒不過來。

她不可以失去他!

她已經變得這麼依賴他!

醫院門口。

郭層一步步落寞的走出來。

旁邊忽然一個黑衣男子走上來,攔住他的去路,“郭層先生。”

郭層詫異仰頭,這個男人怎麼會認識他?而他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黑衣男子得體一笑,對郭層做出請的手勢,“郭層先生,那邊車裡,有人要跟你說話。”

郭層詫異間,目光向着男子指的車望過去,車窗降下,一個老年人的臉在車窗裡呈現,老者六十多歲年紀,眉目清秀,眼光銳利,看樣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一般人。

但讓郭層真正願意去跟老者談的原因卻是,他的五官有七八分都跟江一陽很像。

郭層的腳步向着車子走去。

車門打開,江山請郭層上車。

郭層坐進車子裡,加長房車,裡面寬敞的也像是居家客廳一樣。

江山伸手爲郭層倒了一杯酒,司機已緩緩開動車子,開離醫院。

江山望着郭層道,“我是江一陽的父親。”

郭層點頭,“我已經猜到了。”

江山笑,“那你不怕我會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

郭層一笑,望向自己斷了一隻的殘臂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還能怕什麼?”

江山道,“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他直接切入主題,“你剛纔是來找何詩雨的?”

郭層點點頭,他是江一陽的父親,想必現在對他做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讓他永遠消失在何詩雨和江一陽的面前,再也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第二種就是,請他幫忙,分開江一陽和何詩雨。

江山一笑道,“我知道你對何詩雨很鍾情,你在病房裡跟何詩雨的爭吵我也都聽到了,所以我想跟你談個交易,你把何詩雨搶回到你的身邊來,我付你五百萬。”

郭層望着江山一笑,他俊美如霧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我不要錢江山先生,我只請你幫忙能讓我搶的回何詩雨。”

“好!痛快!”江山一拍郭層的肩膀,兩人在車裡竊竊私語起來……

醫院。

急救室門前。

何詩雨焦灼等在急救室門口。

終於,急救室的房門打開,江一陽被推出來,她幾乎是一個箭步竄到江一陽身邊去,扶住病房,眼睛盯着他瞧。

醫生看着她的樣子安慰,“他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只是,以後別讓他再這麼衝動。傷口崩開了,被重新縫合的是心臟,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何詩雨連連點頭,蒼白的臉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淚水滑落。

她緊跟着病牀回到病房中,江一陽被放回病房柔軟的病牀上。

醫生又查看了一下點滴,氧氣什麼的,紛紛離去。

病房裡就只剩下何詩雨和江一陽,她坐在病牀邊看着他蒼白的臉。俊美無匹的江一陽,輪廓分明,今天倒讓她覺得他顯得特別的瘦。

就連下巴也都變尖了。

她輕輕握着他的手,在心裡發誓,等他能吃東西了,一定要給他好好的補補。

窗外的陽光變成了夕陽,護士進來給江一陽換過了點滴,醫生也來檢查過兩次,何詩雨倒在江一陽的身邊不知不覺睡着了。

她已經太累了,從昨天出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休息過。

這張病牀也是特質的病牀,有雙人牀那麼大,所以她倒在江一陽的身邊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夜,漸漸深了,江一陽從沉睡中醒來,他本來是想喝水的,可是頭一動,看到了身邊倒着的何詩雨,她的臉裡他那樣近,就睡在他的旁邊。

所以,他知道,她一定是累壞了。

他心疼的用沒有打點滴的一隻手將她摟入懷抱裡,給她蓋了被子,雖然儘量讓自己放輕動作,但還是牽動了傷口,痛的他幾次皺眉,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因爲怕吵醒了何詩雨。

他又閉上眼睛,聞着她的髮香,依然口渴,可是忍了。

他真的,真的很怕吵醒她。

摟着她一起睡去,有她的香氣,讓他睡的很安心。

當他在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正眉眼彎彎的望着他笑,手裡的毛巾溫柔的一下一下給他擦臉,擦手。

他望着她也笑起來。

她說,“醫生說你沒事了。你知道我多開心。但是,以後不可以再跳下牀,請讓我爲你接屎接尿!”

江一陽不好意思的咬住下脣。

何詩雨看着他,笑的極美,“呦,呦,江少爺還不好意思了呢!怎麼,你以後不想娶我做老婆了?”

江一陽笑開,沉她低頭給他擦脖子的時候,擡起頭來在她粉面上偷親一口。

她怒了,她瞪他。

他笑了,笑的好看。

幸福應該就是這種味道,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她笑的唯美。

他說,“累嗎?”

她搖頭。

他說,“你有吃飯嗎?看把你累的都瘦了。”

她被他簡直是氣笑,瞪着他道,“我看是你瘦了還差不多!流那麼多血,爲我那麼拼命!”

他握住她的是手,“這是我的榮幸。”

“榮幸你個大頭鬼啊!不知死活的傢伙!”

他一臉黑線,笑的扭曲,“老婆,你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點甜言蜜語?”

“不會!”

“那呵護一下呢?比如親親,我疼了,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又想騙我!休想!”

“喂!老婆,我怎麼突然發現你這麼小氣,又不懂溫柔體貼,和小家子氣呢?”

她瞪他,“是嗎?我小氣,我不懂溫柔,不懂浪漫,更不會體貼,那你放棄我啊!你現在後悔可還來得及!等復婚一辦了。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他微笑,抓着她的手放到脣上親,“我有受虐症你不是不知道!所以就儘管不體貼我!也儘管不溫柔!我就是不肯放開你的手。”

她笑,心裡甜滋滋。

“喂,我說江一陽,你就不認爲這樣太肉麻?!”

他瞪她一眼,“有嗎?我肉麻的話還沒有說呢。”

“嗯?什麼?”

他漂亮的鳳眼的睨着她,“那就是,等我出院了一定要把你給吃個七八十來遍!”

“喂,江一陽,你個流氓!”

“流氓?我流氓嗎?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哼!我纔不後悔!”

窗外的陽光如金子一樣照進了窗口,蘇亦琛坐在紫檀木的辦公桌背後,他的眸光深邃,手下報告給他的話猶然在耳。

他說,“蘇總,您讓我們查的事已經查清楚了,江山先生應該是要除掉何詩雨小姐,所以他派人對何詩雨小姐動手,他不希望江一陽先生跟何詩雨小姐在一起,所以,江山採取了這種極端的手法。江一陽先生是爲保護何詩雨小姐被傷,住院的。”

蘇亦琛眸光深邃,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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