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大人,前妻逆襲 > 總裁大人,前妻逆襲 > 

第三十八章恰到好處的溫柔

第三十八章恰到好處的溫柔

而他們兩人,分別一身睡衣。

何詩雨又想起昨晚那個可怕的新聞,感覺這一切都是一個夢,現在夢醒了,也好了,江一陽還好好的待在他的身邊。

她希望,那個噩夢再也不要回來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烏黑的發,他醒了,擡起頭來望着她,他笑的很溫柔,“醒啦?要不要吃點什麼?或者,要不要上洗手間?”

她搖頭,眼睛一直凝視着他,生怕她一錯開眼睛,昨晚那個噩夢就又回來了。

他看出她的害怕與擔憂,他握着她的手,送到脣邊,輕輕一吻說,“你放心吧,我根本就沒有去乘坐那架飛機。”

“詩雨,很對不起,我答應你的事沒能做到。今天早上,我在機場快進安檢的時候我就想,我這一走,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忽然覺得我不能走,我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決定?你讓我走我就走,我是愛你的,我有自主權!雖然你不愛我,你趕我走,可是我完全可以留下來,再接着繼續愛你。你再霸道,也不能阻止我愛着你。”

她笑了,又哭了,用手撫摸他俊美的臉頰。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握着她的手輕輕的在他臉上磨砂。

她說,“你是個傻瓜。”

他說,“我不傻,現在就早已經去跟閻王下棋了。我傻,可是我現在得到你了,我知道了你的真心。放心吧,這一輩子你都休想再讓我放開你的手。”

她只是微笑,眼裡都是感動的淚滴。

打完點滴,醫生給何詩雨又查過體溫之後跟他們說,“你們可以回家了。只是你太太還需要再吃兩天藥治療。”

江一陽連連點頭,一臉臭屁的笑容,在醫生轉身的時候,他偷偷在醫生背後俯下身來在何詩雨耳邊說,“怎麼樣,連醫生也都感覺你跟我般配吧?”

醫生在門口轉回頭來對江一陽說,“你還磨蹭什麼?跟我去開藥啊。”

“好的。”江一陽屁顛屁顛的跟過去。

他今天心情實在很好,好的都開出一朵花兒來。

跟在醫生的身後,江一陽感覺到四周飄向他奇怪的目光,大家都在向着他身上瞧。

他不由皺眉,低頭,才發現自己是一身睡衣出現在這裡,大庭廣衆,他就這樣跟在醫生的身後,還真是……那個另類啊。

隨後辦理了手續出院,江一陽和何詩雨一同出來,兩個人收穫的奇怪目光就更多。

何詩雨囧死了,江一陽拉着她的手一直在笑。

兩個人到了車上,江一陽發動引擎,窗外的陽光照進了車子裡。

江一陽把暖風開到最大。

車子開動。

江一陽望一眼身邊的何詩雨道,“你怎麼這麼單薄,受一點風寒就病成這樣。我今後要好好給你補補,把你補得胖胖的。”

“不要啊!”何詩雨連忙抗議,“你要把我補那麼胖,對我失去興趣了,不再愛我了怎麼辦呀?”

他噗嗤一下笑出聲,扭頭瞪她一眼說,“傻瓜。”

她瞪回去,“我纔不傻呢,我要保持身材,好好的勾住你,讓你沒有去外面偷腥的機會!”

他騰出一隻手來揉一揉她的頭髮,眼前紅燈,他把車子停下來,轉頭就扣住她的後腦,親吻上她的嘴脣。

他的吻很烈,頃刻就讓她失了防守。

他的舌一路攻城略地,吮吸她的甜蜜。

他吻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後面的車紛紛摁起喇叭,他才放開她,瞅着她嫣紅的嘴脣迷人一笑,開動車子。

回到別墅的時候,江一陽把何詩雨直接安排在牀上,不准她下來,又給她蓋了厚厚的被子,他就守在她的身邊,給她端茶倒水。

一個小感冒而已,他卻把她當重症患者伺候。

到中午的時候,江一陽累了,也困了,畢竟昨晚在醫院守了她一夜,即便在病牀邊趴着睡了會,也時間太短了。

他磨蹭着爬上了何詩雨的牀,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着她說,“我就在這兒睡好不好?我保證我什麼也不做。”

她微笑,摸摸他的頭,沒有拒絕。他安然躺在她的身邊,摟着她的腰睡去。

她靠在牀頭,看着手中的書,後來又看着他。

他的呼吸很平穩,是已經睡着的跡象。

他的臉很絕美,輪廓分明,皮膚白皙又細緻。

他睡着的模樣很好看,嘴角彎彎的向上翹,像個可愛的孩子。

他緊緊的摟抱着她,生怕他一鬆手她就不見了的樣子。

她慢慢的蹭下身去,在他身邊也躺下,她摟着他,他摟着她,兩個人相依而眠。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她揉揉眼睛說餓了,他哦了一聲,努力拉住想睡的思緒。

他爬起來問她,“想要吃什麼?”

她想了一下說,“想吃麪,雞蛋西紅柿面。”

“哦,好。”他踢上拖鞋,跑下樓去。

很快,一碗熱騰騰的面端上來,很大的一個碗,簡直不能說是碗,應該說是盆。

盆裡有兩雙筷子,他說,“一起吃。”

她瞪他,扔了手裡的遙控器,在等的這段時間,她無聊,開了電視邊看邊等。

他笑的像個溫柔的大哥哥,“來,一塊吃,你沒有感受過兩個人一塊吃麪的樂趣。”

他把一雙筷子遞給她,她瞪着他還是接過來。

不知道爲什麼,他愛極了何詩雨現在的這個模樣。

他跟她一起吃麪,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有時兩個人因爲同時吃麪頭會碰到一起。

然後他跟她就會一同笑起來。

兩個人一同吃麪的樂趣,她終於是感受到了。

那麼大的一盆面,他居然跟她一起吃完。

他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學會煮麪的嗎?”

她搖頭。

他說,“是七歲的時候。”

她點點頭。

他沒有繼續說,她也沒有問。

吃完飯,他去洗碗,她窩在被子裡調電視劇。

她忽然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他上來,又偎在她的身邊,她將頭靠在他的懷抱裡,他撫/摸着她的肩頭,“還燒嗎?嗯?”

他低下頭用他的臉測她額頭的溫度,“嗯,不燒了。”

他拿了她手裡的遙控,“早點睡吧。生病不能熬太久。”他做主關了電視。

她乖乖的偎在他的懷抱,跟他一起入睡。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何詩雨忽然感覺壞了,因爲她發現昨晚沒有發生的一切壞事情,在現在這一刻都有可能會發生。

她驚的睜大眼睛,感覺身後硬邦邦的東西在頂着她。

她不敢回頭,也不知道江一陽是不是已經醒了?

他的手臂還牢牢的將她鎖在懷抱中。

她暗暗在心裡叫悲了個劇。

窗外晨曦透進窗口,他溫柔磁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早啊寶貝。”

她不敢回頭,聽着他慵懶的聲音心裡更是打顫。

江一陽的魅惑手段她不是不知道,這要今天早上就失身了……

還不等她繼續想下去,就聽他在她身後道,“你在想些什麼?不要那麼不純潔好不好?我這是晨起反應而已,過會兒就好了,可千萬別以爲是你魅力難擋!”

“……!”何詩雨咬牙,氣的狠狠給江一陽胸膛上來一下子。

他被戳痛,叫道,“你怎麼這麼暴力呀!”

她翻起眼睛,“是啊,我就是暴力,還醜,帶個拖油瓶,你現在要是後悔了還來得及啊!”

他緊緊的把她往懷抱裡一鎖,“就是不後悔!你這輩子也休想再逃開我!”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後肌膚上,溫潤的脣,一下,一下,印出火熱的吻。

何詩雨一陣戰慄,連腳趾也都繃緊了,她的嗓音低低的,像是被沙磨過,“江一陽你不要這樣邪肆好不好?”

“嗯?難道你不喜歡我這種手段嗎?那我來換一個好了。”說着,他一翻身,將何詩雨壓在了身下,他的黑眸直直的望着她,魅惑一片。

就如當初亞當誘惑夏娃一般。

何詩雨只感覺一陣眩暈,她的脣被他吻住。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堅實的胸膛抵着她的柔軟,享受她蝕骨的消魂。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當成是邀請,她的手指推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被他當成是誘惑。

他的吻越吻越深,她的耳膜轟響,一顆心砰砰亂跳,就要跳出胸膛。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起初是隔着衣物,後來是探進了她的衣服裡,摸着她光華的肌膚,滑溜的在她肌膚上愛//撫。

她感覺自己一整個身體都像是被點燃了,大腦一片空白,連抗拒他的能力也都沒有了。

她的睡衣鈕釦被他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手覆在了她的豐盈上,恰到好處的揉捏。

她的身體被激起一陣陣電流,本來是抗拒的小手,換做是環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吻更烈。

一個,一個,印在她的胸前。

衣服失守,就剩最後一件小褲褲。

她的臉燒的厲害,他的眸子裡也已意亂情迷。

他的身體向她覆下去,她做好了一切準備……

就在這時,忽然,樓下響起了吵人的門鈴聲。

該死!江一陽在心裡低咒了一聲,頭低下去,又吻住她,就當沒聽到好了。

可是門鈴叫的不折不撓,又外加上有人踢門罵大街的聲音,何詩雨推開了江一陽。

江一陽氣的低咒,“該死!”,起身,迅速披上睡衣,向樓下走去。

何詩雨也爬起來,撿回睡衣穿上,她也向着樓下走去。

大廳。

冬日陽光照進了落到窗,窗外的風景一覽無遺,雪已經融化,櫻花樹上有雪白的霜花。

郎博文踏着碎石子的甬路而來,他氣勢洶洶,像要懲罰什麼犯了滔天大罪的人一樣。

何詩雨下意識依偎向江一陽,江一陽伸出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納入懷抱。

郎博文氣勢洶洶,一腳踢開了屋門,他他進來,目光中都是火焰,眼睛望着眼前這一幕,她和他都穿着睡衣,給郎博文的印象就是沒好事,這兩個人一定……

“狗男女!”郎博文禁不住罵了一聲。

江一陽揚眉看他,“你罵誰?”囂張的眸光眯的像銳利的刀。

郎博文也不示弱,“罵你們!”

何詩雨的心頭一跳。

江一陽的手慢慢鬆開了她,他一步步向郎博文走去,空氣裡有烈火燃燒的聲音。

江一陽拳頭攥的咯吱響,他走到郎博文的近前,一拳揮上去,“砰!”的一聲,正打在郎博文的鼻樑上。

“哎呦!”郎博文捂住鼻子,他沒想到江一陽真會動手,還是動作這麼快。

江一陽手指着他道,“放尊重一點!你罵我沒關係,但別罵我的女人!”

郎博文的眼睛帶着綠光,擡頭又看向江一陽,他的鼻子已經被揍的出血,“江一陽你這個混蛋,趁人之危!蘇亦琛躺在醫院裡,沒有辦法跟你競爭是不是?!”

江一陽揮拳又要揍他,心裡怒極,這個郎博文前面的帳他還沒有跟他算,今天又來找茬!

他說的都是屁話!他爲什麼要跟蘇亦琛爭?他愛何詩雨,何詩雨也愛他,這就是他們可以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郎博文你給我聽着!”江一陽在最後一秒收住拳頭,“我跟何詩雨在一起,做什麼,和做過什麼,都不甘你任何事!還有,你想要爲你好兄弟打抱不平也要有個度!何詩雨欠了他什麼?何詩雨憑什麼要這樣的替他守着?!”

“還有,在七年前是你那個好兄弟對不起何詩雨,而不是何詩雨對不起他。就算是他爲何詩雨做過那麼多事又怎樣?就可以是他強/暴何詩雨,傷害何詩雨的理由?!”

“郎博文你給我清醒點!蘇亦琛一來沒有跟何詩雨辦理任何法律上的關係,而來,他也沒有讓何詩雨守着他的資格!她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老婆,他憑什麼讓人家爲他這樣守着!”

“別怪我說的難聽,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個躺在病牀上的植物人!郎博文你給我放清醒點!說句實話,就算是你這位好兄弟醒着,他看他這副模樣,也不會答應讓何詩雨再守在他身邊。”

“郎博文你懂愛嗎?愛一個人是讓她去幸福,而不是要把她困在身邊,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傷害她就更不對了!這麼一一數來,郎博文,我反而倒覺得是那位好兄弟欠了何詩雨,倒不是什麼我們詩雨欠了她!”

江一陽一番慷慨陳詞說完,他倒退,向何詩雨走去,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轉頭安慰她說,“詩雨,你以後別在揹着這個負罪包袱了,也別在被這個郎博文蠱惑了。你沒有欠蘇亦琛什麼,在七年前你做的很對!對於欺負你的,傷害你的人,你就是要離開!”

“詩雨,你是善良的,所以郎博文利用這善良蠱惑了你,他是恨你,想要你用今後的人生爲蘇亦琛陪葬。他恨你恨的牙癢癢,你越是不能幸福,他反而越會開心,才滿足他爲他好兄弟報復你的目的。”

何詩雨怔怔的看郎博文,又看江一陽,江一陽一番慷慨陳詞說的她心一陣一陣抽痛。

郎博文被江一陽氣的七竅生煙!他哪有那個心思,他只不過是想要爲蘇亦琛和何詩雨兩個人解開誤會。

他只不過是說了一些當年感動何詩雨肺腑的話和事,他只不過是想讓何詩雨在這個最艱難的時刻陪在他好兄弟的身邊,他只不過是想讓何詩雨來喚醒他的好兄弟而已。

因爲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何詩雨也都不能喚醒蘇亦琛了,那麼就沒有人再能喚醒蘇亦琛了。

郎博文看着何詩雨,眼中有深深的痛苦說,“詩雨,你別聽他的,我不會這樣對你。在我的心裡你一直是小妹妹一樣。我也沒有恨你,從來沒有恨過你。”

“詩雨,我承認我是有私心,我盼着你能把蘇亦琛喚醒過來,盼着你能又跟他走到一起,盼着看你們幸福。可是我知道是我自私,我做錯了。愛一個人是無法用良知來勉強的。”

“好吧,今天我看你跟江一陽在一起,我也知道,這個江一陽是真心的對你好。所以,那麼,我願意祝福你們。”他說着向外面走去,轉身那一刻他又轉回身來對何詩雨說,“對了,你別忘了回蘇亦琛那邊別墅,那邊纔是你現在真正的家,有小樹還在等着你呢。等你跟江一陽真正的復婚了,舉行完婚禮,這裡纔是你的家。”

他說完走出去,陽光灑在庭院裡,照在郎博文的身上,他的身影踩着碎石甬路走出去,消失在別墅門外。

何詩雨轉頭看江一陽,江一陽也正在看着她,她的眸中此刻有迷茫,有難受。

他摟緊她的肩膀說,“走,上樓,換衣服,我跟你去吃早飯,然後一起看望蘇亦琛。”

何詩雨的心盛開出一朵雪域蓮花,江一陽這樣的男人,讓她不得不愛。

吃完早飯,江一陽牽着何詩雨的手從茶餐廳出來,陽光正好從梧桐樹枝條間灑下來,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江一陽扭頭望着何詩雨一臉陽光說,“今天看望蘇亦琛之後,我們一起去接小樹。”

何詩雨點頭,“嗯,好的。”她心裡是甜蜜的溪流,臉上是幸福的笑意。

江一陽和何詩雨十指相扣走到停車位,他拉開車門,手扶着車頂,看她坐進去。自己走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

何詩雨已經扣好安全帶,他一笑,扣好自己的,發動引擎,開車。

車子載着他們來到醫院。

江一陽陪何詩雨走進病房,不等何詩雨動,江一陽已經拿起盆子去打水,他說,“你先在這裡陪他說話,我去打水給他擦身體。”

何詩雨點點頭,看着江一陽拿着水盆離開。她的目光落到蘇亦琛臉上,她微笑,說,“蘇哥哥你會怪我嗎?還是會祝福我?這個男人很好吧?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他。”

她拿起蘇亦琛的手給他手指做按摩。

江一陽端着水回來,水盆裡冒着熱氣,江一陽說,“你再試試,水溫我試過了,感覺剛好,你試試呢?”

何詩雨轉頭望他微笑,“我知道你不會還蘇哥哥的。”

江一陽笑着,在何詩雨臉上竊香偷玉的先親一口才開始幹活。

他把毛巾浸在水裡,清洗過,擰乾,開始給蘇亦琛擦臉,他的動作極輕,極溫柔。像呵護一個小孩子。

何詩雨望着他微笑,他也不時擡起頭來對着何詩雨笑一下。

擦完了臉,又給他擦脖子,擦手。

毛巾重新洗過,他開始給他擦身體,他說,“你要不要避諱一下?”

何詩雨搖搖頭,說,“我幫你。”

兩人,一個洗毛巾,一個負責專門擦,很快,蘇亦琛被他們清理一遍。

給蘇亦琛重新蓋好被子,江一陽說,“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她回身,衝他微笑。

他說,“你坐着歇會兒,我來幫他按摩一下。”

何詩雨點頭,這些活原來都是她乾的,可是現在有人替她來幹了。

眼前這個男人,總是給她這麼多感動,讓她不死心塌地想要跟他在一起都不行。

江一陽又爲蘇亦琛按摩了一遍,時間差不多已經是中午,醫生過來查房,他給蘇亦琛檢查完,對何詩雨說,“狀況穩定。”

又是這四個字,何詩雨麻木笑笑。

這麼多天過去,蘇亦琛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已經長好,變成一道道疤痕,而唯有他的腦子一直好不起來。

他就真的要這樣躺在這裡一輩子嗎?

何詩雨輕聲嘆息,江一陽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衝她微笑,給她信心。

醫生走了,江一陽對何詩雨說,“咱們也走吧,明天再過來看他。”

何詩雨點點頭。

兩個人出了醫院,在外面吃過午飯,回別墅,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別墅門口竟然有一個人在等。

這個人,讓何詩雨第一反應就是不速之客。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