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區。
破敗的筒子樓。
蘇亦琛看着何詩雨走進去,他指間的香菸在空氣中明滅,他不知道何詩雨會住在這種地方。
髒亂差的衛生,和看上去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塌的筒子樓,他的心像被利器瞬間擊中,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同時,江一陽和何詩雨又成爲他心中更深的謎題。
他急於想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在一起的,在一起之後,何詩雨又是爲什麼還要生活在這種地方。#_#
蘇亦琛扔掉了菸頭,用腳踩滅,跟進去。
樓道里,聲控燈很多都壞了,深一腳淺一腳,他一直跟着何詩雨爬到第七層。
何詩雨打開門,腳要踏進門去的那一刻,門板忽然被人推住,她才注意到蘇亦琛,心裡一驚,他已隨着她進來,身子卷着她的身子,讓她無從抗拒。
進門,關門,屋裡黑洞洞的一片,何詩雨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禽//獸又想要幹什麼?她不由心提到了嗓子眼。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極力掙扎,他胡亂的在牆壁上摸,摸不到燈的開關。
她已氣急的大叫,“你再不放開我,我喊色狼入室了啊……唔……”
她的脣瓣被牢牢的封住,他找不到燈的開關,找到她的嘴脣還是很容易的。
何詩雨被吻住,腦子轟的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七年過去,他還是習慣這樣欺負她,她不甘心!
極力掙扎,拳頭像雨點一樣的落在蘇亦琛身上,她的牙齒也狠狠咬下去,“嗯。”蘇亦琛悶哼一聲,他卻並沒有放開,更深的吻下去。
舌在她的口中繾倦,他緊緊箍着她的腰,她掙不開他,像是掉進蜘蛛網的白粉蝶,她越掙扎,他箍得越緊。
好馨香柔軟的檀口,本來是想以吻阻止她隨便亂喊,誰知一吻就動了情,剎不住車,越吻越深。
懷抱裡身體柔軟無骨,是他思念了這麼多年的味道,往事如颶風般忽然鋪面而來……
她摟着他的脖子說,“蘇哥哥,我以後就只有你了,我爸爸媽媽都不在了……”
他當時心化作一江春水,纏向她,繞着她,就只想一輩子這樣擁着她。
“蘇哥哥,你知道我喜歡你嗎?你說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在灑滿陽光的斑駁路面上,她的臉也被斑駁的陽光灑滿,那樣純真的可愛。
他望着她爽聲笑開,她喜歡他,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只是他愛她,她又知道嗎?
“蘇哥哥,我跟你玩咕嚕咕嚕錘,你輸了要揹我上樓哦。”
“咕嚕咕嚕錘……你輸了,你又輸了……”每一次都是他輸掉,只是她不知道,他總是每一次讓着她,故意讓她贏,因爲他喜歡揹着她的感覺。
揹着她,就好像揹着一輩子的安定。
那麼美好的時光,如水晶一般流過。
“蘇亦琛你又要幹什麼?!”她終於推開了他,紅着眼眶,“你當我還是那個七年前的小姑娘嗎?可以任由被你欺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劈了你!”
眼睛已經適應屋子裡的黑暗,蘇亦琛看到何詩雨不知何時已握着一根粗粗的木棒對着他。
她的眼睛亮的驚人,憤恨的也驚人,那麼酡紅的眼圈,卻竟然沒有一滴淚。
他不想幹什麼的,只是何詩雨並不知道,這七年,思念已經在他骨子裡熬成毒,毒素髮作,他就無法控制。
剛纔,是她的櫻脣太香甜了,誘惑他想要犯罪。
想要跟她說聲對不起,可是他知道,他的對不起向來對她不起作用,說反而倒不如不說,他在她的心裡已經夠壞,再壞一點又如何?
“何詩雨,你當你這樣拿根棒子就能嚇住我嗎?”蘇亦琛聲音冰冷的像是從冰窖裡冒上來的。
何詩雨望着他,又如望着一個惡魔,他這種冰冰涼涼,強硬的態度,就如七年前她每一次面對的蘇亦琛惡魔!
何詩雨緊緊揪住了衣領,她怕了,實在是怕了,被他那樣的蹂躪。
這個禽//獸,每一次不把她搞得不了牀,就不罷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