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剛纔你跟她撕打的時候,我去她的臥室和衛生間裡看了看……”霍晟軒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霍晟軒看她一眼,淡淡的笑着搖了搖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沒發現男人。”
“家裡要是真有男人,不早就跑出來了?不過哥,我今天打她打的那麼厲害,會不會給你的事情起反作用?”
“不會!反正現在這事已經這樣了,我倒要看看她接下來還有什麼舉動。我是個男人,打女人不太合適,不管她對我做過什麼。你今天倒是幫哥出了一口氣。唉,這人呀,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她的樣子,像那種有心機的女人嗎?”
“怎麼不像?一看就是那種心機婊!”
“不過說真的,你今天打她這麼厲害,回頭自己注意點兒安全,知道嗎?”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對於白梨這種女人,霍瑩瑩還真是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
兩人回了公司,霍晟軒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他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其實剛剛在白梨的家裡,趁着霍瑩瑩和白梨撕打的時候,他去各個房間裡轉了轉。這一圈轉下來讓他有些意外。
主臥室的梳妝檯上除了一些化妝品外,就是一些男士用品,衣櫥裡也看到了男人的白襯衫和衣褲。而去客房裡看的時候,他發現完全沒有人住過的痕跡。離開白梨家的時候,他還特意掃了一眼門口的鞋櫃,也在裡面看到了男人的皮鞋。
知道白梨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主,他特意把那些場景全都拍了照片。
從房子裡的佈置來看,那個袁昊和白梨很可能除了所謂的表哥表妹關係外,還有另外一種關係。那就是情人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更加證明了一件事,當初把他所謂的錄音和照片全都登到了報紙和網絡上,就是一個天大的局。
一想到這裡,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撥通了大哥霍晟之的號碼。
霍瑩瑩跟着霍晟軒上樓去了秘書室,她原本想在公司裡再待一會兒。剛在位置上坐下就接到了嶽小蔓打來的電話。
她的眸光閃了閃,拿着手機出了門。走到了僻靜的角落拿起來按了接聽。
“小蔓,有事嗎?”
“瑩瑩姐,你現在在哪兒?”
“哦,我在我哥的h&s傳媒,怎麼了?”
“哦,是這樣的。那個……我有點兒不好意思說……”嶽小蔓欲言又止。
“呵呵,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有話就直說,沒事。”
“好,那我就直說了。瑩瑩姐,你還有上次那種煙嗎?我吸的感覺好舒服,我想再要幾根……”
霍瑩瑩笑了笑:“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也真是的,那你來們家吧,我正好想跟你聊聊天,今天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好,那我馬上到。”
“嗯。”
掛了電話,霍瑩瑩的眼睛冷冷的眯了眯,先去跟霍晟軒請了假,然後開車回了自己家。
停下車子的時候,嶽小蔓的車子也到了。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客廳。
家裡很少來客人,一看是女兒的好朋友來了,梅玉珍趕緊熱情的招待。跟梅玉珍聊了幾句,嶽小蔓就迫不及待的跟着霍瑩瑩上了樓。
從上次她約霍瑩瑩爬山時吸過那種女士香菸,她發現自己好像很喜歡吸菸,她也試着去超市裡買了一些女士香菸,可是都沒有霍瑩瑩那種香菸的味道和效果。心裡總像有小蟲子爬一樣,癢的她難受。
兩人上了樓,一進霍瑩瑩的臥室,嶽小蔓就催促她趕緊把煙拿出來,霍瑩瑩笑笑,從梳妝檯下的抽屜裡拿出半條女士香菸,從裡面抽了一盒遞給她。
“這可是國外進口的,一盒不少錢呢,我好朋友送的。”
嶽小蔓迫不及待的拿出煙點上,深吸了幾大口,再舒服的吐出煙霧,這才感覺全身上下都舒服極了。
“姐,錢不是問題。要不你讓你朋友給我也買幾條吧,真的是很好吸,吸上一口整個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嶽小蔓舒服的躺在沙發上,滿足的吐了口氣。
霍瑩瑩坐在她身邊,笑着道:“小蔓,我可是剛剛從戒毒所裡出來的人,你怎麼還敢吸我的煙?就不怕我在裡面放東西嗎?”
嶽小蔓愣了一下,臉色有點兒異樣:“……姐……你……你不會坑我的吧?”
霍瑩瑩突然笑了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臉蛋:“傻瓜,正因爲我剛剛從裡面出來,你說我上哪去弄這些東西?再說了,你要是懷疑還是不吸了,省的以後上癮了又說是我的原因。”霍瑩瑩伸手抽掉了嶽小蔓嘴上的煙。
“噯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嶽小蔓趕緊道歉,把煙又要了回去,放在嘴裡吸了口,笑嘻嘻的道:“姐,就算你真騙我,我也認了。其實現在有錢的年輕人,哪個沒碰過這種東西的?”
霍瑩瑩擡手戳了下她的腦門:“你呀,就放心吧,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其實這也是朋友給我的,我這裡就只這半條了,你要是喜歡吸,就全拿走吧。我回頭讓朋友再給我送點兒過來。”
“嘻嘻,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了姐,你剛剛在電話裡說今天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什麼事呀?”
霍瑩瑩笑笑:“我今天去懲罰了一個小三。”說完便把今天的事跟嶽小蔓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到白梨這個名字,嶽小蔓的動作瞬間怔住,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姐,你說的是……你打了那個白梨?”
“怎麼?你認識?”
嶽小蔓猛吸了幾口煙,不知是不是吸的太過嗆到了,顧不上回答霍瑩瑩的話,一直在那裡不停的咳嗽。
半天終於平復下來,霍瑩瑩看着她納悶的追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白梨?”
嶽小蔓乾笑了幾聲:“哎喲,姐,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賤女人呢?不認識……真的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