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響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茉莉嚇的汗毛豎起,臉色蒼白,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可怕的事情,她想到了那個經典的恐怖電影電鋸驚魂,心跳的更厲害了。
不知道門外是不是也藏着一個可怕的惡魔?
他來做什麼?
是取她的性命還是來搶劫的?
睡的懵懵懂懂,思維也有些混亂。茉莉一時間都沒想到門外的人跟楚雲霄有關係。
不過再怎麼遲鈍,她還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那個霸道囂張的男人。
如惡魔一樣可怕!
沒想到她把門擋住,他居然用電鋸來鋸房門,她嚇的全身抖成了糠,心揪成了一團一團。眼神驚恐的盯着門口。
“楚雲霄,你給我住手!”茉莉被嚇的眼淚嘩嘩的流下來,此時此刻說不出的無助。
門外的人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喊聲,電鋸的聲音太響似乎也掩蓋了茉莉的喊聲。
夜色如墨,刺耳的電鋸聲響從房間裡傳出來,震的整個小區都在顫抖。
不管房間裡的女人怎麼喊,房門還是被楚雲霄硬生生劇開了一個方形的窟窿。電鋸一停,楚雲霄擡腳一踹房門上的木板便被踹下來。
楚雲霄把電鋸扔到一邊,擡腳把牀頭櫃踹開,手伸進去打開了臥室的門。看着在牀上蜷縮成一團的茉莉擡腳走了過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頓時把她籠罩,檯燈的燈光把他深邃的五官照的格外立體,那張英俊冷漠的臉上帶着讓人恐怖的氣息,眼底深處是讓人永遠無法揣測的光,和他四目對視,茉莉忍不住哆嗦了幾下,裹着毯子向角落裡挪了挪。
她一直以爲,只要自己變回原來的樣子,就可以理直氣壯的面對他。可此時此刻,她才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不堪一擊。
楚雲霄蹙了下眉,擡手開始解襯衫的鈕釦。不知趣的女人,居然把他擋在房門外。近兩個月不碰女人,突然碰了一次,身體裡的火便再也止不住。
撞不開房門,他便打電話讓手下送來了一把電鋸。普通的木頭房門,一鋸就開了。
逆着燈光走來的男人,宛如吸血的惡魔般可怕。
茉莉淚眼婆娑的看着開始脫衣服的男人,拿過旁邊的枕頭衝他狠狠的砸過去。另一邊牀頭櫃上的書,小工藝品凡是能扔的全都衝他扔過去。
“楚雲霄,你個混蛋!你混蛋……”
枕頭他沒躲,其他的東西他都利落的躲開了。身手不凡的男人,她這種小把戲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知道我是混蛋,你就不該把門堵上。”
他的眼底深處是火紅的光,越是看着她全身顫抖怕他的樣子,他身體裡的火越是被激了出來。
空氣中散發着一股可怕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茉莉拼命掙扎和抵抗,最終還是敵不過他的霸道。這次他關了檯燈,沒再把她的身子扳過去。
夜色濃郁,房間裡除了曖昧的聲音,便是她低低的啜泣聲。
聽着整個房間裡那讓人羞憤的聲音,茉莉真的是恨透這個男人了。她不是傻瓜,楚雲霄要麼讓自己背對着她,要麼關了燈做這種事。他只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一種發泄的工具,他並不是因爲喜歡自己,更不是因爲自己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他只是需要發泄,僅此而已。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當初她怎麼就對這樣的惡魔一見鍾情了呢?
不顧一切的喜歡上他,不顧一切的去變成他喜歡的女人的樣子。可是到頭來,除了成了他發泄獸慾的工具,她什麼都沒有得到。
甚至於給他生的兒子,他都不肯讓她見一眼。
這個狠心的男人,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折騰了兩個小時,楚雲霄摟着她沉沉的睡去。
聽着耳邊的沉重的呼吸聲,茉莉睜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憧憬和希望的,她不能一直這樣。她要有自己的人生。
在牀上挺屍半個多小時,茉莉終於拿開楚雲霄摟着自己的手下了牀。
上班的時間還早,而且距離也不是很遠。
但茉莉睡不着,索性起牀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拿上包離開了房子。
出門的時候,視線不經意落在角落裡的電鋸上,昨天晚上可怕的一幕瞬間在腦海裡閃現。她忍不住全身打了個激凌,臉色蒼白的拿着包快速的離開了。
房子裡太壓抑,處處都是難聞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能讓茉莉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瘋狂。呆不下去,還不如先離開這裡。
夏天的天色亮的早,六點的時間天都已經大亮了。陽光溫暖的照下來,讓人很舒服。出了小區的門,旁邊農貿市場裡已經很多早餐攤在賣早點了。
她找到一個早餐前坐下來,要了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準備開吃。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拉開包鏈從裡面拿出前天買的避孕藥。
小餐桌的對面坐着一對年輕夫婦,旁邊的位置停着一輛嬰兒車。年輕女人正在吃早餐,一邊的丈夫則拿着奶瓶喂小傢伙喝奶。
白白胖胖的小臉蛋鼓鼓的,小嘴巴吧嗒吧嗒的吸個不停。吃的滿意了,兩個小胖手還開心的揮來揮去。長長的睫毛彎彎的,一閃一閃的看着俯頭拿奶瓶的爸爸,大眼睛驀地一眯惹的年輕爸爸幸福的笑。
看着眼前的一幕,茉莉的心像被戳了一下,疼的厲害。她不是那種冷酷絕情的人,自己身上掉下去的骨肉,怎麼會不想?
晚上做夢,總夢到有個孩子衝她招手。或者歪歪扭扭的向她走過來。怕兒子摔倒,她着急的伸手去扶,可手還沒伸到,兒子就突然摔倒不見了。她驚慌失措的去找,可是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兒子的蹤影。
幾乎每個夜晚,都能被這種惡夢驚醒。
別人的幸福戳中她心底的傷疤,她低頭就着豆漿把那顆避孕藥服下去。
給他生過一個兒子,已經夠了。
她不會再給他生孩子,那種看不到親生骨肉的日子,她不想再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