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於菲菲在餐館裡喝的酒太多,徐正雅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面對這個男人,她還是保持着一點清醒。
對這個男人的忍耐真的是到了極限,她不想再忍下去了,不管他之前有沒有受傷,反正今天她必須把胸口裡的這口氣撒出來。
可讓她更鬱悶的是,一向喜歡找她麻煩的男人居然一點兒也不反抗,任由她在他身上亂打一通。甚至還勾着嘴角在那裡笑。
“混蛋!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居然還敢嘲笑她,她擡手要去打他的耳光,被他一把抓住了雙手。徐正雅還沒反應過來,變覺得天旋地轉。還以爲自己是酒喝的太多,可是轉瞬間就被人壓在了身下。
“混蛋!流氓,你起開……唔……”
都怪這個女人在他的身上動來動去,磨了他一身的火無處發泄。她知不知道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就被她磨掉了?
這個女人,看來不狠狠懲罰她一次,她就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徐正雅原本就有些醉了,現在被人壓在身下,口中的呼吸被人悉數奪走,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大腦短路了,連思考的意識都喪失了。明明是個警察,她居然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
要不然,也不會被這個男人舌了那麼久……
腦子昏昏沉沉的,徐正雅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了。她只記得自己被人放到了柔軟的大牀上,那個可惡的男人好像壓了上來。她很想推開他的,可是手臂軟綿綿的,明明是抗議,從她的嘴裡吐出來的,卻是如貓一樣嚶嚀的叫聲,連她自己聽的都有些臉紅。
醉意朦朧中,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犧牲的男朋友回來了,伏在她的身上忘情的激吻她。從他犧牲到現在,她還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夢。她摟住他的脖子,張開嘴巴主動去迎接他的吻……她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
一夜旖旎。
徐正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被空氣中那種濃郁難聞的味道薰醒的。她皺了皺眉,接着睜開了眼睛。
臥室已經大亮,夏天的陽光隔着紗簾照進來,把整個臥室全都照的暖洋洋的。
她動了動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比她平常訓練還要厲害幾倍。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有些懊悔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
她想起身,可是還沒坐起就被人一把摟住了腰。
肌膚間的清晰觸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當機。
幾乎是下意識的,徐正雅手肘向後用力一搗,卷着落毯跳下了牀。
落地的一瞬間,她尷尬的扭過了臉。
牀上的歐陽墨身無一物,眉頭緊皺手捂在胸口表情有些扭曲的看着她:“再怎麼樣我現在也是你男人了,有你這麼殘暴的嗎?”
大清早的上來就給他一擊!
知不知道他現在還有傷在身?
“你你你……你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看着牀上某一處綻放的妖嬈玫瑰花,其實不用問她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加上她身體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歐陽墨揉了揉胸口,擡腿下了牀。向着把自己裹的像個糉子似的徐正雅走了過去。
徐正雅反退幾步,卻不想被拖在地上的薄毯給絆倒在地。想起身卻被歐陽墨一腳踩到了薄毯上。他跟着彎腰俯身下來。
徐正雅趕緊扭過臉去,從沒有這麼跟一個男人尷尬相處過,她的臉早就紅的像草莓一樣。
“你你你……你別過來……”
真是自作孽,卷在身上的薄毯把她包裹的是很嚴實,但也限制了她的自由。被歐陽墨踩中薄毯,她動都動不了。
“歐陽墨,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來,我……我就告你強……強堅警察……”
看着這女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無地自容,又緊張又無助的樣子,歐陽墨心情說不出的手。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女警官,昨天晚上你可是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喊文冬這個名字。怎麼,現在清醒了就準備耍賴了?你確定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
徐正雅氣憤的瞪着他:“你能不能先去穿上衣服?”
他勾脣一笑:“你裡面不是跟我一樣也沒穿嗎?昨天晚上看都看遍了,摸也摸遍了,你現在跟我玩矜持?”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不追究這件事。你現在馬上給我起來。”
他笑了一下:“你追不追究那是你的事,但這件事我必須要追究。”他說着變戲法似的拿出手機,從裡面調出一段視頻放到她面前點了播放。
不出片刻裡面便傳出讓徐正雅羞愧的無地自容的聲音和片斷。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跟歐陽墨激吻在一起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
一張小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憤恨的扭過臉去:“快關了!”
歐陽墨把手機收回去,看着她淡淡的解釋:“這份視頻我做了備份,下次再下手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說完起身慢悠悠的去了浴室。
看着這個男人的背影,徐正雅真想上去給他一腳。直接踹死,一了百了。
可那種事也只能想想而已。
她只能自認倒黴,就當自己出門踩了一堆臭狗屎。以後走路小心就是了。
歐陽墨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人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裡等着自己了。
看到他出來,徐正雅趕緊扭臉看向窗外。
真是沒天理,明明她是被佔便宜的那個人,怎麼一見到這個男人,她反而覺得自己沒底氣了呢?
歐陽墨穿好衣服,白襯衫,黑西褲,身材挺拔的向她走過來。嘴角勾着一抹痞痞的笑,讓人看的直想抽他耳光。
在這個女人的對面坐下來,歐陽墨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眯着一雙桃花眼看着她:“你要是想讓我負責,我可以考慮。”
“沒那個必要!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沒什麼可負責的。我只是想跟歐陽先生談談以後的事。”
“嗯哼?準備跟我談什麼?”
“停職的事怎麼樣才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