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軒一臉的擔心:“哥,這下你怎麼辦?我大嫂就在家裡呢,可你不去肯定說明這裡面有問題。”
霍晟之沉聲道:“去是一定要去的,不然最危險的就是茉莉,她已經救了瑤瑤一次,我們不能再讓她第二次遇險。晟軒,公司的事你幫忙打理,明天我帶人去趟s市。”
歐陽墨接過話去:“瑤瑤那裡我來陪她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每天過去陪她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好,謝了。”
“對了,不如趁這個時間把我二叔二嬸接過來,多相處一些時間沒壞處。”
霍晟之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提議:“如果岳父岳母來的話,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因爲瑤瑤現在的狀態還是失蹤的。而爸媽一來這個假象就會有被隨時打破的可能。暫時還是先委屈他們一段時間吧。”
歐陽墨明白的點點頭:“嗯,你說的也對。那就暫時委屈他們一下吧。不過更委屈的我看還是小核桃,遠在美國都看不到自己的爸媽,小傢伙是有多想你們呀。”
霍晟之皺眉的道:“讓人把小核桃接回來吧,這件事你去安排,他畢竟是孩子,不能離開父親的身邊,從這一點來講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況且最近瑤瑤的情緒不太好,不知是不是想女兒了。讓小核桃回來陪陪她,我想效果會好一些。”
“行,我一會兒就去打電話。”
爲了去s市的時間全都擠出來,霍晟之一直工作到晚上八點纔回到了莊園。
這兩天因爲換季歐陽靖瑤有些感冒,一天的時間裡都躺在牀上昏昏欲睡的。天黑的時候身體好了很多,下樓吃晚飯的時候一直沒看到霍晟之的身影。詢問秋嬸才知道,原來霍晟之在加班。
睡了整整一天,晚飯過後她感覺全身輕鬆,整個人也變得精神起來。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霍晟之的別墅裡,她連這個地方的大門都沒有踏出去過。
每天在家裡等着霍晟之回家,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沉溺在妻子這個角色裡。
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很無恥。
女兒還沒有任何的音訊,她還是楚雲霄的未婚妻,她卻在這裡心安理得的住了下來。
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她似乎也越來越安於現狀。
可是霍晟之不知道,她的內心依然是不安的。
最近不知是怎麼回事,總是在夜裡被惡夢驚醒,而且一身的汗。
總是夢到自己的雙胞胎女兒被人拋屍街頭,可以說這次的感冒完全是被她自己嚇出來的。
霍晟之就睡在她的身邊,很多時候她不願意開口說出來。
心煩意亂,她去書房拿了自己的筆記本打開。最近在家裡待的時間長了,她發現自己總有一種想要寫東西的慾望。
霍晟之一直鼓勵她,躺在牀上實在是睡不着,她索性坐在牀上試着寫點東西。
可是坐在牀上寫了半天,基本都是寫了刪,刪了寫。
一直折騰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院子裡響起了熟悉的汽車馬達聲。
跳下牀跑到窗邊,果然看到了霍晟之的車子。
心情莫名就變得好了起來,她重新回到牀上繼續自己的創作。
霍晟之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妻子正坐在牀上,膝蓋上放了她的粉紅色筆記本,看樣子正在寫東西。
他淡淡一笑的走進去。
“霍晟之,你回來啦?”歐陽靖瑤把筆記本放下,跳下牀就跑了過去。
霍晟之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嗔怪的道:“怎麼又光着腳跑下來了?地板這麼涼,看來得馬上換一塊更大的地毯。”
歐陽靖瑤笑笑:“沒關係啦,就是一兩下而已。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霍晟之沒馬上回答她,把她輕放到牀頭,自己跟着坐在了她身邊,把她摟到懷裡。
“老婆,明天我可能要出趟遠門。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估計不能在家裡陪你了。”
“那你要去幾天呢?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歐陽靖瑤有些不捨的看着他。
霍晟之俯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緩聲道:“我會盡量早點兒回來,這次去出差少則三四天,多則一週左右,你在家裡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今天你阿墨哥哥給美國打了電話,後天小核桃可能就回來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讓他陪着你,怎麼樣?”
一聽到小核桃,歐陽靖瑤整個人都亮了,眼睛裡放出光彩:“小核桃真的要回來了?你沒騙我?”
他擡手寵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尖:“這種事我怎麼會騙你呢?所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什麼?”
“我已經好啦,滿血復活。”歐陽靖瑤誇張的舞了舞自己的胳膊。
霍晟之被她的動作逗樂了,眼睛半眯的看着她:“老婆,你確定已經滿血復活了?那我一會兒是不是應該驗證一下?”
明白這個男人在說什麼,歐陽靖瑤的臉紅了一下,擡手嬌嗔的推了他一把:“討厭,你是準備連我這個病人都不放過嗎?”
霍晟之笑着把她抱起來,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把她緊緊的摟入懷裡。
“真是恨不得把你裝在口袋裡帶着,這樣我們就可以二十四小時無間隔的在一起了。”
省的她心裡總是想別的男人,一想到這件事他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鬱悶。
“那你這次把我帶上吧,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我都感覺自己要憋壞了。”
霍晟之抱歉的看着她:“老婆,這次的工作主要是處理分公司的事,加上趕時間,手頭工作應該很重。就算帶你出去你也是一直在酒店裡待着,我根本沒有時間照顧你。再說了,後天小核桃就回來了。你不是一直很想他嗎?趁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可以跟那個小男人加深一下感情。他可是說過,長大了他要娶你的。”
歐陽靖瑤噗嗤笑了:“他可是你兒子,你就不吃醋?”
霍晟之看着她笑笑:“傻丫頭,那是我們的兒子,不只是我的兒子。他可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明白嗎?”
“好,知道了。他是我生的,是我和你的兒子。”
這種生兒子的話,這個男人已經說了無數次了。可她卻沒什麼太深的印象。
除了自己生過女兒,她不記得自己還生過什麼兒子。
但每次她見到小核桃的感覺都很奇妙,總覺得自己跟他很熟悉,熟悉到自己似乎瞭解他的一切。
知道小傢伙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甚至於能自然而然想到他的生日,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神奇了。
“你要是當着他的面說他只是我自己的兒子,他肯定會傷心的哭的。他是個感情特別敏感的孩子。在他出生後的四年多裡,都只跟你在一起。所以他跟你的感情比對我的還要深。以後你會明白的。”
歐陽靖瑤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霍晟之便帶着司寒坐飛機飛去了s市。當然跟他一起去的,還有他的幾個得力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