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好了,咱們不聊了。我上來的時候看到秋嬸做了好大一桌子菜,我洗把手一會兒帶你下樓吃飯。怎麼樣?”
歐陽靖瑤扭了下臉,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表情。
霍晟之笑笑,起身去了衛生間。
明明看不見,聽着衛生間裡的流水聲,歐陽靖瑤還是回頭看了看。
嘴上雖然還是不原諒他,但是心裡的火氣倒是少了一些。
這段時間裡,她晚上睡的一直不踏實,總是會在半夜裡醒過來。
他一回來,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踏實了很多。
晚上睡覺,肯定不會再失眠了吧?
霍晟之很快從衛生間裡出來,走到牀邊把歐陽靖瑤直接從牀上抱了起來。
“你又幹嘛?快放我下來。”歐陽靖瑤真是拿這個男人沒辦法。
“抱着你下樓,知道這段時間你肯定天天在想我,給你一個接近我的機會。”霍晟之說着,抱着她出了臥室的門。
歐陽靖瑤故意挖苦他:“你這臉皮真是天底下最厚的了,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丫頭,做人呢有時候就是要裝糊塗纔可以,就像是現在,你就算是看清了我的心思也別說出來,不然我多尷尬呀。你說是不是?”
“嘁,你還知道尷尬呀?我怎麼沒感覺到你有什麼尷尬的地方?你明明就是做的理所當然。”
“當然是理所當然了,老公抱自己老婆下樓,這還需要理由嗎?”
歐陽靖瑤的臉騰的紅了:“霍晟之,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婆了?”
霍晟之趕緊作勢改口:“說錯了說錯了,我把自己心裡想的事給說出來了。不好意思。”
“呸,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哈哈,真的嗎?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霍晟之,你別在這裡跟我裝。你是不是以爲我眼睛看不到,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你猜猜,我今天晚上想幹什麼?”
這下尷尬的成了歐陽靖瑤了,她發現這個問題被這個男人繞來繞去繞到自己身上來了。
而且還是這麼尷尬的問題,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雖然有些尷尬,但這個家裡沒什麼人了。
坐在餐桌前時,歐陽靖瑤的心情還算不錯。
十天的時間裡,這麼大的房子裡,總算是有個人說話了。
而這個人,還是霍晟之。
等等,什麼叫還是霍晟之?
這話的意思,就好像她有多盼着這個男人回來似的。
不稀罕。
歐陽靖瑤心裡還帶了點怨氣,所以晚飯吃的有些彆扭,沒怎麼搭理對面的霍晟之。
不過她不搭理那是她的事,這並不代表對面的霍晟之不開口說話。
“聽秋嬸說你這段時間不好好吃飯,看來以後我得天天監督你才行,不把身體養好,你的傷怎麼能快點恢復?”
“這個是紅燒肉。”
“這個是魚肉,裡面的刺我已經拔掉了。”
“這個是蓮藕,秋嬸在裡面放了點糖,很好吃的,你嚐嚐。張嘴。”
一頓飯吃下來,歐陽靖瑤被霍晟之喂的飽飽的。
不得不承認,這是她這十天以來吃的最飽的一次。
以至於上樓的時候,她都有些抱怨了。
“霍晟之,你讓我吃這麼多,你知不知道晚上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霍晟之忍不住的笑:“那我抱你上去?”
“你就知道抱我,我不運動一下怎麼把肚子裡的這些食物消化掉?”
霍晟之在旁邊靠過來,靠近她的耳邊,聲音壓的低低的:“其實晚上也可以做運動,我們可以一起做。”
“滾!”
他笑笑:“逗你玩的,真信了?你剛剛做完手術,我怎麼捨得下手?”
歐陽靖瑤的臉被他的話漲的通紅:“霍晟之,就是個色狼加流氓。”
“哈哈,原來還是雙重身份。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是希望你能笑的,怎麼總是跟我這麼認真呢?”
“誰讓你這麼貧的?我從來沒發現你是個話癆。”
“丫頭,這你可冤枉死我了,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很少說話。因爲總是找不到說話的點,跟你在一起就不一樣了。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歐陽靖瑤撇了下嘴:“嘁,別說謊話騙小孩子了,我纔不相信呢。”
“不相信?那我今天晚上說給你聽。”
歐陽靖瑤的腳步一下子停下:“霍晟之,你別想跟我睡在同一張牀上。”
“傻丫頭,我真沒這樣想過,我的意思就是坐在牀邊跟你聊聊天,說說這十天來發生的事。難道你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嗎?”
歐陽靖瑤咬咬脣:“你的信任度在我這裡是負數,你還是回你的房間睡吧。”
“對呀,你睡的那個房間本來就是我的房間。”
“不行,你去客房睡。”
“你真捨得我去?”
“霍晟之!”歐陽靖瑤氣的跺了下腳。
“好好好,我去客房,別生氣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這樣總行了吧?”
兩人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到了樓上,扶着歐陽靖瑤上了牀,讓她在牀上躺下來。霍晟之拿了把椅子坐在了牀邊。
“丫頭,想跟你說說這十天裡發生的事,我得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是讓我說呢還是讓我走呢?”
歐陽靖瑤沒好氣的回他一句:“你現在不是已經坐下了嗎?”
霍晟之笑笑,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裡,臉色跟着沉了沉:“我知道這十天裡你過的一點兒都不好,我都知道。其實我過的比你強不到哪兒去,這麼大的一棟房子裡,除了那些傭人就住了你一個人。平常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而且我離開的時候正是你做完手術的時候。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你最需要別人的安慰了。可我還是離開了,丫頭,對不起。”
歐陽靖瑤的嘴巴動了動:“你從一開始回來的時候就這麼跟我說話,不是很好嗎?幹嘛非要氣我?”
“知道你有一肚子的氣,是我不對。可是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的想逗你。丫頭,我錯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
“當然。”
“好,霍晟之,這可是你說的。我怎麼懲罰你,你都能答應?”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