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冷冷的看兒媳一眼,再看向長孫:“晟之……”
“好,一個月之後我跟她舉行婚禮。”
蘇振清和柳千葉的臉上全都一喜:“此話可當真。”
“當真。”
“好,這樣我們就放心了,老爺子,今天晟之的話您也聽到了。”
老爺子看看長孫,再看向蘇家父母:“聽到了,你們就放心吧。”
蘇振清看向霍晟之:“晟之呀,雪蘭還在醫院傷心呢,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
“好。”
霍晟之帶上蘇家父母去了醫院,跟他們說的一樣,蘇雪蘭確實割腕了。
傷口上纏了厚厚的繃帶,還有鮮血滲出來。
蘇雪蘭虛弱的躺在牀上,臉色慘白。看到霍晟之時把臉扭到了另一邊,不想看他。
霍晟之在她的牀前坐下,視線從她的手腕上移到她蒼白的臉上。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知道嗎?”
蘇雪蘭回過頭,淚流滿面的看着他:“我不做這種事,你會來看我嗎?晟之,我真的是一直愛着你,可是你……”
“我只是說給我們彼此一段時間相處,畢竟我們分開了五年。”
蘇雪蘭苦笑的點頭:“對,我們是分開了五年,可你還記得我爲什麼跟你分開嗎?我是爲你擋了一槍。我原以爲我千辛萬苦的回到這裡,你會把我捧在手心裡,誰知你只是給我一套房子,然後把我扔在那裡,早知道五年後你會這麼對我,還不如當初我沒替你擋那一槍!”
旁邊的蘇振清趕緊過來安慰女兒:“雪蘭,你就別在埋怨晟之了,他已經答應一個月後跟你舉行婚禮。”
蘇雪蘭眼睛一亮的看着霍晟之:“晟之,你說的是真的?”
霍晟之微點頭:“這段時間別再胡思亂想了,等你把身體養好,我們就舉行婚禮。”
“晟之……”
*
陪着蘇雪蘭吃完晚飯,霍晟之才離開了醫院。
車子駛出醫院,司寒看向後視鏡裡的霍晟之。
“總裁,那個孩子找到了,飛機明天一早就到。”
霍晟之眸光微微閃了閃,片刻之後又恢復平靜:“今天蘇雪蘭突然自殺,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我們的速度很快,她應該暫時還不知道。”
“……”
車子很快開去了莊園,車門一打開,霍晟之便快步進了客廳。
陸驍早就等着了,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再進了書房。
陸驍把自己帶來的藥箱打開,從裡面拿出工具,開始對霍晟之進行取樣。
其實五年前的新婚夜,霍晟之雖然醉了,有些事情他還是記得的。
那天晚上他跟蘇雪蘭什麼也沒發生,但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做個dna親子鑑定還是有必要的。
看霍晟之一臉陰沉的表情,陸驍笑着打趣他:“是不是緊張了?擔心那個孩子是你的娶不了唐悅了?”
霍晟之淡淡的掃他一眼:“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陸驍手裡的動作沒停下來:“我要是能提前認識唐悅,說不定現在就解決個人問題了。”
“……”
“老大,那小丫頭真就那麼好嗎?”
“我的眼光什麼時候錯過?”
陸驍笑笑:“那可不一定,要是沒錯過,現在你做這些又是爲什麼?”
“她不是雪蘭,絕對不是。”
陸驍的動作怔了一下:“你就這麼肯定?”
“五年的時間確實能改變一個人,但即使變的再多,也有她最本初的東西在腦子裡。一些下意識的動作她還是會有的。可我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沒看到一點兒雪蘭的影子。除了一模一樣的臉,再沒有什麼了。”
*
昨天晚上大叔沒給自己打電話,也沒來看自己。
唐悅知道他有事情要處理,倒也沒介意什麼。
早飯一過,她便和米多多一起去了h&s集團。
走進公司大堂時,她一眼看到不遠處那個討厭的身影。
四目相對,她和米多多轉身向電梯間走去,霍瑩瑩看看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霍瑩瑩像是故意的,跟在兩人的身後進了電梯,還特意站到了唐悅的身邊。
“老同學,真是沒想到,離開h&s集團的人還能再厚着臉皮回來,我也挺佩服你的。”
唐悅揚着下巴,看都不看她一眼:“我怎麼回來的,還輪不到你來管。”
霍瑩瑩笑的有些輕浮:“嘖嘖嘖,真是幾天不見刮目相看。想不到你在外面待了沒幾天,脾氣倒是長了不少,是不是又傍上什麼大款了?”
唐悅冷笑的看她一眼:“我傍上誰都不會是我前男友那樣的人。”
霍瑩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倒也沒跟她繼續爭辯下去。
電梯終於在宣傳部停下來,霍瑩瑩跟着唐悅出了電梯接着喊住了她。
“唐悅,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唐悅停下腳步,看着其他人都走了,這纔看向她。
“你一般都沒什麼好事要告訴我,這次又想說什麼?”
霍瑩瑩笑的身體都跟着顫了顫:“不錯呀,唐悅,你傍上的人應該就是我大哥吧?”
“我傍上誰跟你有關嗎?有事說事,我還忙着呢。”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昨天我大嫂割腕自殺了,我想這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唐悅的臉色變了變,握着包帶的手微微收緊:“她自殺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跟不跟你有關係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跟我大哥之間的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大哥那樣的人就算睡了你,他也不會娶你。實話告訴你吧,我大哥已經答應一個月後跟我大嫂舉行婚禮,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在這裡厚臉皮的待下去?”
“你這麼害怕我跟你大哥走到一起,是不是因爲搶走了我的男朋友覺得沒臉見我?”
“你……誰搶你的男朋友了?我告訴你,阿晨他是真心愛我的,再說了,能搶走的男朋友他就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你緊張什麼?”
霍瑩瑩梗着脖子:“誰說我緊張了?我只是來勸告你,別一條路走到黑,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