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你也是特種兵出身,既然出手就不能讓他站起來。”
司寒在旁邊忍不住的偷笑。
霍晟軒躲在唐悅身後啊啊大叫:“霍晟之,我可是你親弟弟,你居然讓他打的我站不起來,你太狠了……啊啊啊,還有沒有天理呀?”
陸驍雙目赤紅,擡手指着霍晟軒:“是男人你就給我過來!”
“我不是男人,早就跟你說了的。”
唐悅急的跺腳:“大叔,你快過來幫幫霍大哥呀。”
霍晟之半眯着眸子看她:“幫他就要拋棄瑾瑜,你準備這樣做嗎?”
一句話戳到軟肋,唐悅想想陸瑾瑜肚子裡的孩子,覺得還是陸瑾瑜比較可憐。
“霍大哥,我幫不了你了。”說着向霍晟之的身邊走去。
“親愛的,你不能走。”霍晟軒一把拉住了她,說什麼也不讓她離開。
霍晟之看向陸驍:“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先上樓吧。司寒,你帶老二上去,幫他處理一下。”
司寒立即走到霍晟軒面前:“副總,走吧。”
“不行,他要是再打我怎麼辦?”霍晟軒說什麼也不走。
霍晟之淡淡一笑:“今天晚上有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
“晚飯過後我就告訴你。陸驍,司寒你們一起帶他上去。”
“是。”
陸驍上去一把拽住霍晟軒,和司寒一起帶他上了樓。
唐悅看看單元門,再看看大叔:“大叔,你就不心疼他嗎?”
霍晟之擡腳向單元門裡走:“你覺得你這樣心疼他有用嗎?”
唐悅跟在身後,有些不明白他說的話。
兩人一進樓洞,霍晟之便握住了她的手,帶着她一起上樓。
“大叔,你怎麼來了?”
“有件好事要告訴你。”
“好事?什麼好事?”
霍晟之看着她神秘的笑笑,趁她不注意突然打橫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向樓上走去。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上面還有人呢。”唐悅急的在他的懷裡掙扎。
“你要是再喊,上面的人可真就下來了。”
“那你把我放下來,被他們看見我還怎麼見人?”
霍晟之眯了眯眸子:“跟我在一起讓你見不得人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你這樣抱着我……”
“再說話我就抱着你進門了。”
唐悅被他的話嚇住,閉緊嘴巴緊張的看着樓梯,生怕有人突然跑下來。
抱着她上了三樓,唐悅原以爲他會繼續向上走,誰知道他轉身向對門走去,腳在門上輕輕一碰,房門便直接打開了。
唐悅的嘴巴瞬間張大,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個房子煥然一新,所有的傢俱全都是嶄新嶄新的,牆上貼上了好看的壁紙。
“大叔,這……這是怎麼回事?”
霍晟之淡淡一笑,抱着她進了南面的主臥室。
走進門時,唐悅驚訝的發現裡面全都裝修一新,連地面都鋪上了羊毛地毯。
“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猜猜。”
“難道這房子……你買了?”
霍晟之笑笑:“這一層都買了。”說話間把她放到了牀上,身體跟着壓了上去。
“大叔,樓上還有好多人呢。你快下來……”唐悅緊張的去推他,被他抓住小手放到脣邊輕吻了一下。
“現在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對面那些除了司寒誰都不清楚。”
唐悅的心裡一暖,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大叔,那你以後……是要住在這裡嗎?”
大手微微摩挲着她的臉頰,聲音沙啞:“你希望我住在這裡還是不住在這裡?”
唐悅垂下眼瞼故意不看他:“這是你自己的房子,我怎麼知道?”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微微閃爍:“丫頭,今天中午去哪兒了?”
唐悅有些心虛:“沒去哪兒呀,一直都在家裡。”
她的話剛落,他的脣突然間就落下來,撬開城門用力的深入,很快把她吻的氣喘吁吁,小臉通紅,胸脯不停的起伏。
原本以爲他一會兒就放開自己,可誰知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大手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
她甚至覺得某人的身體在發生激烈的變化,強而有力的心臟狠狠的撞擊着她柔軟的心臟。
整個人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她。
眸光閃爍的看着身下的小丫頭,他的眼神意味而深邃:“再不說實話小心我吃了你。”
唐悅的小臉通紅,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了真相:“大叔你欺負我,我爲什麼要告訴你真相?”
“一直答應我要離付陽遠一點兒,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連禮物都收了,你就不怕以後還不起嗎?”
唐悅看他一眼,故意嘟着嘴巴道:“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好不好?幹嘛一直干涉我的事?你……唔……”
他的脣再次落下來,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瘋狂,唐悅覺得所有的呼吸全被他奪走了,整個人喘不過氣來。
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的大手隨意遊走,停到她的腰間處,在那裡流連往返。
他的脣從她的脣間離開,雙脣一得到解脫,她大口大口的喘氣。
“大叔……你別這樣……疼!”
霍晟之的動作猛的停下來,微起身看着身下的小丫頭。
“哪裡疼?”
“全身都疼好不好?上次被你折磨的我還沒恢復呢,你這麼重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的脣角微微勾起:“說話中氣十足,我看一點兒問題也沒有。”說着又要吻下去,唐悅趕緊投降。
“大叔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深邃的眸子半眯着,意味的看着她:“哪裡錯了?”
“我不該跟付陽去吃飯,不該見他的父母,不該收他媽媽的禮物,總之全都是我的錯。”
修長的手指落在她富有彈性的身體上,靈活的跳動,猶如在彈琴一般。
“既然知道錯了,那明天你該怎麼辦?”
“把禮物還回去。”
“他要不是收你怎麼辦?”
“不知道。你教我。”
他淡淡的勾了下脣:“我教你那是被迫的,你要自己想辦法,明白?”
唐悅瞪着大眼睛盯着他:“大叔你就知道欺負我,又不是我想還回去,憑什麼我想辦法?”
“那你的意思是……不準備還了?想嫁進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