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唐悅下意識的縮進被窩裡,用棉被把自己全都裹了起來。
水流的聲音並沒有響多久,一會兒便聽到大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起來。
唐悅露出腦袋,看到大叔走到牀頭櫃前從抽屜裡拿出藥膏來。
唐悅緊張的瞪着他:“我自己抹就可以了,大叔你走吧。”
上午她就尷尬的要死,晚上絕不讓他碰自己。
某人半眯着眸子:“那你自己抹一個我看看。”
“大叔你不要這麼流氓好不好?人家抹藥你看什麼看?”
真是的,她現在起牀都是問題了,他居然還想着佔她的便宜。
他淡淡的勾了下脣,俯身壓下來,低頭看着她:“禍是我闖的,我說過我要負責,當然也包括負責抹藥。”
唐悅的小臉通紅,拒絕的很乾脆:“抹藥的事我自己來就行了,不需要你負責。我這種時候你還來佔我的便宜,是很不道德的。”
他說的理直氣壯:“其實我不是隻抹藥,我還要查看你的傷情。這可是那個女醫生叮囑我的,而且上午我看有的地方還在流血,處理不好化濃了怎麼辦?”
“你騙我!”唐悅咬着脣瞪着他,這個男人老奸巨猾的,自己絕對不能相信他說的話。
“好,那爲了證明我的話,我不抹藥,我只拍個照給你看看行不行?”
她簡直要瘋了:“你你你……你拍什麼照呀?我不需要你證明,我相信你了。”
他忍不住笑:“真相信我了?”
“嗯,真的。”
“既然相信我,那就說明你的傷情確實很厲害,還是得我來抹藥。”
唐悅的眼角抽了抽,繞來繞去還是繞到他挖的坑裡去了。
知道他當過十年的特種兵,就算自己拒絕,只要他想做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那……抹藥就抹藥,大叔你不許偷看……”
這話說了也跟沒說一樣,不偷看怎麼抹?
一想到這裡臉就紅的像個紅蘋果,直接用被子矇住了頭。
霍晟之淡淡一笑,伸手把她下面的棉被掀起來,再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上藥的過程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煎熬,唐悅緊緊的咬着脣,全身繃繃的緊緊的,小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感覺要不是身上有棉被,都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身體又疼痛又敏感又尷尬,她覺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在他很老實,上藥的過程小心翼翼,動作也很溫柔。
全部結束後又重新給她蓋好棉被。
聽着衛生間裡響起流水聲,唐悅才從棉被下面露出腦袋來,偷偷的盯着衛生間的門口。
那個男人一出來,她就迅速縮回了棉被下面。
等着他離開房間後,她怎麼也要好好喘口氣。
可是離開的腳步聲沒聽到,卻感覺身旁的位置一沉,睜開眼睛,發現這個男人竟然躺在自己身邊了。
“你你你……你爲什麼躺在這裡?”唐悅有些無語了,還以爲他要離開,沒想到他直接躺自己身邊了。
“這好像是我的房間吧?你讓我往哪裡走?”
“這裡那麼多房間你怎麼可能沒地方去?你不能在這裡……”唐悅說着起身要坐起來,被他手臂一伸又按回去了。
他把她壓着的棉被掀開,伸手把她撈到懷裡摟了摟。
“睡都睡過了,爲什麼不能在這裡?”
她把手抵在他胸口:“不行!我們又沒有結婚,你這樣跟我睡在一起別人知道了怎麼看我呀?你快下去。”
聽她的話,他的眸光微微閃爍:“就這麼討厭我?”
“這跟討厭沒有關係,我們沒有結婚好不好?”
“好,那我走了,你可別後悔。”
“絕不後悔。”她說的跟發誓似的,一雙眼睛緊盯着他。
霍晟之在牀上轉過身子坐起來,唐悅頓時鬆了一口氣,可誰知這個男人擡手按了下牀頭的開關,所有的燈全滅了。
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
唐悅還沒反應過來時,某人已經重新躺在了她身邊,手臂一伸把她撈到了懷裡。
“丫頭,跟你說件事。”
“那你下牀說。”
“剛纔抹藥的時候我拍照了……”
“你你你……你說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淡淡的勾脣:“以後敢不聽話就拿出來給你看。”
“霍晟之,你你你……你快把照片給刪了,你怎麼能這樣?”
她着急的想坐起來,可他的手臂箍的緊緊的,她根本就動不了,只好鬱悶的瞪着他。
“爲什麼不能這樣?你的第一次我是不是要留證?以後哪個心存不軌的人來追你,我就把這個拿出來。”
“霍晟之,你不能這樣。”
他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兩人身體相貼,唐悅的心跳的更厲害了。
“叫大叔。”
“那我叫大叔你是不是就能刪了照片?”
“不能。”
唐悅真是又急又氣,臉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上,鬱悶的張嘴咬了他一口。
“大叔,你這是耍流氓……”她真的快要哭了。
“不如我們協商一下怎麼樣?”
唐悅在暗夜裡瞪着他:“怎麼協商?”
“接下來的這個月你就住在這裡,好好養身體,如果你答應我就把照片刪了,怎麼樣?”
“不行!你是有老婆的人好不好?我住在這裡算哪門子事?”
“你就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
“我跟你能比嗎?你是h&s集團的總裁,可我什麼都不是。霍晟之,你到底刪不刪呀?”
他在夜色裡淡淡的笑,湊過去親了下她的額頭:“我又不拿給別人看,困了,睡吧。”
暈……
唐悅無語的抽了抽眼角,這個男人……
“你怎麼能這樣?就知道欺負我。”
“嗯,只有你好欺負。”他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別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我就是想抱着你睡。”
額頭被他輕輕一吻,唐悅覺得自己的心頓時軟下來,靠在他的懷裡感受着他身上那種獨有的氣息,莫名生出一種安全感。
其實她是喜歡他的,這樣被他抱在懷裡有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慢慢流出來。
只是她糾結於他已經結婚的事,總覺得這樣跟他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
“大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