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係看來很好。”停在一張舊照前,上面是大叔和mark大哥年輕時的模樣,mark大哥在身後摟住大叔的脖子,笑的很燦爛。
“是呀,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吧,他們兩個的母親以前是最要好的朋友,用現在的話來說叫閨蜜,所以他們的感情從小就很好。”
“哦……”原來如此。
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霍晟之下了樓,和唐悅一起進了餐廳。
兩人在長長的餐桌前坐下,唐悅想起剛纔看到的照片,悄悄的湊過去問他:“大叔,你跟mark大哥從小就認識,那你復員是不是就是爲了他?所以你一直沒有女朋友?”
看小妮子眼神怪異的盯着自己,霍晟之擡手彈了下她的額頭:“腦袋裡長草了是不是?胡思亂想!”
唐悅看着他嘻嘻一笑。
晚飯四菜一湯,吃的很舒服。
唐悅的臥室就在帥大叔的隔壁,洗漱過後唐悅敲開了他的房門。
“有事?”
“大叔,以後我不能住在別墅裡了,也不能給你做晚飯打掃別墅了。”被霍瑩瑩母女一鬧,她肯定是回不去了。
“別墅裡原本也不需要打掃衛生的,至於住處,你暫時住在這裡吧。”
唐悅搖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謝謝大叔,我還是去多多那兒住吧。你跟mark大哥是好兄弟,mark大哥又是霍瑩瑩的二哥,我還是不麻煩你了。”
霍家跟他的關係太親密,她不想跟霍家有太多的牽扯。
霍晟之沉默的看她一眼,沒再堅持:“就算去米多多那裡,也得等身體上的傷養好了再說。”離自己太近,確實對她不利。
“嗯……那好吧,我只住幾天。”
因爲知道唐悅的真實身份,接下來的幾天裡,就算是霍晟之不在,秋嬸和黎叔對她也格外照顧。
每天讓廚師變着花樣兒的給她做好吃的,下午還要逼她睡個午覺。醒來後秋嬸就把她帶到餐廳裡吃點心,喝下午茶。
唐悅覺得自己這待遇簡直快成了別墅的女主人了,跟秋嬸提了幾次,但她嘴上答應,還是一如既往。
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今天是週五,唐悅打算明天上午就離開這裡。
別墅裡的生活太安逸,她擔心自己再住下去,都不想離開了。
下午醒來後,她跟秋嬸打過招呼從別墅的後院上了山。
付陽過生日的時候走過一次,山上的風景很美,她想上去看看。
順着上山的臺階一級級的走上去,發現道路的兩邊都被人種了一些月季和說不出名字的花。再遠一些的地方則是一些果樹,她隱約看到了桃子。
上次來的時候,只注意前面的大叔和付雨涵,她根本沒注意這些。
採了幾朵花插在頭上,她哼着小曲上了山。一個人走走停停用了近一個小時纔到了山頂。山頂上有座小亭子,找了個面向大海的地方坐下來。
天際的盡頭飄着幾朵軟綿綿的白雲,偶爾有鳥兒從身邊飛過,略帶腥味的海風一陣陣的吹過來,讓人的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坐着坐着,心裡莫名泛起一股酸楚來。
這裡的風景再好,也不是屬於自己的地方。她現在沒有工作,也沒有家。嫁了個喜歡男人的人,以爲這三年會過的安安靜靜,誰知對方卻是霍瑩瑩的二哥。還有那個付陽,拒絕了很多次依然那麼執着……
心裡真是亂成了一團麻,怎麼都扯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突然有涼涼的東西落下來,唐悅擡頭一看,原來是下雨了。
剛纔只顧着想事情,根本沒發現天空烏雲密佈,已經有雨點落下來了。
唐悅起身往山下走,剛走下去沒幾個臺階,瓢潑大雨嘩的一聲就落下來了。只片刻功夫唐悅就被淋了個落湯雞。
天色突然間就暗了下來,頭頂上響起陣陣雷聲,偶爾一個驚雷伴着閃電把唐悅嚇的心驚肉跳。腳步踉踉蹌蹌的往山下走,好幾次差點兒滑倒。
這人要是倒黴,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出來看個風景都能遇上這種鬼天氣。
通往山頂的路平常不覺得怎麼樣,一下雨就顯得格外難走。唐悅側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下走。
有個身影從別墅的後門出來,快速的向山上走去。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跑着上來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跑到了唐悅的面前。
“大叔……”一看到這個男人,她的鼻頭一酸,眼淚跟着就涌了出來。
霍晟之把身上的雨披披在她的身上,擡手擦擦她臉上的雨水,在她的身前蹲下身子。
“大叔,我自己走吧,這樣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一會兒雨更大。”
唐悅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的趴上去摟緊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後背也淋溼了,可即使如此趴在上面她還是感覺到無比的溫暖。
有這個男人在,就算雨更大,雷更響,她似乎也沒那麼害怕了。
雨下的越來越大,雷聲也越來越響,不過霍晟之走的卻很穩。
從軍十年,這種天氣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大約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霍晟之便把她背下了山,直到別墅的客廳前才把她放下來。
一進客廳,唐悅便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
黎叔和秋嬸都等在門口,看她這個樣子,秋嬸連忙去熬薑湯了,走的時候扯了下黎叔的衣服,把他也帶走了。
唐悅脫了鞋子,正準備拿雙拖鞋換上,身體突然被人打橫抱起,大步進了客廳。
“大叔,你快放我下來。”唐悅說不出的尷尬,這要是被傭人看到了,肯定會誤會他們兩個。
“身上全是水,地板泡溼了你賠不起。”
唐悅剛要開口,鼻子一癢,好幾個噴嚏打了出來。她沒再說什麼,窩在這個男人的懷裡任由他抱自己上了樓。
直到浴室門口才把她放下來:“去裡面衝個熱水澡,一會兒下來喝碗薑湯。”
唐悅點點頭,聽話的進了浴室。渾身上下都被淋透了,她確實需要洗個熱水澡。
大約二十分鐘的時間,唐悅換好衣服出了浴室。房間的門剛好被人推開,秋嬸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
“悅悅,快來把這碗薑湯喝了。”
“謝謝秋嬸。”
看她端起薑湯喝起來,秋嬸笑着道:“剛纔大少爺一回來聽說你還在山上,急的門都沒進就走了。這些年還從沒見他爲個女孩子着急過,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