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察覺到男人那帶着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轉，她拿起手中的飲料輕啜着，眼睛故作不經意的瞟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揚了揚眉。
人家對自己好奇，也是正常的。畢竟不認識嘛。
蕭楠也注意到了男人的目光一直在白芨身上，不禁皺起了眉，“威廉，你這樣滴溜溜的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可不禮貌哦。”
要不是知道威廉是個gay，他真的會以爲他是看上人家白芨了呢。
聞言，威廉收回放在白芨身上的視線，挪到了蕭楠身上，故作不滿的埋怨道:“你是不是太小氣了？我覺得人家漂亮挪看會兒都不行嗎？”
漂亮？！白芨差點就被喝進口的飲料嗆到了，她深吸了口氣，撇着脣，這好像還是頭一次有人誇她漂亮哦。以前別人都只說她長得還不錯。
她該覺得高興嗎？不過或許人家也只是禮貌性的說一句而已。
蕭楠掃了眼白芨，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漂亮也不能這樣盯着人家看，一點禮貌都沒有。”
一聽他這話，威廉癟起嘴，委屈兮兮的嘟囔着:“你嫌棄我。”
對於威廉這樣的舉動，白芨納悶的皺起眉，這還是個男人嗎？不僅說話捏着嗓子，連表情都那麼的做作，就像個女的，這人真的是個男人嗎？
蕭楠看出了白芨的疑惑，便笑着解釋道:“威廉是個同志。”
同志？！gay？！白芨倏然瞪大眼，眼裡有着激動個新奇，脣角也忍不住不由上揚，我去，以前都是在網上看人家討論gay，今天她總算見到一活的了。
她的眼神感覺就像是貓看到了老鼠一樣，特別的興奮。威廉被看得心裡瘮得慌，那對細眉皺得緊緊的。
“你真的喜歡男人？”白芨不確定的問道。
威廉皺眉，不悅的應道:“廢話，我不喜歡男人，難道還喜歡你啊？”
他的語氣有點衝，但白芨絲毫不以爲意，接着又問:“那……”她斟酌了下，“你是……上面呢？還是下面？”
上面？下面？蕭楠皺起眉，沒明白她的話。
他不明白，不代表威廉不明白。
威廉的臉因她的話而泛起紅暈，他一臉嫌棄的睨着白芨，“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啊？”
“直接嗎？”白芨茫然的眨了眨眼。
威廉滿頭黑線，無奈的撇了下脣，“你這樣問我，我很尷尬的，好不好？”
“這樣啊。”白芨眼珠子轉了轉，換了種方式問他:“你是攻還是受？還是可攻可受呢？”
威廉絕倒！她這問的什麼啊？
這次蕭楠總算懂了白芨所說的了。看白芨兩眼放光而期待的眼神，他輕笑出聲，替威廉答道:“他都是找的男朋友，你說他是什麼？”
白芨聞言整張小臉都亮了，語氣激動的說:“受，十足的受，被壓的那一個。”
她這一激動，說的話也就大大咧咧的。
威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問她:“請問你是女孩子嗎？說話這麼糙！”
連“被壓”兩個字都說出來了。
白芨自知失言，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白芨他們紛紛轉頭循聲望去，只見從房間走出來一個很漂亮的女生，一陣香風也隨之飄了過來。
白芨打了個噴嚏，好香啊！隨後她皺起眉，怎麼這個女生看上去有點面熟啊？
“我的姑奶奶，你總算泡完澡了啊。”威廉起身，上前拿過她手裡的毛巾。
“我泡了很久嗎？”女生轉頭睨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蕭楠，微微一笑:“楠，讓你久等了。”
她在蕭楠對面的沙發坐下，視線掃到白芨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她笑着問蕭楠:“這位是？”
“我的助理，白芨。”蕭楠向她介紹着，緊接着他轉頭對白芨說:“趙雨思，我們雜誌下一期的封面明星。”
明星？聽到這兩個字，白芨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用不敢置信的語氣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很紅很紅的大明星趙雨思！！！”
趙雨思微哂:“我是明星趙雨思沒錯，不過我並不覺得我有那麼紅。畢竟……”她挑了下眉，“你並沒有認出我來。”
“不是的。”白芨趕緊搖頭，“我只是沒想到我竟然會見到大明星。”
說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確實是，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某某明星，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這麼近距離看到明星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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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你見到了。”趙雨思調侃道。
她笑得特別的隨和親切，這讓原本就對她又那麼點好感的白芨，好感度噌噌的往上漲。
“嗯。”白芨羞怯的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打開包包，掏出手機來，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和你合張照嗎？”
“當然。”趙雨思點頭。
“幫我們拍張照片。”白芨把手機塞到蕭楠手裡。
蕭楠低頭看着手裡的手機，挑了挑眉，擡頭看向已經坐到趙雨思身邊的白芨，笑了笑，隨後舉起手機，打開照相機，對着她們兩個，找好角度，點下了拍照鍵。
聽到手機相機的“咔擦”聲，知道照片拍好了，白芨轉頭，笑着朝趙雨思道了聲謝，然後回到蕭楠身邊。
拿過手機，她仔細看着自己和趙雨思的合照，笑得特別心滿意足。
她想起琪琪特別喜歡趙雨思，要是讓她看到這張合照，絕對會激動得瘋了，絕對會特別的嫉妒她。
“楠。”
趙雨思看到蕭楠一直盯着他的助理看，那眉眼溫柔得就像在看自己的愛人一樣，她皺了皺眉，便出聲喚他。
聽到她的聲音，蕭楠擡眼看她，微微一哂：“怎麼了？”
趙雨思眉頭緊鎖，哭笑不得的說：“拜託，是你說有事要找我商量的，怎麼現在卻來問我怎麼了？你是來搞笑的嗎？”
“抱歉抱歉，我一時給忘了。”蕭楠歉然一笑。
“我看你是見色忘義吧。”趙雨思小聲嘟囔着。
聲音很小，蕭楠沒聽清楚，“你在說什麼？”
趙雨思回以一笑，“沒有。”
站在她身後的威廉卻聽清楚了她的嘟囔聲，低頭掩脣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