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燥熱越來越難受,白芨扭動着身體,嚶嚀出聲。
察覺到懷裡人的動作,雲璽恩低下頭,柔聲的安撫着:“乖,很快就會好的。”
說完,他抱着她走進剛剛纔開好的房間,徑直來到了浴室,把白芨輕輕放到了浴缸裡,隨後旋開花灑,水柱立馬傾瀉而出,落在了白芨的身上。
水一下子就浸透了白芨身上單薄的衣服,冷意讓她縮起了身子,體內的燥熱似乎減輕了,她仰起頭,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頰邊,看上去很是狼狽。
迷濛的視線裡,她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低喃着:“雲璽恩……”
聽到她喊自己,雲璽恩蹲了下來,伸手拂開她的頭髮,輕聲的說:“嗯,我在。”
看到她因冷意而瑟瑟發抖,黑眸裡盛滿了心疼。
“……我難受。”她把臉頰貼着他的掌心,他的手好冰,這樣的碰觸似乎讓她舒服一點。
眸光微沉,他說:“醫生馬上就來了。”
擔心她泡太久的冷水會着涼,他扶着她站了起來,她整個溼透的身體都靠着他,溼漉漉的衣服浸溼了他的襯衫,他恍若未覺,神色自然淡定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直到脫光了,他扯過毛巾架上的浴巾把她包了起來。
她未着寸縷的樣子深深映入他的眼底,可他腦中沒有一絲雜念。
攔腰抱起她走出浴室,然後把她輕輕放在牀上,拉過被子蓋好。
離了冰冷的水,燥熱又重新侵襲着白芨,她難耐的扭着身體,嚶嚀聲自微張的紅脣溢出。
看她這麼難受,雲璽恩也不好受。如果剛剛脫她的衣服心無雜念,那麼此時聽到她的嚶嚀聲一聲一聲刺激着他的神經。
他煩躁的扯開領帶,“醫生怎麼還不來?”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白芨坐了起來,身上的浴巾散開了,露出了白皙瑩潤的肌膚。
見狀,黑眸掠過一絲幽光,他咬着牙,忍耐着體內企圖衝出的野獸,他伸手想替她重新裹好浴巾。
可手一伸出,她立馬抓住了他的手,他愣住了,等反應過來,他已被她壓在身下,而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映入眼簾的盡是屬於她的美好,下腹一緊,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呵呵……”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白芨傻笑着,迷濛的雙眼波光瀲灩,很是動人。
雲璽恩心思微動,眸色轉深,靜靜的看看着她。
好熱……好熱!她覺得好熱。
白芨無意識的傾下身,在他身上蹭着,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的不舒服。
放在他身上的手狠狠攥緊,她動作對他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他不敢觸碰她,怕一碰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在他身上的女孩似乎沒有這個顧慮,不滿於只是蹭,雙手胡亂的扯着他的襯衫。
該死!雲璽恩暗罵了聲,終是忍耐不了,擡手撫上她的背,壓下她的身體,微微擡頭,吻上了她微張的紅脣。
靈活的舌頭長驅而入,用力纏住她的舌,狂肆的讓她心裡狠狠顫了下。
兩人脣舌糾纏着,他的手順着她的背脊緩緩滑下,來到她的腰窩,明顯感覺到她顫慄了下,他的眸光更是幽沉。
他的手像是有魔法般,被他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被點了火,燙得厲害,她覺得更熱了,不安的扭動着。
“乖!”離開她的脣,他在她耳畔低喃着。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的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看着那粉粉嫩嫩的肌膚,他情難自已的吻了上去,脣舌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不……”感到身體一陣酥麻,陌生的感覺讓白芨下意識的想拒絕。
微涼的之間在她敏感的腰窩流連往返,引得她嬌喘連連。
一個翻身,他把她壓到了身上,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毫無縫隙,他再度吻上了她的脣。
而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徐長卿的聲音自門外傳了進來:“璽恩,醫生來了。”
聽到聲音的雲璽恩瞬間恢復了理智,他撐起身子,俯視着情動的她,懊惱的爬了爬頭髮,然後翻身下牀,對於他的離開,白芨不滿的發出抗議聲。
雲璽恩整了整凌亂的衣衫,等體內的燥熱稍稍平復,才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着徐長卿還有一箇中年女醫生。
“璽恩,怎麼回事?”中年女醫生越過雲璽恩急急的往房內走。
看到牀上躺着的女孩時,愣了下,隨即走到牀邊,把醫藥箱放到牀頭櫃,然後俯身撐開女孩緊閉的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
“誰這麼狠對一個女孩下藥呢?”中年女醫生搖着頭,轉身打開醫藥箱,開始配藥。
因爲怕看到不該看的,徐長卿一直站在門口,他上下打量着衣衫有些凌亂的雲璽恩,眼裡閃過一絲促狹,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雲璽恩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徐長卿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又問:“那個男人還有展經理……”他停頓了下,微微斂眉,“以及沈惜,你要怎麼處理呢?”
“那個男人以強姦罪起訴他,至於展經理和沈惜,她們都是同謀。”
他冰冷的神情加上會凍死人的聲音,徐長卿忍不住嘖嘖的搖着頭:“這還真是衝冠一怒爲紅顏啊!”
聽了他的話,雲璽恩陷入了沉思。
在接到白芨的電話,聽到她不尋常的聲音,還有那一聲“救我”,他的心瞬間揪緊,馬上打開定位,獲得了她的地址是一家酒店,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她出事了。
讓長卿加快車速往酒店趕,一路上闖了幾個紅燈,他都不在乎。撞開門的那一瞬間,走進房內,所看到的那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睛,同時也刺痛了他的心。
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晚到一步,亦或是他沒有正好從外市回到京市,那她到底會發生什麼。
思及至此,他的背影冒出了一層汗。
還好他趕到了。
趕到了。
脣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她會發生這樣的事,其實還是因爲他。沒有他,她也不用面臨這樣的危險。
他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