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場。”周瑜說着抱住了馬忠的肩頭,在他的耳邊低聲的說着什麼。
馬忠聽罷點點頭,“請都督放心,此法我最拿手。”
“好,此戰全靠你了。”周瑜道。
馬忠聞聲大喜,連忙跑上了球場。
此時場上的黃忠一臉的沮喪,感慨剛纔必進的一球居然被全宗鬼使神差的摔倒給擋住了。
“老將軍不必如此,咱們還有機會。”馬岱說着拍拍黃忠的肩頭,黃忠卻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馬岱一愣,黃忠只是回頭瞪了他一眼,跑回到了本位,可是胸口起伏,臉上汗水如雨點般的淌下,似乎情況不妙。然後便在此時,剛換上場的馬忠跑到了黃忠的身邊,居然朝黃忠抱下拳道:“黃老將軍,得罪了。”
黃忠一愣,心道東吳隊派上這個年輕人做什麼?而且這兩軍交戰之中,他爲何如此的客氣?於是黃忠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而東吳隊的潘璋見馬忠此相,勃然大怒。原來這馬忠本是他的部將,後因表現突出在呂蒙的舉薦之下,被周瑜破格帶入了隊中。
“馬忠,你不可向敵將行禮。”潘璋怒道。
馬忠嚇的吐下舌頭,然後站到了黃忠的身側。
其他人都是一愣,心道周瑜換上此人難道是專門來防守黃忠的嗎?此人默默無聞,而黃忠乃世之名將,他怎能防得住呢?
看臺上的曹操根本不知危險已經逼近,他看到馬忠站到黃忠身邊也是一陣的搖頭。“難道周瑜被打傻了嗎?居然派一個小將防守黃忠。”
旁邊的荀彧皺眉道:“丞相,你可記得東吳隊上場對呂布時,是何人在最後時刻剷倒了呂布?”
經荀彧一提醒,曹操想了起來,在東吳隊和呂布隊比賽的最後,便是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年輕人,弄倒了連關張這等上將都攔不住的呂布,破壞了呂被必進之球,讓東吳隊保住了平局。“難道周瑜……”
曹操正要與衆謀士討論什麼,突然腹中一陣的翻滾,疼得他連忙捂住口肚子。
衆人發現了他的不適,連忙詢問道:“丞相,你怎麼了?”
曹操的額頭淌下了豆大的汗滴,他的臉扭曲着道:“不好,我要鬧肚子。”
“呀,可是中午吃壞了什麼東西?”程昱問道。
“不應該呀,咱們中午與丞相所食相同,爲何咱們沒事?”荀彧反駁道。
程昱不服,“每個人的體質不盡相同,咱們無事不代表丞相無事。”
荀彧搖頭道:“丞相曾任校尉,體質應好過咱們。”
二人爭個不休,曹操這個氣呀。心道此時肚子如刀絞般,恨不得找個廁所一瀉千里,他們卻在這裡爭辯。這幫謀士真是算計有餘而行事不力。
“主……主公。”許儲此時伸出了有力的大手,攙住了曹操。“茅廁。”
“快。”曹操心頭大慰,心道這一班的謀士,還不及一個粗人許儲關心自己,於是在許儲的攙扶之下,離開了看臺。
“小叔、仲德公(程昱),丞相已離開了。”荀攸提醒道。
此時二人才停嘴,而許攸又道:“以吾觀之,丞相突然不適,而此處是劉備的地盤。恐是遭人暗算,咱們還是速速離開爲上。”
此言一出,衆人都覺有理,於是連忙的跟上,離開了看臺。
而他們走後不久,他們所在的這處看臺便被魏延帶着一隊兵馬圍困,可是撲上來之時,只看到了幾張空空的座椅。
魏延氣的一拍大腿,好狡猾的曹操,居然先行一步離開。於是他問訊旁邊之人,曹操的去向,衆人皆指向了場外。
“追!”魏延一聲令下,帶隊追了出去。
還沒跑到場外,曹操便把持不住了,許儲只聞到了一股臭氣沖天,連忙掩鼻看着曹操。
曹操的臉都綠了,堂堂大漢丞相,居然拉了褲子。這還不算,那稀稀的大便順着雙腿流下,連鞋襪都髒了。
“丞……丞相,脫了衣服吧。”許儲拉着曹操到了體育場外的小樹林裡道。
原來這荊州原本沒有體育場,這荊州體育場是劉表接到詔書之後急忙修建的。荊州太平多年,城內已騰不出如此大的地方,於是劉表便派人在城外修建了荊州體育場。所以荊州體育場雖然熱鬧,可是外面卻是荒涼無人。
此時衆謀士也跟了過來,他們聞到了臭味,更看到了地上的稀屎,還有曹操已粘到腿上的衣袍。
“不……不能脫呀。”荀彧着急之下也與許儲一樣結巴起來,“主公乃大漢丞相,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成何體統?”
“正是。”程昱此次和荀彧的觀點難得的一致,“丞相,有道是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其他謀士也是紛紛的應和。
曹操大紅着臉,說不出話來。更要命的是肚子一點也沒有好轉,反而還要“一瀉千里”。
許儲眉頭一皺,指着程昱的衣服道:“你……你……”
程昱反應極快,沒等許儲說出“你脫下衣服給丞相穿”便反過味來,於是馬上道:“丞相稍等,屬下馬上爲您找身衣服去。”說完四下看看,一溜煙的跑了。
荀彧、荀攸也馬上反過味來,一個說去找水,一個說卻找衣服,也馬上離開了。
其他人見這三人離開,也連忙各找藉口跑開。曹操看着他們比平時快幾倍的速度,等他們跑沒影了才反過味來,於是嘆了一口氣道:“這些文人,關鍵時刻靠不住呀。”
他此話一出,許儲聽到“嘩啦”一聲,又噴出一股稀屎。
曹操一臉的哭相,擡頭看着許儲,如今這情況之下,只有靠許儲了。自己堂堂大漢丞相,怎能脫光了衣服呢?雖然此處並無他人。只是……許儲不會找藉口跑開吧。
許儲果然是大將,他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衣服,向前一遞:“丞……丞相。”
曹操一陣的感動,眼淚都要下來了,心道回去之後一定要重賞許儲。於是接過許儲的衣服,便要在身上比比穿上。
可是衣服一靠近,曹操便聞到了一股極重的漢臭味,薰的曹操一陣的頭暈。
“仲康(許儲),你……你多久沒有洗澡了。”曹操問道。
許儲知道自己結巴,伸手指算着,一個指頭、兩個、三個……他停在了四個指頭。
“四天嗎?”曹操問道。
“四……四個月。”許儲道。
曹操真的要吐出來了,於是把衣服還給了許儲。“仲康,你這一身的黑肉容易嚇到小孩和姑娘,還是穿上衣服吧。”
許儲一愣,還有客氣幾句,曹操早把衣服還到了他的手裡。
許儲嘆了一口氣,穿回了衣服。
“你也幫我去找衣服吧。”曹操知道附近少有人家,而那幫謀士他真心的感覺靠不上。
“是。”許儲答應一聲,便要走開。只是走了幾步聽到後面又是“噗”的一聲,同時曹操還哼了一聲,顯然十分的痛苦,於是突然回頭道:“還……還是脫了吧。”
曹操搖了搖頭道:“我乃大漢丞相,怎能……”
許儲又道:“您……您穿着衣服是大……大漢丞相,脫了衣服就……就不是了。”說完大步的走開了。
曹操看着許儲的背影,心中突然感覺有理。自己穿着這身華貴的衣服,別人一眼就能看出吾乃有身份地位之人,若是赤條條的,便與他人無異了。
此時腹中又是一陣的翻滾,於是他四下看看無人,便又朝樹林深處走了幾步,終於脫光了衣服。
他脫下的衣服分了一下類,已溼透的扔到了一邊,上衣仍穿在身上,然後用半乾不淨的用乾淨的衣服擦着身上腿上的臭屎,只是擦到一半,肚子又忍不住,連忙蹲到了一旁拉了起來。
只是他邊拉邊想,自己昨天並未着涼,今日也沒有亂吃,怎麼會突然腹痛而如此呢?不對,自己曾“亂喝”過東西,那便是在劉備的貴賓室內,喝了一口那個女子泡的香茶。
難道是那茶有問題?對了,那個女子是個刺客,她是要殺劉備的。或許她不便動手,便在茶中下了藥。曹操想想有些後怕,那杯茶劉備沒有喝,反而是自己喝了一小口,便成了這樣,若是全喝下去了……曹操不敢想下去了,因爲肚子又是一陣的絞疼。
就在曹操擠着眼、咬着牙、忍着服疼拉屎的時候,突然荊州體育場內跑出一隊人馬。
他們各個手持兵器,爲首一將正是魏延。
魏延出門後四下的張望,想找到曹操的蹤跡,可是掃了一圈,哪裡有人跡呀。這裡本來就地處偏僻,再加上場中比賽精彩大家早都跑進場內觀戰了。
曹操聽到後面的腳步之聲,回頭看去,見是魏延持刀而來,心下一驚,連忙的低頭。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別發現自己。否則不說死於魏延刀下,這人丟也要丟死的。
此時只聽魏延怒道:“曹操這老賊,跑的還真快。”
曹操大驚,心道果然是來殺自己的。
魏延四下看看,不知該追向何方,於是吩咐道:“看看四下有人嗎?問問曹操老賊的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