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怔然,聞言也想起了那些事情,現在想起來倒是覺得自己聽牛掰的,竟然這麼大膽,想着,心微動,小臉紅了紅,回眸時見他支着下巴脣瓣含笑的看着她,那眸光裡閃爍的一抹暗流讓安若小手徒然一震,她彷彿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倏地放開他的領帶但他眸子一眯,比她快一步的將她圈入懷裡,禁錮着她不讓她抽身,一隻大手爬上她的髮際,輕輕的撫摸着,沉穩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了起來,“嗯哼,怎麼說着說着就炸毛了呢?還是我的安若……害羞了?
他的俊美乾淨的臉龐埋在她的脖頸之間,耳邊貼着她的鎖骨處,耳邊盡是她如雷的心跳聲,薄脣翹起的弧度越來越深了,安若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拿捏着,操控着,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頓時輕飄飄的,像處身於茫茫的海洋之中,是否翻船卻不是任由她自己控制。
聞言她的小臉紅得直髮燙,小手抗拒的推着他厚實的肩膀,卻動搖不了他分毫,他嘴角的笑意在她看來就是對她處於弱勢的嘲笑,更是將她馴服的喜悅,看得她火冒三丈,感覺自己就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被他玩弄於股掌,這種感覺非常的額不好,她不喜歡,頓時拳頭不客氣的落在她身上,“辭煦哲,你放開我!”
“嗯哼!”他鼻子輕輕的哼了下,一手將她的腦袋壓下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將她更加用力的往自己懷裡待,笑睨着她,那眼神似乎就在說:我就不放開你能把我怎麼樣!
安若頓時被氣得牙癢癢的,眸露兇光,咬牙切齒的瞪着他的肩膀,小野貓不發威他真的當她是病貓了?!她狠狠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使勁地倏地咬上他的肩膀!
“嗯……“辭煦哲悶痛的皺眉,肩膀還被她咬着不放,隨即鬆開了眉頭,薄脣*的貼在她的耳邊輕喃,“你喜歡要就咬吧,你又不是沒有咬過,不過就算你想要,也得換個地方纔好,這裡好像不太適合,勁兒也不要太過了,如果爲夫的肩膀被你吃進腹裡,那下一次你拿什麼東西咬?”
安若頓時僵了下,頓時直想挖個洞鑽進去,但她更想把這個男人拖出去給埋了!丫的,什麼男人啊,她…..她在狠狠的咬他的肩膀而已,他想到哪裡去了?雖然……雖然他們在那個的時候,每到高……高.潮時她總是是喜歡咬他的肩膀,所以他的肩膀上經常還能看到沒有退去印記的壓痕,非常明顯。
安若的反應辭煦哲看在眼裡,眼底盡是笑意,大手在她的發端輕拍了兩下,笑道,“很乖。”
安若的嘴角明顯的抽了下,她睨着這個男人,在他沒反應過來前,被他吻的紅潤的小嘴忽然堵上他的,舌頭輕輕的在他的薄脣上舔了下,辭煦哲驚訝的瞪大眼眸,很快,眼底的震驚便被笑容取代,任由她的小舌青澀的撩撥着他的心絃,薄脣也微微的勾起來,小手扶着她的後腦勺,滾燙的舌尖反客爲主的吻上了她的。
他溫熱的氣息蠱惑着她,她想退卻卻被他的大掌給禁錮着,讓她沒有機會退縮。
安若估算錯了,她本想蠱惑他然後趁機離開他的懷抱,卻低估了他的男性魅力和他對她的形象力,她開始時有些掙扎,到慢慢的馴服和迴應,到最後時已經忘記了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直到兩人的呼吸漸漸的變得凌亂和粗重了些,他才赤紅着眼睛,緩緩的放開她,嘴角眼眉處處含笑。
安若的眸子漸漸的變得清明,見到他眼底戲謔的笑意,安若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早就被他識穿了,頓時低咒了自己一聲,見到自己不知何時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小鳥依人的縮在他的懷裡,頓時胸腔裡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頓時推了推他的肩膀,惱羞成怒的睨着他,“辭煦哲,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你想就這麼一直抱着我不放?”
辭煦哲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我是不介意,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說着,他頓了下,笑得很開懷,“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吻我呢,感覺很不錯,我非常喜歡,雖然技術是差了點,但加把勁兒多練一練就好了。”
恥辱,恥辱,絕對是恥辱!安若看着他笑得歡,胸腔裡有一股氣不上不下,心裡非常的不爽,“我不像某些人一樣身經百戰,技術自然不好了,既然你這麼嫌棄我的話,如果你想找技術好的,我不介意你去找別人,就算我要改變我什麼,要找的人也不是你辭煦哲,我跟你說,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安若,收回剛纔你說的話……”他的話讓他翹起的嘴角,帶笑的眼眸頓時都沉寂了下來,攬着她的大手緊了幾分,對她讓他找別人的話非常的不悅,聽她說要找別人做這些事,一顆心頓時繃得死死的,他的聲音非常的低沉,“你也不是什麼懵懂的少女,有些事我不介意你開玩笑,但是有些事不能開玩笑,這些我相信你都會有分寸,這次我就當做沒聽到,我希望沒有下一次了,知道嗎?離婚的事你就別想了,因爲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你忘記我們是軍婚了?沒有我的同意,你是離婚不成的。”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再這麼沉悶,知道她是心裡有氣,所以他也退讓了一小步。
安若冷笑了下,她就知道對他,她絕對不能好好的說話,因爲行不通,她說了什麼他不愛聽的,他卻當她是胡說,堅持己見,他認定了該怎麼樣子的就該是怎麼樣子的,但她就算是不懂事,雖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也有賭氣的成分在,有些事卻是真的,她不想跟他們辭家的關係弄得這麼亂,而且他曾經做過的那些對不起她的事,難道她就該忘得一乾二淨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繼續跟他在一起嗎?
“是!我不是懵懂的無知少女,我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亂說,所以我說的是實話,是我的真心話,你想要找別人就去找,反我沒意見,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就是請你不要再來煩我了,我想過我自己的生活,這個婚我是離定了!我們離婚纔是好事,對你對我,對你大哥、對楊玟、對孩子、對你的家庭都是好事!你又何必爲了一己之私而將這麼多人拖下水?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太過自私太過分了嗎?”
不可能的,她會說這樣的話,大部分就是因爲他對他的傷害,有時候她還是覺得很迷惘,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些話是假的,她覺得很累,見到他的時候,婚禮的那天發生的事就會不斷的浮現在她眼前,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就算弄清楚了,就算沒有婚禮那天的事,她覺得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有可能!他明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卻不曾提過一個字,一直隱瞞或者是欺騙着她,他到底安的是什麼心?他這麼對她難道她還會相信他嗎?
“一己之私?”辭煦哲的眼神冷了些,心臟痛了下,劇烈的收縮着,大手倏地放開她桎梏着她腰的小手,幽深黑眸裡的暗流濃而化不開,“你相信了辭澤煬的話?你覺得我不跟你離婚就是爲了再次報復辭澤煬?安若,辭澤煬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們才認識多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那麼三四天時間,但卻比不上我們的三四個月!你就如此的相信他的話而隨意的安排罪名給我?!如果我說我從來都沒有利用過你,欺騙過你,你相不相信?更別說什麼再度欺騙了,他辭澤煬跟楊玟也太過自以爲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們憑什麼以爲我這麼做是爲了報復他們?你有親口聽我說過承認過我有利用過你嗎?我又承認過我這麼做就是爲了報復他們嗎?但你呢?你卻對他們的話深信不疑,一點都沒有相信過我的話!安若,你讓我很失望!”
辭煦哲那句你讓我很失望深深的刺痛了安若的心,她後退了一小步,看着他,小臉非常的糾結,“是,我是讓你失望了,因爲我沒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但辭煦哲,我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你曾經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你自己還記得嗎?婚禮那天你是怎麼對我的?孩子處事那天你是跟誰在一起?你又幫我找過他嗎?你明明見到孩子的那一天就知道他是辭澤煬的孩子,爲什麼你卻不告訴我?你明明知道我跟辭澤煬又了一個孩子,或者我們之間會有什麼聯繫,你呢?你救我的時候卻提出了要我跟你結婚!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什麼?不要告訴我什麼對我一見鍾情的話,你不是說我不是什麼無知少女了嗎?所以我不相信這些,那你告訴我,這麼多事擺在我面前,都是你賜給我的,你還要我怎麼想?!”
辭澤煬心裡已經不能用失望來形容了,他沒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裡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他自椅子上站起來,緩緩的逼近安若,安若見他臉色寒然的看着她,她心口不由得一跳,心裡有一股不安漸漸的擴大,小碎步的微微後退着,但辭煦哲卻越逼越緊,他臉上的暖意已經完全的退卻,“我告訴你,我還能告訴你什麼?你不是都已經對辭澤煬的話相信不已了嗎?對,你們之間有斬不斷的緣分,這是冥冥之中就註定的,所以你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他的話,將我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心懷不軌,你爲什麼就再承認多一點呢?承認你立定心思的想要跟我離婚就是爲了跟辭澤煬在一起呢?”
安若什麼都聽不到只聽到他說她離婚是爲了跟辭澤煬在一起,她沒有,她根本就沒有這麼想過,“你——我纔沒有,你這是欲加之罪,我們都這樣子了還怎麼在一起?你難道還要孩子一直都叫你爸爸?你明知道你不是辭澤煬纔是,孩子自然也知道,他寧願讓辭澤煬傷心也不想讓你失望,所以他才繼續的叫你爸爸,你怎麼就不能替孩子着想一下如果我們不離婚的話,孩子在你家是多麼尷尬的存在?”
“是,孩子或許是有這種想法,但他最重要的目的是爲了讓你選擇,他不希望你爲了他而跟辭澤煬在一起,因爲他以爲我們非常相愛,不想我們爲了他而分開,但你根本就沒有體會到小傢伙的用心!”辭煦哲說着,自嘲的笑着,“我知道在你的心裡,孩子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跟你提出要我還是要孩子,我也很喜歡孩子,爲什麼我們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在一起呢?以前不是也很好嗎?孩子可以跟我們在一起,但他可以不叫我爸爸,叫辭澤煬爸爸,我也不介意,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這樣子孩子又兩個爸爸疼愛他,不好嗎?”
“而你呢?你一心卻想着要跟我離婚,卻沒想過或許會有比離婚更好的辦法,還是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跟我一直在一起?你只不過是想跟我離婚所以才找這些接口而已?從開始到現在,你跟我說過最多的字眼不是孩子就是離婚,孩子我沒什麼意見,但有那個做妻子的回一心一意的想着要跟自己的丈夫離婚的?安若,你說說看,你有多麼的想要跟我離婚?難道跟我離婚你就能自由了?但我禁錮過你了嗎?除了離婚,你做什麼我有攔着你了?”
辭煦哲說完,不再看安若一眼便離開了,只有安若一個人立在原地看着他離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小嘴張了張,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已經消失在房間裡了,她移動了下腳步想追,卻發現她的腳下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根本彈動不得,只能看着他看離去,什麼也說不出口。
*上本來還入睡的傢伙,這時候已經完全的清醒了,將他們的對話都聽了進去,明亮的眼兒頓時一片灰暗,皺着小巧的眉宇看着立在原地不動的安若,卻沒有開口說話,小嘴緊緊的閉着。
接下來的幾天辭煦哲跟辭澤煬還是照常的過來看孩子,辭煦哲面對孩子的時候還是這麼有耐心,除了必要的話,卻沒有跟安若說過一句其他的話,面對她的時候也冷淡了很多,安若看着,心裡非常的不舒服,她多次想跟他搭話,辭煦哲卻好像聽不見似的或者是移開話題,態度冷冷冰冰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了安若上前搭訕的信心,所以她這幾天他來的時候,爲了不不讓他看着她心煩,默默的到一邊去或者是到醫院的走廊裡站着,過了大半個小時纔回來。
辭煦哲看着她的舉動,以爲她不想見到他,在孩子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更是冷了幾分,甚至不再跟安若說話了,弄得安若見到他來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以爲自己不知不覺間又冒犯了她,她自我反省了下,覺得自己做得非常的不錯,至於辭煦哲爲什麼會這麼反常,她猜了半天都猜不出來。
今天小傢伙就要出院了,安若幫他收拾東西,而這時候正是辭澤煬過來看孩子的時候,所以出院的手續都是他辦的,他辦好手續的時候,安若也已經收拾好她跟小傢伙的東西了。
因爲安若沒有開車過來,所以就有辭澤煬開車送他們母子回去的,這時正是是晚飯的時候,辭澤煬頓了下,看了眼安若,轉而問小孩子,“銘銘,現在是晚飯時間了,想吃什麼?叔叔帶你去吃好不好?”
小傢伙聞言,舔了舔小嘴兒,眼巴巴的看着安若,沒有安若的許可,他不會亂答應別人的邀請,雖然這個別人是不是別人而是他爸爸,就算他對他很好也一樣的,他還是最聽媽媽的話。
“銘銘如果的話就去吃吧,你們兩個一起去吃,媽媽得回去收拾一些東西,家裡現在應該很亂了,銘銘跟叔叔吃完飯後,就叫叔叔送你回來就行了。”安若本想不答應的,但想着孩子在醫院裡呆了這麼多天了,去吃他想吃的東西,縱容他一下也好,但她不想別人看見他們三人同時出現在那種這麼多人的公共場合,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她根本解釋不清楚她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媽媽不去的我銘銘也不去,那我們回家吃飯好了。”小傢伙很懂事的搖搖頭,接着給了辭澤煬一個抱歉的眼神,“叔叔,銘銘不去了,下一次吧。”
“沒關係。”辭澤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揉揉小傢伙有些凌亂的髮絲,眼角卻瞄了眼安若,他自然是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了,這麼說來,其實是他考慮不周了,如果安若跟辭煦哲離婚了,那他們三人出去還過得去,如果被辭家的親朋好友見到了他們三個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會說成什麼樣子了,誰不知道安若是辭澤煬的妻子?就算那一天辭煦哲沒有出現在婚禮的現場也一樣。
“銘銘……”安若的鼻子有些酸,總感覺孩子有些見不得光似的,她心疼的她抱了抱孩子,“對不起啊,銘銘要去哪裡吃飯的話,我們明天就去吃好不好?今天媽媽要找學校的老師談一談你上學的事。”
小孩子在她的懷裡笑米米的,直搖頭,沒有說什麼,聽到可以上學眼兒都亮了頓時忘記了剛纔吃飯的事和心底一絲絲的煩惱,“媽媽,銘銘去哪裡上小學?跟皓皓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媽媽去跟學校聯繫一下,但不知道能不能跟皓皓在一起了。”她已經給孩子報了名的,但因爲孩子受傷了沒有上學,她已經給老師請了假,明天她得領着孩子去一趟,至於能不能跟皓皓在一起,安若就不敢肯定了。
辭澤煬聞言,心一動,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經上學了,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笑容溫暖,“銘銘明天上小學了?那叔叔過來跟銘銘一起去好不好?叔叔可以找人幫忙讓銘銘跟你的朋友同一個教室的。”
“媽媽,可以嗎?讓叔叔幫忙行不行?”小傢伙希冀的目光看着安若,他跟皓皓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的,這些天來皓皓都打電話過來跟他聊天,也過來找他了,他不再皓皓心情也不是很好。
“好。”孩子跟皓皓的關係很好,安若也希望他們能像兄弟一樣在一起,在新的環境裡不會覺得孤單,而且怎麼說辭澤煬都是孩子的父親,既然她有心想參與孩子的成長,她沒有理由去剝奪他的權力。
“那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們過去。”看着安若跟孩子下了車,辭澤煬看了眼上面,他……其實也想上去看一看,看一看他們居住的環境,他想多瞭解他們一下。
“嗯,明天我給你電話。”安若當看不到他渴望的眼神,說完拉着孩子就走了。
辭澤煬看着安若和孩子一大一小的背影,眼裡有些沮喪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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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若哄孩子睡了以後,想睡覺時,卻見窗外好像飄着濛濛細雨,便起身下*走出客廳關上客廳的窗。
這時候,門鈴卻響了起來,
安然一頓,狐疑的看着門口處,心裡頓時提高了警惕,在門的小孔裡見到辭煦哲後,心跳慢慢的加速,他竟然來找她了,她以爲他生她的氣不會理會她了。
安若開了門,咬着脣看他,“你……怎麼晚了怎麼還過來我這裡?”
辭煦哲笑了下,徑自的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孩子呢?睡了?”他清了清喉嚨,聲音有些沙啞,“孩子呢?睡了?”
“嗯。”安若不解的看着他,到他的對面坐下,心裡腹誹着:難道他是過來看孩子呢?
辭煦哲抿起薄脣看着她,忽然起身挨着她坐下,在安若錯愕中將她圈入懷裡,剛毅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好累,讓我抱一抱。”
“喂,你——”安若覺得他的態度變得太快了,但心裡卻升起了一股難掩的喜悅,想推開他時卻發現他的額頭燙的非常厲害,驚呼,“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