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室一廳一衛”領着龍政走進客廳,指着左邊的房間,安藤說道:“龍政,你就住到這個房間。”
說着,安藤把房間鑰匙交給龍政,
“兩室?”龍政看着右邊房間緊鎖的房門,“這個房間住的是?”
“是我。”話音剛落,三森浩太走了進來,
“龍政同學,你好,我是三森浩太,同樣來自神奈川縣。”
“安藤前輩,您來之前怎麼也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們,幫你們搬搬行李什麼的。”
面對安藤彌太郎,三森躬身行禮。
“就屬你小子嘴甜。”安藤笑罵一聲,“聽說你們被深澤幫壓制的厲害,現在看見我們,是覺得看到救星了吧?”
“龍政,這個小子是三森浩太,小前鋒和得分後衛都能打,是神奈川縣自我之後最有天賦的籃球手。”安藤一拍三森肩膀。
“三森,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安藤指着龍政。
“不用,不用。這幾天天天跟前輩通電話,前輩張口龍政閉口龍政,我的耳朵都被磨出了老繭。”
“三森學長,初次見面,請多指教。”仰頭看着三森,龍政微微躬身,眼前的三森給龍政的感覺就跟櫻木一樣,簡單、單純還有熱情,讓人很樂意跟他相處。
“安藤前輩,你們說的深澤幫是怎麼回事?”看着兩人,龍政疑惑問道。
“是這樣的。”安藤正準備說,還沒等他開口,三森跳了出來,說了起來。
..............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聽三森說完,龍政有些吃驚。
全國範圍選撥的國青隊內,竟然形成深澤幫這樣一個團體,拉幫結派,排擠、打壓其他球員。
聽三森說完,安藤撫頭長嘆,原來以爲請來堂本一雄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練習賽中,深澤幫聚在一起,操控球權不給其他人傳球,這些人就是球霸啊。
“安藤領隊,你可得爲我們做主。”這個時候,西野太雅領着幾人走了過來,“深澤幫的人,做的太過分了。”
西野太雅(中鋒)、長谷龍彥(大前鋒)、富鬆步(小前鋒)、石島悠二(小前鋒)、越川悠二(得分後衛),安藤一一看了過去。
看着衆人同仇敵愾的樣子,安藤內心無比吐槽,深澤幫做的到底有多過分,才讓衆人的怨念這般深重。
“來來來,大家先坐”招呼衆人坐下,安藤思考片刻,凝聲說道:“關於深澤幫的事,國青隊管理層一直都很重視。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超出我們預料。但想要瓦解深澤幫也很簡單,只要卡住他們的七寸,深澤幫不攻自破。”
“卡住他們的七寸?”三森浩太靈光一閃,“安藤前輩,你說的是組織後衛。”
“不錯,深澤幫之所以勢大,就在於他們擁有國青隊僅有的兩名組織後衛。組織後衛控制球權、組織攻勢,控制了球權,他們纔有拉幫結派、成爲球霸的底氣。但是組織後衛換成別人了呢?”
說到這,安藤一把拉過龍政,“他,就是我們瓦解深澤幫的利器。”
“瓦解深澤幫的利器,好大口氣。”突然,房間門口出現幾道高大的身影,當先一人走了進來,嗤笑一聲。
“西田鎖,你”看見爲首那人,三森浩太火冒三丈,站了起來,將要衝去,被安藤一把拉住。
“安藤領隊,即使你是神奈川人,但你也不能爲了你的老鄉,這樣拉偏架吧。”
走到安藤面前,幾人微微躬身,西田鎖凝聲說道。
“西田,你不相信我說的?”盯着西田鎖,安藤慢慢站起身來。
不甘、嫉妒、無奈,西田的臉色複雜無比,深深看了龍政一眼,西田無奈說道:“我信。堂本教練找我談過,龍政是教練組一致認定的首發組織後衛。他的天賦,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比擬,我已經答應堂本教練將國青隊首發組織後衛的位置交給他。但是,堂本教練又說教練組要將伊藤雷太的首發得分後衛位置交給三森浩太,爲的是讓龍政與三森在外線擋拆、掩護,打雙能衛。”шшш ▲ттκan ▲C O
說到這,西田氣憤無比:“要只是我一個人放棄首發,我可以忍。但教練組爲了一個沒有經過檢驗的戰術,就把伊藤的首發抹掉,我不服。”
西田說完,衆人全部轉頭看着龍政,楞在了原地。
什麼?教練組要龍政擔當首發組織後衛,爲了配合龍政的戰術,將伊藤雷太的首發也給抹掉,換成三森,龍政今年才十二歲吧!
“西田學長”身爲當事人,龍政站了起來,環視一圈,龍政凝聲說道:“教練組的安排,我事先並不知道。但既然教練組將首發組織後衛交給我,併爲我制定了戰術,我就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
“籃球場上以實力說話,強者上、弱者下,明天我們就來一場練習賽,誰更勝任組織後衛和得分後衛,籃球場上一目瞭然。願賭服輸,勝者得到首發,敗者乖乖交出位置。”看着西田,龍政眼角閃過一絲寒光。
“練習賽?好!”西田大聲說道,“到時必讓你們大敗而回,我看教練組還怎麼要求我們放棄首發。”
“安藤領隊,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西田對着安藤躬身行禮後,領着衆人離開。
“龍政,你怎麼拿首發當賭注?”
看見西田等人離去,三森立馬站了起來,焦急地看着龍政,
“既然教練組說把首發給我們,那深澤幫再不服氣,他們也得捏着鼻子認了。而去就算比,只要首發得分後衛當賭注就行了,幹嘛還要把首發組織後衛也拿了出來,當成賭注。”
“三森學長,你是認爲我們打不過深澤幫?”龍政微微一笑。
“當然不是。可是龍政你今天剛剛來,跟大家都沒一起練過球,而深澤幫則是大學隊友,一直配合很有默契。現在跟他們比,太吃虧了。”三森無奈說道。
“我聽說訓練基地的籃球館二十四小時開放。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我們現在就去籃球館一起練球、培養默契,怎麼樣?”
看着大家,龍政話鋒一轉。
“現在?”衆人目瞪口呆,看着龍政。
“對啊。明天就要進行練習賽,那就只有趁着晚上纔有時間練習、培養默契,不求形成化學反應,但基本的傳接球總要做好吧。”龍政裂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