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彌太郎開口說道。
“這位是神奈川電視臺當紅主播,矢野熊輝。矢野先生受籃協的委託,以後小田同學參與的每一場由籃協主辦的比賽,矢野先生都會代表神奈川電視臺和富士電視臺進行同步直播。”
“這位是國青隊主教練,小澤優作。這次的會面,也是小澤教練提出來的。”
安藤彌太郎繼續介紹龍政和櫻木。
“小田同學,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小田同學的朋友,櫻木花道。”
“小澤教練、矢野先生,你們好!”
聽完安藤的介紹,龍政兩人連忙躬身行禮。
“這次會面,是小澤教練您提出的?”
龍政疑惑地看着小澤優作,遲疑着問道:“不知道晚輩有什麼能爲您效勞的嗎?”
“跟翔陽的這場比賽,你認爲在場上打地快樂嗎?小田同學,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小澤優作盯着龍政的雙眼。
“不快樂!”
面對國青隊的主教練,雖然不知道小澤優作找自己是爲了什麼,但龍政還是說出自己的心聲。
不快樂就是不快樂,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小田同學,你能告訴我是爲什麼嗎?爲什麼贏下比賽,還是不快樂呢?”
小澤優作步步緊逼,他的眼神銳利無比,彷彿能穿透龍政的內心,看到龍政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因爲這場比賽對我來說,沒有對抗、沒有激情。在籃球場上,我沒有熱血沸騰的感覺。”
看着小澤優作,龍政的眼神變得深沉“我向往的籃球比賽是遇到一位位強者,不斷的挑戰他們、提高自己、最後戰勝他們,我希望自己的球技,每天都在提高,我需要對手。”
“好!”
小澤優作大聲說道:“小田同學,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一位具有強烈的挑戰精神和求生**的球員。現在就有這麼一次機會,讓你遇到很多無法想象的強大對手,你想不想把握住?”
“小澤教練,您能告訴我是什麼機會嗎?”
“十天之後,國青隊會去歐洲四國拉練。小田同學,我代表籃協徵召你進入國青隊,參加這次歐洲拉練。”
“十天之後嗎?縣大賽的半決賽和決賽是在下個週末。參加完縣大賽之後,我正好可以去。”龍政算了一下,對着小澤優作說道。
“縣大賽的半決賽和決賽,小田同學恐怕參加不了了。根據行程,國青隊在6月25日之前,就要趕到東京報道,經過簡單地磨合訓練之後,7月1號,乘坐飛機去往第一個目的地立陶宛。如果小田同學要參加縣大賽的半決賽和決賽,就會錯過啓程前的磨合訓練。我希望小田同學回去之後仔細考慮一下,放棄半決賽和決賽。畢竟,國中層次的比賽對於小田同學來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不用回去考慮,我現在就可以答覆您。”
龍政的語氣嚴肅無比。
“我是不會放棄半決賽和決賽的,哪怕我只是坐在觀衆席上,給大家加油、助威。縣大賽的冠軍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但對於和光的其他球員來說,卻是最大的夢想。我不會在大家最需要我的時候,爲了自己的前途離開他們。無兄弟,不籃球!在我們和光隊,大家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是值得信賴的朋友,是彼此之間最堅強的依靠。別說是磨合訓練,就是整個歐洲拉練都不能參加了,我也不會放棄半決賽和決賽,讓大家爲我失望的。”
“哈哈,這就是青春啊。”旁邊,安藤彌太郎活躍着氣氛,“我們年輕時,不也這樣過來的嗎。小澤教練,您就通融通融吧。籃球場上,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同伴。小田同學這麼小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不容易啊。”
“好吧。小田同學,你參加完比賽之後,就和安藤會長直接趕往東京。安藤會長是這次拉練的隨隊成員之一,就由他帶你去東京跟國青隊匯合吧。安藤會長,拜託了。”
小澤優作無奈說到。要是其他的球員,缺席磨合訓練,直接就會被他pass掉。但既然是龍政,提出的又是爲了同伴理想的理由,小澤優作只有捏着鼻子認了,允許龍政缺席磨合訓練,直接跟國青隊匯合前去歐洲拉練。
從籃球館離開,回家的路上,龍政興奮無比。
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能量融入身體之後,龍政的天賦開始覺醒。
國中的比賽,龍政已經找不到對手,沒有對抗、沒有激情的比賽讓龍政鬱悶無比。
參加國青隊、去歐洲四國拉練,遇見強手、發現缺點、明白差距、提高技術,是龍政求之不得的事情。
尤其是,小澤優作允許自己先完成和光隊的比賽,可以不參加去歐洲之前的磨合訓練,龍政更是暗喜不已。
在1990年這個時候,歐洲的籃球實力還是很強的,以蘇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南聯邦(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爲首的歐洲地板流,在奧運會和世錦賽兩項最重要的籃球賽事上,是可以和美國隊相抗衡的。當然了,隨着蘇聯和南聯邦的相繼解體,以1992年巴薩羅那奧運會爲分界線,美國籃球徹底形成一家獨大的霸主之勢,除了04年雅典奧運會被黃金一代的阿根廷擊敗,美國籃球隊再也沒丟過奧運會的金牌。但除了美國,歐洲籃球在世界範圍內,一直都是強隊輩出,也就美洲球隊能和他們競爭。
“呦嘿!歐洲,我來啦!”
龍政歡呼一聲,和櫻木打打鬧鬧,向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