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玄感覺今天徐成蔭的態度和以往完全不同,搞得他一頭霧水,不過小腹傳來的疼痛感告訴他,他現在最需要的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不然在身體裡留下暗傷就不好了。
“孟大哥,現在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需要調理一下身體,至於剛纔的事,我一會會和你們解釋的。”
孟文斌聽到辛玄這麼說,這才注意到辛玄嘴角還掛着一絲殷虹的鮮血,於是連忙說道:“有,我們剛纔在裡面訂了一個包間,裡面挺安靜的,剛好可以用來給你休息。”
孟文斌說完之後就在前面帶路,曾高義和劉成桓則是走在了後面,白柯扶着辛玄慢慢地走在中間。
不一會,孟文斌就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個完全被紫羅蘭藤蔓覆蓋的房間,除了構築房間結構需要的主幹是一種黑色樹木之外,其他的牆壁或者房頂都是用長滿紫羅蘭的藤蔓編制而成。
“孟大哥,這樣的房間難道不冷嗎?我看牆壁都是透氣的吧!”辛玄跟着孟文斌後面問道。
孟文斌轉過身來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當初是怎麼設計的,但是這個房間完全是冬暖夏涼,現在進去之後,只需要穿一件線毛衣就可以了,而且空氣還特別的清新了,就和你身上的香水感覺差不多。”
辛玄聽到一愣,心想自己也沒有用過香水啊!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自己身上靈氣外溢帶來清新的味道,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噴了香水。
一行五人緩步走進了房間裡,雖然房間裡有幾個吊在房頂的大型燈臺,燃燒着不少的蠟燭,但是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還是感覺視線變暗了不少。
房間裡的溫度果然像孟文斌所說的那樣,即使是在京城的隆冬季節,裡面依然有十五六攝氏度的樣子,完全不用穿那些厚重的羽絨服。
此時,早些回來的徐成蔭已經獨自坐在木質茶几旁喝着香茶,即使看到孟文斌他們走進來,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起身,也沒有任何的言語,搞得氣氛十分的古怪。
辛玄看他們之間誰都沒有出來解釋一下的意思,也就沒有去找不痛快,拉着白柯坐到一旁的茶几旁,便開始了閉目養神。
他們只是看到辛玄一到房間就徑直坐了下來,卻不知道辛玄身體裡的無名能量正在快速的修補他受傷的部位,雖然他完完整整地捱了葉利康的一記十字腿,但是傷的並不能說有多重,只是小腹器官和腸道有少許的挫傷和出血。這樣的傷勢,即使是普通人,只要接收科學的調養,休息十天半個月也會好,更不要說辛玄這種掌握了一種能夠恢復傷勢的能量人了。
所以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辛玄的臉色就又重新恢復到了原先那樣紅潤的樣子,根本看不到一丁點受傷的樣子。
辛玄剛一睜開眼,立刻就引起了一直盯着他的孟文斌的注意,只見孟文斌關心地問道:“小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實在頂不住的話,咱們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辛玄搖了搖頭高興地說道:“孟老大,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現在的狀態比以前都要好。”
“嗯嗯!對了,你們剛纔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護院的葉師傅打了起來了?”
孟文斌聽到辛玄沒事了,這才把提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接着就向辛玄詢問起了剛纔的事情,要是汪少寒問起來,孟文斌怎麼也是要替辛玄出這個頭的。
“哦!這個事我剛要和你們說呢!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帶大哥大,而且進來這個地方還需要會員卡,所以我就讓門禁進來告訴你們一聲,沒想到看門的那個叫張大力的傢伙居然對小柯動了色心,居然敢說讓我把小柯送給他他纔給我的通報。”
“什麼?他個狗孃養的,居然敢打弟妹的主意,我剛纔就應該把他的狗玩意給他剁下來,看他以後還怎麼禍害女孩子。”脾氣火爆的劉成桓聽到這裡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了,在房間裡開始大大咧咧地罵着,聲音隔着房間都傳出去了好遠。
“我一開始就是想要隨便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就算了,但是他也算是有點小聰明,讓那些傻乎乎的保安衝在前面,他自己去裡面找幫手了。那個幫手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那個少林寺出身的葉師傅,他的潭腿也算是厲害了,不過最後還是我棋勝一招。”辛玄打贏了這麼厲害的以爲高手,心裡面還是有點得意的。
劉成桓很早之前就見過這個葉利康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見過葉利康出過手,所以以爲這個葉利康只是在會所裡混吃混喝的,但是今天聽辛玄這麼說,這個葉利康還是有點功夫的。
“小玄,那個葉師傅真的厲害嗎?我平時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啊!”曾高義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湊過來向辛玄問道。
辛玄想了想才解釋道:“因爲古武也是講究相生相剋的,所以厲害不厲害,只能在同一種古武中比較。這個葉師傅修習的是少林十二路潭腿,雖然我只見到了前兩路,但是可以看出來他是得到了少林的真傳,很多行氣運勁的地方都十分的注意。我感覺他這樣的實力,在潭腿裡面起碼可以算中上游了吧!”
“這麼厲害,等他傷好了之後,我一定要讓他教我兩招用來防身。”劉成桓笑意吟吟地說道,也不知道腦子裡是不是在想別的事情。
“呵呵!就辛玄今天做出來的事情,你居然還想讓劉師傅教你,別癡心妄想了。”一直假裝喝茶的徐成蔭,在這個時候突然插進來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嘲諷。
劉成桓聽到之後一下子就拍桌子站了起來,對着徐成蔭大聲吼道:“徐成蔭,你陰陽怪氣地說什麼,你不就是自己做生意賠了幾個錢嘛!哥幾個要是有錢的話,能不幫你嗎?再說了,我們不幫你,你至於把氣都撒到辛玄身上嗎?”
“哼!我也用不着你們幫,待會我就去找汪大少,他肯定對我的公司感興趣,隨隨便便給我投點錢,以後我的公司就是內地龍頭,到時候你們要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不要怪兄弟不仗義。”
徐成蔭說完就拿衣服離開了房間,雖然他也知道劉成桓說的是實情,幾人家裡都是從軍的,確實沒有多少錢,而且也不太需要這些東西,但是公司的失意讓他的感情十分的脆弱,所以對辛玄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地位就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覺得辛玄可能會取代他的地位,讓他感覺到了嚴重的危機感,所以他纔會下意識地去排擠辛玄。
孟文斌聽到徐成蔭的話暗自嘆了一口氣,今天他們四人之間已經出現了明顯裂痕,恐怕以後他們也可能會像汪少寒這一代一樣,遲早都要割袍斷義,分道揚鑣。
“好了,老二今天心情不爽,你們就多忍讓一下嘛!非要針尖對麥芒,什麼事都能扯到一起,真不知道你們兩個以前是怎麼一起玩到大的。”孟文斌在徐成蔭離開之後,就出聲對劉成桓勸道。
劉成桓對孟文斌的話還是比較聽從的,所以在孟文斌說完之後,他就安靜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安安靜靜地做一個美男子。
但是就在劉成桓剛坐下的時候,他懷裡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讓剛擺好姿勢的劉成桓鬱悶不已。
“喂?是誰?”劉成桓沒好氣地問道。
不過當話筒裡傳來劉成毅的聲音之後,劉成桓的聲音頓時就放低了不少。
“小桓,辛玄在不在你哪裡?我聽春晚的人說他去找你們了,你們看到他了嗎?”
“在,他就在我旁邊。”劉成桓說完看了辛玄一眼,然後神秘兮兮地用脣語說道:“是我哥,找小玄你的。”
辛玄從劉成桓手裡接過來大哥大,然後問道:“劉大哥,你這個時候什麼事啊?”
“我這裡有一個老同學想要見你,你能來一趟嗎?算了,我們還是去找你吧!你在哪?”劉成毅在電話裡說道。
辛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劉成毅這個時候找他有什麼事,今天才剛大年初一,正是各家團聚的時候,劉成毅這樣的年紀不應該呆在家裡迎客纔對嗎?
“我們在東城的天悅會所,你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嗯嗯,你呆在那裡不要動,我們馬上到!”劉成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聽着他說話的語速,看樣子事情還是比較緊急的那種。
“小玄,小桓他哥找你有什麼事啊?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孟文斌在辛玄掛斷了電話之後,就好奇地向辛玄問道。
辛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現在在劉大哥的手下幫着做一些事情,所以劉大哥時常會來找我。”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小桓他哥可是京城的傳奇人物,你跟着他可是能學到好多東西,比我們幾個整天瞎混好多了。”孟文斌雖然話裡有一點酸酸的感覺,但是依然能看到他知道辛玄在劉成毅手下做事十分的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