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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春晚進行時

第111章 春晚進行時

辛玄這麼出了一趟門,身邊就多了一個小拖油瓶。

等到黃飛瑤從宿舍趕到休息室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辛玄的休息室裡多了一個人,直到辛玄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黃飛瑤才終於接受了白柯的存在,又跑去和監製、場記說,把白柯的名字添到了辛玄的後面。

節目名單的事只是一個小事情,真正讓辛玄擔心的是白柯舞蹈的事情。衆所周知,《紅日》是一首品質相當高的歌曲,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舞蹈,那對節目的只能有害而無益。

不過,現在再重新編舞,讓白柯練習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所以辛玄只能從白柯學過的舞蹈裡挑一首意境相同的出來。

《紅日》明顯表現出來了一種對命運坎坷的抗爭,就如同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一樣,想要扼住命運的喉嚨,不屈服在現實的鐵蹄之下。

所以,它的伴舞也應該凸顯出那種不羈的生命力,給人一種不屈,頑強向上的感覺。

白柯聽完辛玄的分析之後,並沒有立刻就向辛玄展示自己的舞蹈,而是向辛玄提出想要先聽一下辛玄所唱的《紅日》。

到了這個時候,辛玄對於白柯的要求自然無不應允,告訴黃飛瑤之後,就帶着白柯又來了一次春晚之家的錄音棚。

以辛玄現在在春晚的地位,徵用一下錄音棚簡直輕而易舉,只要黃飛瑤過來一句話,所有人都要乖乖讓路,可以說所有人都對他又敬又怕。

隨着時間的消逝,辛玄扳倒黎家,弄下去春晚副導演李爾良的事情被傳的人盡皆知,辛玄的照片在春晚之家幾乎就是人手一張,他已然已經被列爲第一不能招惹的煞星。

當辛玄跟在黃飛瑤後面來到錄音棚的時候,原本吵鬧的錄音棚突然就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到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響聲的地步。

辛玄的專用錄音師白致遠親自來到外面迎接他,此時的白致遠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的打下手的了,已然成爲了錄音棚裡的一把手,這完全是沾了辛玄的光,若不是原來的一把手華光招惹了辛玄,白致遠想要上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玄哥,今天來這還是練歌嘛?”白致遠隔着老遠就向辛玄喊道,一點上位者的架子都沒有,也絲毫不顧及自己在下面人心裡的形象。

不過,這在辛玄看來,卻是最聰明的做法,既拉近了他和辛玄的距離,也給下面人一個和善的態度,對以後拉攏人心,建立自己的派系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致遠大哥,今天就不多練了,主要是我的一個妹妹想要聽聽我唱歌,我手頭有沒有設備,所以就想到你了。怎麼樣?致遠大哥,現在還有沒有空的錄音棚啊?”辛玄對着白致遠打趣地說道。

白致遠呵呵一笑,恭敬地說道:“玄哥,你這是不是就見外了。什麼叫有沒有空的錄音棚,你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就有。走,我帶你過去,保證你今天有一個好狀態。”

經過白致遠的安排,不一會辛玄就來到了一個閒置的錄音棚,而白柯則是和白致遠坐在了錄音的房間。

“玄哥,準備好了嗎?”白致遠對辛玄說道。

辛玄平靜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着耳機裡的伴奏唱起了這首熟的不能再熟的《紅日》。

激昂的歌聲在錄音棚裡響了起來,即使是厚厚的牆壁也阻擋不了這樣的穿透力,很快就招來了一大羣圍觀的人羣,紛紛都湊在錄音棚的外面靜靜地聽着辛玄的歌聲。

另一邊的白柯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沉迷在歌聲裡,她始終都牢記着自己的任務,爲這一首天籟選一個合適的舞蹈。

在辛玄的歌聲裡,時間慢慢流逝,不長不短的四分鐘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

當辛玄唱完最後一個字符的時候,白柯已經想好了《紅日》的伴舞,一個融合了民族舞、傳統舞和北方舞的新型舞蹈在白柯的腦海裡慢慢地融合到了一起。

當辛玄從自己的歌聲裡醒過來之後,就看到白柯已經跑到了自己的身邊。

只見白柯興奮地說道:“小玄哥哥,我已經想到要用什麼舞蹈給你伴舞了,你現在想不想看啊?”

“現在不要了,等會我們回休息室再說。”辛玄可不想讓白柯的舞蹈再被人盜版了去,所以就制止了白柯在這裡跳舞的提議。

等辛玄和白致遠打過招呼之後,三人就回到了他們的休息室,辛玄這才讓白柯把她想到的舞蹈跳了一邊。

等白柯跳的時候,辛玄才真正明白,原來白柯是一個真正的舞蹈天才,不是像他這樣的冒牌音樂天才,白柯的天賦是與天具來的,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財富。

甚至辛玄已經想好了,等春晚結束就把她挖到炫炘去,找一個專業的舞蹈老師來教導她,以後她必然是一個世界級的舞蹈大家。

時間慢慢地過去,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調試,華夏央視的一號演播大廳已經完全準備就緒,所有的設備完全處於一級警戒狀態。

在晚上七點十分的時候,場記就到辛玄的休息室通知辛玄前去化妝間裡換裝和化妝。

像辛玄這樣的新人,本來是不可能擁有獨立化妝間的,但是因爲辛玄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春晚之間特地空出了一個化妝間來讓辛玄使用。

當辛玄和白柯畫好妝、換好衣服之後,就被場記帶着來到了一號演播大廳的後臺準備了。

王剛、姜昆他們也早就坐到了這裡,他們一看到辛玄過來,就把辛玄拉了過來,向辛玄介紹着一些華夏比較有名的演員和音樂家。

其中有很多都是辛玄聽都沒有聽過的,當聽到姜昆的介紹之後,辛玄才知道自己對大陸音樂界的瞭解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那些老音樂家原來一直都在默默地爲音樂界的發展做努力。

介紹完之後,辛玄就拉着白柯穿着坐到他們中間,開始和他們閒聊起來,順便把白柯介紹給了王剛他們。

“小玄,怎麼樣?緊張嗎?”劉小玢待到辛玄坐下之後就問道。

辛玄其實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緊張的,畢竟他以前也去過一次哥哥的演唱會,大場面也見過幾次,所以並沒有覺得這次有什麼不一樣的。

“小玢姐,我本來沒有覺得緊張,倒是你這麼一說,我就有點緊張了。”辛玄看着劉小芬打趣道。

劉小芬沒想到一個八歲的孩子心態這麼好,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和自己開玩笑,竟然比自己還要放鬆。

“小玄弟弟,你這麼說,那還是姐姐的不對了?”

“我怎麼敢說姐姐的不是呢?這不就是隨口一說嘛!”

王剛輕笑一聲插過來說道:“你們兩個還是打住吧!越說越有宮廷裡勾心鬥角的感覺了,別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爲我們是小品演員呢?”

王剛本來沒有別的意思,但是這話被小品演員陳瑜德他們聽到了以後,頓時就忍不了。

“誒,王剛,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瞧不起小品演員嗎?”

王剛一看激起了衆怒,連忙告饒道:“這話是從哪裡說起的,我自己也是小品演員,我怎麼會看不起小品演員呢?那不是看不起我自己嗎?”

陳瑜德他們呵呵一笑,算是擾過了王剛這一次。

王剛轉身一看辛玄和劉小芬都還在低頭偷笑,頓時就有點螞蟻啃雞蛋,無從下口了。

過了不一會,七點五十的鐘聲便響了起來,王剛四人急匆匆地走出了後臺,準備去主持晚會了,而後臺的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一種緊張的感覺在衆人之間蔓延。

……

第一和第二節目很快都以完美的狀態表演完了,場記也在後臺喊出了辛玄的名字。

辛玄知道今年對他最重要的時刻就要來了,於是就拉着白柯整裝走出了後臺。

此時剛好聽到王剛和劉小芬在外面念稿,兩人以在外務工的農民爲題,各自說了一些祝福,然後就引出來辛玄所演唱的曲目《紅日》。

待到王剛和劉小芬下去之後,舞臺上頓時響起了《紅日》的伴奏,辛玄就拿着話筒,拉着一身紅色舞裙的白柯走上了舞臺。

白柯走上舞臺之後,就落後了辛玄兩步,然後合着曲子跳起了紅日伴舞,而辛玄則是拿起了話筒合着伴奏唱起了《紅日》。

雖然後面放的伴奏裡有辛玄的聲音,但是辛玄並沒有完全地去對口型,而是又用心的去唱了一邊,這樣不僅口型上天衣無縫,而且表情也更加的自然。

辛玄看着舞臺下面黑壓壓的觀衆,頓時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號令天下,東征西討的大將軍一樣,一種豪氣從肺腑吞吐而出,自身的境界居然一下子就突破了,進入了後天三層境界。

辛玄和白柯沒有任何瑕疵地把節目給表演了出來,頓時贏得了臺下觀衆的掌聲。

他和白柯向臺下觀衆鞠躬謝禮之後,便向着後臺走去。剛一下後臺,頓時辛玄體內踊躍而出的靈氣就開始暴亂起來,辛玄雙腿一軟就靠在了白柯的身上。

白柯焦急的問道:“小玄哥哥,你沒事吧?”

辛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小柯,你把我放到地上,不要讓他們動我,我待會就好了。”

辛玄說着就盤膝坐了下來,顧不得考慮這裡是不是演播大廳後面的通道了,直接就旁若無人地開始調理自己身體裡的靈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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