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闆吩咐完之後就急忙跑向了孟文斌的卡間,等她趕到的時候,孟文斌四兄弟正抱着辛玄在地上痛哭。
雖然孟文斌他們身上的衣服鬥破破爛爛的,身上也帶着很多的血跡,但是看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也不像是受了什麼傷。
知道這四個公子哥沒有受什麼傷,阮老闆總算是把懸着的心給放了下來,至於受傷躺在孟文斌懷裡的辛玄,阮老闆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人,死就死了吧!雖然長得這麼帥,死了有點可惜,但是總算是把她多年的心血給保住了。
“孟小哥,劉小哥,你們沒事吧?”阮老闆跑到他們身邊關心地問道。
孟文斌和劉成桓此時腦袋裡全是一片空白,除了傷心之外根本想不到任何東西,幸好曾高義還有點理智,沒有被心中的情緒影響到思維。
曾高義看到阮老闆過來之後,就趕緊說道:“阮老闆,你趕緊給附近的正和醫院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派救護車過來。告訴他們,十分鐘要是看不到醫院的救護車,我就讓我爸把他們醫院給封掉。”
“好!我這就打,這就打!”阮老闆沒想到平時遇到什麼事都風輕雲淡的曾高義,居然會爲了地上的這個小子發起了火來,這倒是讓阮老闆又高看了辛玄一眼。
阮老闆打過電話之後,不到三分鐘外面就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衛生部的曾部長兒子親自召喚,他們哪裡還敢怠慢,正和醫院的張芝心院長親自下令,抽調了所有值班的精英醫師坐着救護車急忙趕到了“醉生夢死”酒吧!
“誰受傷了,趕緊帶我們過去!”張芝心院長到了酒吧門口衝着酒吧的服務員趕緊問道。
幾個服務員一看救星到了,於是就趕緊帶着一羣醫生、護士向着酒吧裡面衝了進來。
張芝心一看到酒吧裡面亂糟糟的,地上還亂七八糟地躺着二十幾個人,立刻就知道肯定又是那羣小祖宗在這裡有鬧事了,但是他沒有去管這些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們,而是帶着醫生直奔曾高義而去。
“曾少爺,您怎麼了?身上怎麼這麼多血跡啊!來我趕緊給您看看,要是您掉了一根毫毛,那可就是我們的失職了。”
張芝心站在卡間外面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曾高義,雖然也看到了孟文斌幾個衙內,但是終歸是不在其職,不謀其位,如果沒有曾義高在,張芝心還真不鳥孟文斌他們。
曾高義聽到張芝心的聲音之後,連忙把張芝心拉了進來,指着躺在地上的辛玄說道:“張院長,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一定要治好這個人,要不然你就等着我爸的通知吧!”
張芝心沒想到一向冷靜的曾高義居然會說出來這麼明目張膽的話,這要是被朝內的政敵聽到了,說不定就是以後搬到他老子的一個釘子,真不知道這個小少爺怎麼突然火氣這麼大。
不過張芝心還是趕緊俯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辛玄的症狀,他一眼就看到了辛玄後背上的槍傷,然後連忙對着後面的護士說道:“趕緊準備擔架,把病人送到手術室,找外科的孫主任讓他來做手術。”
張芝心說完之後,一羣小護士呼啦一下涌了過來把辛玄擡上了擔架,然後就急急忙忙地送上了救護車。
張芝心並沒有跟着救護車走,而是留了下來,一是方便給曾高義傳達消息,二他也不是外科手術醫生,就是跟着回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索性還是留下來的好。
孟文斌看到辛玄被救護車送走了之後,就走到張芝心的身前問道:“張院長,辛玄身上的傷勢到底怎麼樣?”
張芝心考慮了一下說道:“孟少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怎麼說?難道……”孟文斌聽到張芝心這樣說心裡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張芝心接着說道:“從傷口來看,那位小兄弟受的應該是槍傷,而且子彈正好打在了脊椎骨上。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子彈會切斷他大腦神經中樞和下面神經的聯繫。受了這樣的傷,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辛玄的話應該只是高位癱瘓,如果不幸運的話,那隻能變成植物人了。”
“什麼?這麼嚴重?”
孟文斌心中忽然一陣失落,沒想到剛認識的一個知心朋友,居然就變成了這樣,高位癱瘓、植物人,這兩種情況,哪一種不是和死人一樣,要是讓他變成高位癱瘓或者植物人,他寧願去死,因爲這對於一個四肢健全的人來說根本就是一個致命打擊。
其他三人聽到這個消息心情也頓時低落了起來,劉成桓更是走到昏過去的飛龍哥身邊,開始向着他拳打腳踢,想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他的身上。
孟文斌看到劉成桓這個樣子心裡更是怒氣難消,衝着劉成桓大吼了一聲:“夠了,你還嫌事情不夠多嗎?你是不是想把他打死,然後自己也落個殺人犯的罪名,然後就可以躲到監獄裡逍遙自在了?啊?告訴我,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劉成桓大吼地說道,他此時理智早就已經崩潰,心中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衝進來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這些士兵一瞬間就把酒吧所有的人都給控制住了,然後一個穿着綠色軍裝的青年走了進來,此人相貌和劉成桓有七八分相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他就是劉成桓的大哥,在華夏禁衛軍裡任職,也是軍委中一員的劉成毅。
劉成毅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人不自覺地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肩章上,綠色的肩章上一個金色的麥穗配着一個金色的五角星,這兩個東西卻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圖案,更重要的是這個肩章所代表的意義,它代表的可是華夏的陸軍少將,一個成千上萬人都夢寐以求的職位。
“小桓,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劉成毅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眼光,直接走到了劉成桓的身邊問道。
劉成桓看到劉成毅頓時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抓住了劉成毅的懇求道:“哥,我有一個朋友爲了我們受傷了,你一定要救他,不然這一輩子我心裡都不會好受的。”
劉成毅看到自己的弟弟沒有受傷總算是鬆了口氣,然後安慰劉成桓道:“小桓,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先冷靜一下!我瞭解了情況,自然會想辦法救你朋友的。”
劉成毅看了看卡間周圍躺着的那些人,然後向着一旁的曾高義問道:“小曾,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曾高義現在的情況自然要比劉成桓要好不少,他就簡單扼要地把剛纔黎援朝來找麻煩,飛龍哥圍攻他們和辛玄用銀針制伏這些痞子混混的事情講了一遍。
“照你這麼說,這個辛玄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了?”劉成毅摸着下巴思考着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倒是有辦法救他一命!”
劉成毅雖然嘴上說着救辛玄的事情,但是他心裡想着的卻是另一件事,正好這一次一號想要組建一個專門轄屬於中央,用於解決華夏內地各種非人力事件的組織,也許曾高義嘴裡的這個辛玄就可以加入到組織裡去。
一念及此,劉成毅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辛玄轉接到華夏醫科院去,因爲只有那裡才能治療辛玄現在的傷勢。
“咳咳!小弟,你們先回春晚之家,但是就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那些惹人煩的導演們了,就對他們說我劉成毅把人帶走了,他們要想要人,讓他們到軍委找我。”劉成毅拍了拍劉成桓的肩膀說道。
劉成桓一聽這話,臉上失落的表情頓時就一掃而空,欣喜地對劉成毅問道:“哥,你這意思是不是就是說,辛玄的傷勢肯定能治好啊?”
“包在我身上,保證十天半個月之後,還給你們一個完整的辛玄。”劉成毅拍着胸脯打包票說道,“沒事的話,我就先去正和醫院把人帶走了省得那些庸醫把人弄死了,到那個時候,我也就沒轍了。”
“嗯嗯!哥,你快點去吧!”劉成桓催促地說道。
“好!你照顧好自己,有事就聯繫我。”劉成毅溺愛地揉了揉劉成桓的腦袋,然後對着身邊的士兵說道:“警衛員,把地上的人都給我帶走,晚上找點樂子。”
“是!”
士兵們麻利的把所有小混混,包括黎援朝、飛龍哥,都給擡上了停在外面的卡車上,然後這羣士兵就隨着劉成毅的吉普車駛向了正和醫院。
劉成毅走了之後,徐成蔭望着車隊遠去的方向羨慕道:“老四,你哥可真威風啊!什麼時候我也能當上將軍就好了。”
“喂喂喂!你可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你知道我哥爲了這個將軍付出了多少嗎?他可是整整在每天都有衝突的邊疆守了三年,你不知道那裡天天都會死人,我哥能活下來全靠逆天的運氣。你看我哥那個班,現在還在軍隊的,那個不是校官,這些都是拿人命換回來的。”劉成桓聽到徐成蔭的話趕緊潑了一盆涼水,就他們這些渣渣,到了邊疆都是活不過兩天的人。
“我知道,我只是想想而已,難道想也不行嗎?”徐成蔭反駁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孟文斌這個時候打斷他們,然後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回去通知黃亦鶴導演吧!不然這事拖久了就不好辦了。”
四人最後坐着孟文斌的吉普車返回了春晚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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