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走了之後,整個錄音棚裡就剩下辛玄一個人要錄歌了,但是那個和辛玄爭吵的錄音師依舊不想給辛玄錄歌,但是又怕辛玄以後報復他,所以他乾脆就離開了錄音棚。
那個錄音師走了之後,和他搭檔的那個錄音師則是熱情的迎了上來,對着辛玄和黃飛瑤說道:“你們好!我也是這裡的錄音師,我叫白致遠,你們叫我致遠就好。”
“你好,我是辛玄,這是我的……臨時經紀人黃飛瑤,剛纔的事情是我們不對,給你們添麻煩了。”辛玄先是給白致遠道了聲歉,然後還鞠了一躬以示誠意。
白致遠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如此會做人,在這個時候道歉既顯出來了他的素養,又給了自己面子,這讓白致遠忍不住多看了辛玄兩眼。
“其實,華光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他剛纔只是太生氣了。早晨來的那個錄音的小男孩唱了一早晨,每一次的音調都不一樣,這讓我們怎麼能錄得上,而且他的家裡也挺有背景的,我們又不能不去錄,所以一直都很爲難。”白致遠也和辛玄解釋了一下剛纔的事情,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了那個少年的身上,“哦!對了,我說的華光就是剛纔和你們吵架的那個,他叫張華光,是我的搭檔兼頂頭上司。”
辛玄聽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對於剛纔的事情他倒是沒有什麼想法,如果那個張華光要繼續的話,他也不會束手就擒,但是他沒有其他的動作的話,辛玄也懶得計較這些,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們開始錄歌吧!下午的時候還有一次初審,所以現在時間很緊。”辛玄對着白致遠說道。
“好!你去那個房間,待會看我的手勢。”白致遠對着辛玄說道。
辛玄來到錄音的房間,把曲譜交給了樂隊領隊,然後自己就坐到了錄音的位置,開始醞釀自己的情緒。
白致遠隔着透明玻璃向着辛玄和樂隊比劃了一下手勢,然後《紅日》的歌曲前奏就在錄音棚響了起來。
在音樂前奏結束的一瞬間,辛玄也開始了自己在春晚之家的第一次演唱。
“命運給人多少機會,命運讓人無言以對,命運老是答非所問讓人掉眼淚,我不會灰心,狂風吹呀吹,讓我們,用心一起來體會……”
或許是因爲剛纔辛玄和張華光爭執的原因,導致錄音棚的窗子被人打開了卻沒有關上,所以辛玄的歌聲就從錄音棚沒有關上的窗子裡傳了出去,整個樓層都能聽到辛玄天籟的歌聲。
所有人聽到這歌聲都不自覺的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然後靜靜地享受這歌聲帶來的快樂和感動。
“生命之中十字路口往右還是左,誰知道從小到老悲歡離合人生要什麼,我願意,爲了情結。我也爲了太多太多心中的一種執着,天地之中那一顆心真的瞭解我,我知道因爲是你陪我哭過也給我快樂,像紅日之火,用真心愛我……”
“一起走,忘掉世界的冷漠,我的夢,海闊天空,有一個未知遠方呼喚你也等着我……”
剛走出錄音棚的張華光聽到這歌聲立馬就呆住了,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聽着這美妙的旋律,嘴中感嘆地說道:“這才叫歌聲,這纔是真正的天籟!”
歌聲依舊還在繼續,音樂依舊還在樓層裡傳響,這美妙的歌聲讓所有人都不知不覺忘記了身邊所有的事情,讓他們不願意睜開眼睛,生怕看到眼前的工作會破壞掉那美妙的幻想。
“我不會灰心,狂風吹呀吹,讓我們,用心一起來體會,命運給人多少機會,命運讓人無言以對,命運老是答非所問讓人掉眼淚,我不會灰心,狂風吹呀吹,讓我們,用心一起來體會,啊……”
直到辛玄的歌聲結束之後,整個樓層卻仍然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想破壞這一份得之不易的安寧,尤其是來自心靈上的洗滌。
“蹬蹬蹬!”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攪亂了樓層裡的那一份寧靜,張華光急匆匆地從外面趕了過來,直奔錄音棚而來。等他推開錄音棚的玻璃門的時候,卻看到正在錄音的居然正是剛纔和他爭吵過的辛玄,這一下子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剛纔的歌是你唱的?”張華光不敢相信地問道。
對於張華光生硬的問話,辛玄只是默然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回答。辛玄對於張華光這個人的印象確實不是太好,說話的態度自然也就沒有多麼客氣了,他又不是聖人,沒有必要對罵過自己的人還笑臉相迎。
張華光看着辛玄冷漠的態度十分的不爽,雖然辛玄是一個導演欽定的節目演員,但是也不能在他面前這麼冷淡啊,好歹他也是春晚的三朝元老,春晚之家的人哪一個見到他不得畢恭畢敬的。
想到這裡,張華光對辛玄的態度也就更加的惡劣了,生氣地對辛玄說道:“你這是對待前輩的態度嗎?你家父母沒有教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嗎?”
辛玄聽到張華光居然提到了自己的父母,瞬間就有一股怒氣從噴上了心頭,眼睛迅速充血,一眨眼的時間就變成了紅色。
“你居然敢說我的父母?”
張華光看着辛玄因爲充血變得通紅的眼睛有些膽怯,但是轉念一想他一個八歲的孩子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就有了底氣,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用這樣態度和長輩說話,我怎麼就不能說你父母了?”
“不許你說我父母,我要你向我道歉。”辛玄向前一步逼近張華光說道。
張華光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意識到有危險已經威脅到了他的生命,“我向你道歉,我看是你應該向我道歉纔對吧!”
“你真的不道歉?”辛玄已經走到了張華光的跟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辛玄此時有十分的把握只要使出一記形意五行炮拳,就可以立刻讓這個侮辱他父母的傢伙以後永遠開不了口。
“你憑什麼讓我道歉,難道就因爲你是導演看中的演員,這個恐怕還不夠吧!”張華光賊笑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辛玄手中攥緊拳頭向着身前的張華光打去,氣海穴的靈氣如同一股狂風一樣瘋狂地涌入到了辛玄的拳頭上,在他的拳頭上凝聚成一層薄薄的光膜。
“叮鈴鈴!”
忽然就在辛玄的拳頭要打在張華光的身上的時候,辛玄腦海裡的通玄鎮魂鈴發出一道青色光華,辛玄赤紅的眼睛瞬間就恢復到了清明,然後連忙改變了拳頭的方向,砸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砰!”
那張木質的桌子根本無法承受辛玄這樣的重擊,一下子就炸了開來,變成了一段段的碎木片向着四周飛了出去,噼裡啪啦如同雨滴一樣落得滿地都是。
“呼!”
辛玄看到沒有打在張華光的身上才鬆了口氣,然後冷眼看了張華光一眼,對着張華光說道:“你今天運氣好,下一次不要惹我,不然這張桌子就是你的下場。”
辛玄說完之後,不再管周圍發愣的人羣,然後就獨自一人默默地坐到了錄音棚裡。過了好久,辛玄才把自己的情緒安撫下去。
這件事也給辛玄提了個醒,現在他的境界提高了,但是心境沒有跟上,所以當遇到憤怒的事情的時候,自身的理智根本就壓不住來自身體本能的衝動。剛纔若不是通玄鎮魂鈴發威了,他現在已經把張華光給打死了。
若是張華光死了,那辛玄這次的春晚之行恐怕也就要泡湯了,以後的演繹之路也會揹負上一個永久的污點。
不一會,總導演黃亦鶴就知道了這件事,於是就親自趕了過來,直到他看到錄音棚外面那張桌子的殘骸的時候,他才知道辛玄的戰鬥力根本不是他能想的,也終於知道爲什麼林正天這麼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了。
“張華光人呢?”黃亦鶴忽然向周圍的人問道。
白致遠走出來說:“黃導,張華光被人送醫院了。”
“嗯?他受傷了?”黃亦鶴詫異地問道,他剛纔聽到的消息可是張華光沒有受傷。
白致遠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張華光說他精神受到了傷害,如果這一次不把辛玄這樣的****弄走的話,他就不回來了。”
“哼哼!精神受到了傷害?”黃亦鶴冷哼一聲,這是向他逼宮啊!不過隨後他就有了決定,“你告訴張華光,他以後不用回來了,讓財務給他多結一個月的工資,以後你就接替他的位子吧!記住,好好幹。”
“是是是,謝謝黃導提拔,我一定好好幹,一定會認真負責,積極努力,不畏困難……”
黃亦鶴也懶得聽白致遠的囉嗦,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錄音棚裡。
“小玄,你怎麼樣?沒事吧?”
辛玄聽到黃亦鶴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對着黃亦鶴笑着說道:“黃導,我沒什麼,只是剛纔情緒有些不穩,現在已經好多了,不會影響下午初審的。”
“沒事就好,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你要先告訴我,你受了什麼委屈,我來替你做主,不要再自己動手,你看今天打壞了這張桌子,是不是這損失費還要從我這裡扣,你就是不擔心自己的身體,也要替黃叔叔的錢包着想一下吧!”
辛玄聽着黃亦鶴居然還有心情來逗自己笑,頓時感動地說道:“黃叔叔,我會控制好自己的,下午就看我怎麼給你長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