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玄一路上追着火焰鳥走出了市區,周圍也變得越來越荒涼,火焰鳥整整飛了兩個小時才落了下來。
“咦?怎麼不飛了,難道是到地方了?”辛玄撿起來火焰鳥熄滅之後剩下的灰燼,有些疑惑地說道。畢竟這裡四周都是荒地,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王大佑又怎麼可能被綁到這裡呢?
辛玄再次向四周看了看,卻意外發現不遠處有一個高坡,於是辛玄就馬上向那裡跑去,站在高坡上也許就能發現一些東西了。
待到辛玄爬上高坡之後,果然看到火焰鳥熄滅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個採砂場,而採砂場的一旁有幾間磚瓦房,在磚瓦房的門口還停着一輛雜牌的麪包車。
“按照覓蹤符的提示,王老師應該就在被他們關在了那幾間房子裡了。可是要怎麼救王老師呢?算了,還是過去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思量完之後,辛玄就如同一隻獵豹一樣迅速地向着那幾間磚瓦房靠近,但是就在辛玄距離磚瓦房不到百米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危機感。
於是辛玄迅速地停下了腳步,向着身旁的地方一滾,然後就匍匐在了地上。
“噗!”
辛玄耳朵靈敏地聽到有東西打進了沙子裡,擡頭一看,原來是一顆黃橙橙的子彈頭正靜靜地躺在沙子裡。
“子彈?他們居然有槍?”
不過,辛玄轉念一想,這裡可不是華夏大陸,而是被譽爲國際商都的港城,在這個地方有槍支彈藥什麼的根本不足爲奇。
最後辛玄還是放棄了自己單打獨鬥的想法,拿出了大哥大給遠在東廣拍戲的李萱撥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大哥大里面就傳出來了李萱甜美的聲音。
“小玄,今天怎麼這麼乖啊?居然還知道給姐姐打電話問安。”
辛玄聽到之後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難道這個時候還能把自己要求援的事請說出來嗎?即使李萱不介意,辛玄也會感覺臉紅的。
可能是李萱感覺到了辛玄的尷尬,於是主動替辛玄解圍道:“小玄,你現在在幹什麼?聽說你給譁哥寫了一首挺不錯的歌,那個是真的嗎?”
辛玄得意地一笑,隨後說道:“那是當然,話說在一個下雨的午後,本天才靈感突發,然後揮筆潑墨便寫成了這一首《冰雨》,而且這一首歌必將成爲傳世之作。”
李萱也是被辛玄的耍寶逗樂了,隨後的幾分鐘一直都在咯咯地笑,怎麼也是停不下來,讓辛玄再一次見識了李萱笑點,簡直低的沒有下限。
“對了,小玄,你最近有沒有去公司看過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公司有沒有出什麼事情啊?”李萱好不容易忍住笑聲,岔開話題和辛玄說道。
辛玄正不知道該怎麼說王大佑的事情呢,李萱的問話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於是辛玄就把王大佑如何拍賣到引魂鈴,然後掉進李先星圈套,還有剛剛被人綁走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這一連串的事情,辛玄整整花了十五分鐘纔給李萱講清楚,這要是拍出來,簡直就是一部精彩紛呈的系列電影。
李萱聽完之後就給了辛玄一個電話號碼,告訴他打電話給那個人,所有的事情自然都可以解決,還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對人家客氣一些,千萬不能惹怒對方。
李萱掛斷電話之後,辛玄就撥通了她所說的那個號碼,因爲李萱並沒有說那個電話到底是誰的,所以辛玄也沒有太在意。
“喂?你是哪位?”
電話接通之後,話筒裡傳來了一個男人很有磁性的聲音,辛玄聽着聲音忽然想到了賭神裡的龍五。
“您是向二爺?”
辛玄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都變幹了一樣,向二爺的傳說可是一直都在江湖上流傳着的,辛玄對他的事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越是知道他的事蹟,辛玄就越是佩服他的爲人,雖是混黑,但是從來不做昧良心的事,他是一個相當有原則的人。
“對,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向二爺聲音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從來都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動容。
辛玄這個時候連忙介紹道:“向二爺,我是李家李萱的乾弟弟,我叫辛玄,我這裡有歌朋友被綁架了,想找您幫幫忙,您看……”
“你就是那個炫炘娛樂的辛玄,我知道你,你的歌我聽過,很不錯。對了,你找我什麼事來着?你的朋友被綁架了?”
“對,我們公司的王大佑王老師被人綁走了,現在被關在青坪區採砂場的幾間磚房裡,他們還帶着槍,而且很有可能是***。”辛玄對向二爺解釋道。
“好,我知道,你就在那裡等着我,我馬上帶人過去,你千萬要注意安全,不然受傷了,你姐姐又要訛上我了。”向二爺最後還和辛玄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向二爺掛掉電話之後,就對着身邊的五虎之首黃之俊問道:“阿俊,你知道青坪區有個採砂廠嗎?”
“我知道,不過那裡是忠義會的地盤,您問這個做什麼?”黃之俊不解地說道。
向二爺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戒,然後說道:“他們綁架了我們的朋友,所以我們得去會會忠義會這幫潑皮了,他們也安生的太久了。”
“好嘞!手下的弟兄早就想收拾他們了,這一陣子他們可是憋壞了,要不是您下令我們全力守好地盤,我們早就把他們給滅掉了。”黃之俊是一個典型的好戰份子,無論是什麼時候,能動手的就從來不會動嘴。
沒多大會,黃之俊的心腹就帶着手下的弟兄,坐着兩輛卡車向着青坪區的採砂場揚長而去,而向二爺則是和黃之俊坐着一輛悍馬跟在了後面。
辛玄在掛斷電話之後,原本是按照向二爺的話呆在原地等着他們的,但是沒過幾分鐘,磚瓦房裡就走出來了兩個像是混混一樣的青年,這兩個人十分警覺地向着辛玄藏身的地方走來。
辛玄一想不如就乾脆被他們抓起來好了,這樣還能打入敵人的內部,等到救人的時候,還能確保一下王大佑的生命安全。
所以那兩個青年過來的時候,辛玄就假裝暈倒,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方。
兩個混混看到辛玄躺在地上不動,二人就交頭接耳地嘀咕了兩句,然後其中一個混混就走到了辛玄的身邊踢了辛玄一腳。
“嘣!”
混混的這一腳踢得實打實,直接就踢在了辛玄的小腹一側上,雖然沒有把辛玄的肋骨踢斷,但是也讓他氣悶了一會,老半天都喘不過來氣。
那兩個混混看到辛玄這都沒有反應,於是就相信辛玄是真的暈倒了,兩個人就把辛玄擡了回去。
“阿三,阿四,我是讓你們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人監視我們,你們兩個怎麼還擡回來一個小屁孩啊?”一個像是頭領的人對着這兩個擡着辛玄的小混混問道。
其中一個小混混對頭領說道:“老大,我看這個小孩子十分的可疑,你想啊,在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小孩子呢?現在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小孩子,我覺得一定有蹊蹺。”
領頭的忽然發現這個小混混說得也是在理,於是就點點頭說道:“你們兩個去把他和那個老傢伙綁到一塊去,然後好好看着她們,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知道了,老大!”兩個混混恭敬地對頭領說道。
隨後這兩個小混混就打開了另一間磚瓦房的房門,把辛玄拖進去綁到了一根柱子上。
等這兩個小混混走出去之後,辛玄才睜開了眼睛,這纔看到王大佑居然就被綁在了自己的身邊,而且貌似仍然還昏迷着,並沒有清醒過來。
“王老師……王老師……”
王大佑聽到辛玄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而後看了看四周,對辛玄問道:“小玄,這裡是哪裡啊?爲什麼我的頭會暈暈的。”
辛玄反問道:“王老師,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記得我好像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裡,然後一羣小青年忽然衝了進來,然後他們就想把我擡走,我反抗,他們就用棍子把我打暈了,然後我就不知道了。等我一醒過來,然後就看到你了。我們這是怎麼了?”王大佑仍然搞不清現在的情況,依舊傻傻地向辛玄問着這樣的問題。
辛玄只好老實的告訴他實情,並且把他向向二爺求援的事情也說了出來,算是給王大佑吃了一顆定心丸吧!
果然王大佑一聽到向二爺的名字頓時就放下心來,一點剛纔那樣擔心的樣子都沒有了。
辛玄看到王大佑這樣的變化,心中不禁感慨向二爺在港城無人能比的聲望,更是感覺到了權勢在俗世中的重要性。
這個時候向二爺和黃之俊也帶着新義安的弟兄們來到了採砂場,停下車子之後,他們就從車子的後備箱裡掏出來了帶來的武器。
五把勃朗寧手槍,三把M17微型***,還有一把用來對付狙擊手的***加強型反器材***,這樣的裝備恐怕比一般警署的武器儲備火力都強,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