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你沒事吧?”坡姐看見我進來就走到我面前關心地問。她看着我和遊天祁的手緊緊相握的時候眼神變得有點憂傷。但是遊天祁一點也不在乎,他就當着坡姐我高明浩的面,再一次抱住了我。
“還好你沒事!”
我在他的懷裡,感覺這就是上帝給我的最好的禮物——遊天祁的懷抱。遊天祁緊張我的,愛我的懷抱。
“好了,你們兩別再這個樣子了,不是都沒事了嗎?”高明浩在旁邊提醒着我們。
我們默契的鬆開彼此,然後高明浩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坡姐坐在左邊的沙發上,遊天祁把我按下,坐在右邊的沙發上,由於是單人沙發,遊天祁就這樣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我的身邊。
但是即使就這樣坐下來了,但是高明浩和坡姐卻用一直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遊天祁。我不明所以的,也看着遊天祁。
“看着我幹嘛?繼續討論啊!”遊天祁滿不在意地說。
高明浩指着我,說:“你確定深深可以再這裡?”
我?我不能在這裡嗎?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們。我知道有些事不方便讓別人知道,於是我自以爲很自覺的說:“如果不方便,那我就先出去吧……”
“不用!”遊天祁和坡姐異口同聲地說。
“深深,你不是別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遊天祁看着我,撫摸着我的長髮,溫柔地說。
然後我再看看坡姐,她對我點點頭。然後再看向高明浩,高明浩皺着眉頭,然後說:“算了,反正遲早的事。”
“好了,我們開始談正事吧!”高明浩說。
“我從上官清那裡得到消息說,現在至少有兩夥人正在追查我們。”坡姐說,“一夥是唐虎幫,另一夥暫時還不清楚。”
上官清?坡姐還能從那中人手裡得到消息?果然是精明強悍的女人啊!追查?既然還是在追查的話,那應該不至於現在就有生命危險了。我邊聽着他們的討論邊在我自己的心裡面推量着。
“我也從以前的兄弟那裡得到消息,說伊組長在找我們,但是不是現在在追查我們的另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就不一定了。”遊天祁說。
“我們早就已經跟伊組長他們脫離聯繫很多年了,如今又這樣來搜尋我們是什麼意思?”高明浩氣憤地說。
“先不說伊組長吧,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解決唐虎幫的那羣人再說。”坡姐道。
“唐虎幫?”遊天祁皺眉道,“他們爲什麼找我們的麻煩?”
“天祁,明浩,你們最近是不是在商場上打壓了什麼比較有勢力的人啊?”坡姐問道。
“就那隻屢教不改的土鱉啊!前幾天還上了報紙,不過我已經把他壓下來了。”遊天祁說。
“你是說上次綁架深深還有你和顏家少爺的那個姓王的?”坡姐問道。
“對啊,就是他了!他能有什麼能耐,他家裡就一個小企業,沒有官道關係,才動兩個手指頭就被搞垮了!”高明浩補充道。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那王家是有很強的黑勢力的。”坡姐說。
“黑勢力?有我們黑嗎?”高明浩山笑道。
“不可掉以輕心!”遊天祁道。
我看這他們的樣子,估計那個煙臭味的男人早就被遊天祁給打壓死了。可是我卻不知道,看來我得更加努力瞭解這個世界,不然我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做不了了。
“那好,是這樣,高明浩給你一天時間,必須將那個唐虎幫的事情搞定;還有你”他指着坡姐說道,“既然上官清那裡會有關於我們的所有動向的話,你不妨利用一下,他畢竟一直都對我們勝天集團虎視眈眈,他會比我們對我們自己的局勢看的更清楚,你儘量從他那裡得到更多的情報分析。我們用得上。”
“是!”
“是!”
坡姐和高明浩很莊重地回答道,弄得我覺得像是軍隊一樣……
似乎大家都沒閒着呢,可是這種時候我卻想是一個累贅一樣還要遊天祁派人來保護……
“不要想太多,”遊天祁看我發呆,親暱地對我說,“我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
“天祁,現在是不是很緊張啊?爲什麼剛剛你們說的那些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抓着遊天祁的手,問。
“不嚴重,都是小事情,你不要擔心。”遊天祁寬慰我。
“可是……”
“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遊天祁打斷我的疑問,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天祁,現在是早上……”我提醒他。
“早上怎麼了?早上就不用吃飯嗎?”
“哦……”我傻傻地就跟着他走。
“對了,今天我們三個人聊的不要讓上官瑜知道,他不管這一片的。”遊天祁上車後,在幫我係安全帶的時候突然說。
我頓了一下,但是還是說:“嗯,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看來遊天祁對上官瑜是有限度的防備着的。雖然在公司方面遊天祁放手讓上官瑜去做,但是很明顯對於他自己的內部,上官瑜可能連根毛都不知道。
我們來到一家專門的西式早餐店,裡面很有情調,服務更是周到,當然消費肯定也是很高的。
可是卻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人——上官清!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遊總裁嗎?”上官清的聲音從旁邊飄來的時候,我覺得這屋子的空氣瞬間變得烏煙瘴氣了!
“上官清……大哥?”遊天祁也開始全身充滿戾氣。“哈哈,不知道這當了大哥的人還會起這麼早到這麼有情調的地方來吃早餐,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早點打招呼啊!”
“沒什麼,就算是做了大哥也得學會生活不是麼?”上官清咬牙切齒地說。似乎很不願意遊天祁這麼說他。
“我聽說遊總裁現在是個偉大的癡情總裁?對身邊這位小姐很上心啊!”上官清噁心朝我擠眉。
明明就認識我,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遊天祁的反應。他竟然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嫌惡地拉開我和他的距離,說:“你說的就這個蠢得死的女人?切!還真怕髒了我的手啊!”一邊說一邊還很嫌棄地鬆開我的手,幾個手指頭搓了幾下,像是有很髒的東西還黏在他的手指上一樣。
我一下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突然是怎麼了?遊天祁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就只聽見上官清奸笑起來,打了一個響指!接着就有一羣記者蜂擁而至,進到早餐店子裡面來了!
閃光燈一直都讓我覺得很恐懼甚至是不安!我用手擋住前面的強光,一步一步的往後面的櫃檯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