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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你沒有資格提他

第二十二章 你沒有資格提他

我清醒的時候,再次看到了多日之前那盞豪華的燈,明亮的華麗。

“醒了嗎?”男人的聲音毫無感情的在我耳邊響起。

“你……”我覺得全身無力,偏頭痛讓我覺得我右邊的眼睛都浮腫了。而這個跟我畫裡的男人很像的男人,我記得那天開門請我進去的人叫他遊總來着。

“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這麼狼狽?”男人挑起眉毛,說着我不明所以的話。

“我們見過很多次嗎?”我奇怪的問,閉上眼睛,因爲我覺得頭快要爆炸了。“哦,對了,你是不是因爲那些新聞受到了什麼影響?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我聽到他關節的聲音從他的手上發出來。

“知道我是誰嗎?”我靜默的搖搖頭。“我是遊小天,你畫裡的那個人!”

他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說話時的呼吸在我的臉旁異常的清晰!聽到他的話,我的眼睛立馬就睜得老大!我畫裡的男人?他怎麼知道我畫裡的男人像他的?

他犀利的眼神冷若冰霜,一雙劍眉更顯得他很威嚴。性感的薄脣是整個凌厲的臉上的唯一柔軟的部分了。

我看着他,好久之後,我說:“那不是你!你跟他不是一個人,我能感覺得到。”

我靜靜說話的語氣,以及不看他的眼睛,似乎讓他異常的憤怒。由於他離我是在太近,他臉上的的怒氣就算是不看,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還有,”我轉過臉看着他說,“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張這樣的畫的?”

他的陰笑漸漸浮現,我覺得異常的恐怖,那種邪惡的怒氣,似乎想要掐死我。

“你都把那幅畫送到市賽上了,利用我的臉拿到了市賽第一名,你還問我怎麼知道那幅畫的?你可知道,我是這次市賽的主辦人啊?”

參賽?我沒有啊!我交上的難道不是在外婆病房裡畫的那一幅《病房外的景色》嗎?怎麼會被交上去的?不可能啊!

我毫無動靜的思考了一會,然後立馬掀開被子衝下牀去,我想要回去找找我一直放在行李箱的口袋裡的那幅畫,但是,我卻被遊小天拉住了!

他狠狠地拉着我大吼道:“你要去幹嘛!去找那幅畫嗎?”然後他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形完全壓抑了我虛弱的身體,我的背緊貼在牆上,心裡一陣恐慌。我恐慌的不是遊小天的氣勢,而是我的那幅畫,會不會真的被交上去拿不回來了?

“真人就在你面前,你還那麼緊張你的那副畫幹嘛?”他壓抑着情緒,雙手撐在我身後的牆上。把我桎梏在他的臂膀裡,狹小而無處可逃。

“你不是他,我……”

“你怎麼就覺得我不是我?明明就是,你看清楚啊!一樣的臉,不是嗎?”他的手粗暴又溫柔的托起我的臉,強迫我看着他的臉。

我的眼裡已經因爲焦急而充滿了淚水!於是我閉上眼睛,只是簡單的想要阻止眼淚的衝動。因爲我發現,想要哭的時候單是隻把頭擡起來是完全不夠的,要閉眼,用上眼皮的功能,才能真正的阻止。

可是遊小天顯然不知道這些,他以爲我是在厭惡他,不想看見他。這讓他的怒氣迅速升級爲怨恨。他的左手收回,拳頭緊握,這一瞬間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暴戾的氣息,讓我忘記了要避開這種攻擊。於是我就只能這樣睜大着眼睛,心想,這次臉恐怕要凹下去了。

但是這樣的攻擊並沒有落在我的臉上,而是落在的我腦袋後面的牆上。

久久沒有反應過來的我,忘記了要逃跑。我只是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可怕,他明明不喜歡我,厭惡着我,但是卻每次都能適時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在我窮途末路的時候。不對,不止是厭惡,甚至是恨!對的,他恨我,每次我都能感覺到他對我的一種恨意,身上的邪惡氣息尤甚。

然後他跌坐在牀上,看上去很頹敗。

我看見他的左手在流血,沒多想,我走到門口,我記得上次這個屋子裡好像是另外的人的。果然我一開門就看到上次那個男人……呃,好像是吧,男人穿正裝的時候好像都一個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醫藥箱在哪裡?”

“呃,你……”

“快點拿給我!你家的那位受傷了!”

“我家的那位?我……”

我懶得聽他廢話,奇怪,上次的他好像沒這麼囉嗦的啊。不管他什麼表情,直接推着他就往前走。

不一會兒,他就找來了一個藥箱,我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好像很齊全的樣子。

我剛走進門,伴着“滾”的大喊聲,一個不明物件朝我飛來!我避開的時候心裡覺得很幸運,同時又覺得這個遊小天怎麼性格那麼差勁。

我走近他,輕輕的放下藥箱,本來一直低着頭的我,被他的“滾”的怒吼下了一跳,手裡的剪刀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他驚訝的擡頭看着我,一臉的驚奇和不相信。

我沒說話,撿起簡單,淡淡地說:“你的手受傷了,我先幫你包紮。”

我拉過他受傷的手,他的手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微弱的,讓人不易察覺。他的手指幾乎全部都紅腫淤青,指節出滲出了血,食指處還在流血。可想而知當時他用了怎樣的力道。

“你忍着點,會有點疼。”我說着,小心的用酒精倒在他的手上,他發出“嘶”的一聲,我擡起頭看他,他的臉上滲出了些汗,在室內的燈光下,顯得很蒼白。原來這個男人很怕痛。

我低下頭繼續幫他清理傷,幫他包起來,我說:“我也是第一次包紮,只能包成這樣子了,你將就着點。”

他看着自己被包紮成包子一樣的手,皺了一下眉,沒說話。

“還有,你這隻手食指上的印記是怎麼回事?”我問他。我之前包紮時看到的時候就很驚奇,很想馬上就問清楚,但是這個男人陰晴不定,我覺得還是少說話比較好。另一方面那會的我離他太近,話說得越多,生命安全就越沒有保障。我還記得上次他把我扔出房間的力道。

“沒什麼,天生的。”他立刻拉下臉,似乎在避開這個話題。

“說實話,你真的很像他呢。”我像是在和他說話,但是又覺得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語,“只不過他是右手。雖然我已經記不清他的樣子和具體事情,但是那次在辦公室見到你的時候,我還真的以爲你就是他!”我嘆息了一聲,接着說:“可是,當你的左手上沒有那個印記,而氣息又完全不一樣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

我擡眼看着他,說:“這你應該想知道的吧?其實你很恨我吧?”

我看見他的眼神立即閃過一種陰戾之氣。

“你跟他應該有哪種關係吧?我的記憶裡似乎有很多空白,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我……”我還準備繼續說,但是他又在一次掐住了我的喉嚨,眼裡的恨意在我的話語下被完全挑撥出來。

“你根本就沒資格再提起他!”他惡狠狠地話,讓我心裡一陣刺痛。

我沒有資格?爲什麼?

我來不及思考,他甩手,我就倒在地板上,然後雙目血紅的看着我,咬着牙齒說:“出去!”

我總共見過這個男人三次,第一次我們曖昧了,第二次我們上牀了,第三次他受傷了。而且,每一次都曖昧不清,每一次他都是盛怒着的,每一次他都想要殺了我。

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明白爲什麼即使這樣我對他依然沒有任何怨恨,即使他想要掐死我,甚至拿走了我的初夜,雖然這些事情我自己又很大的責任,但是爲什麼我卻能對這些傷害毫無畏懼,毫不介意呢?難道就因爲他跟那個畫裡的男人很像?可是畫裡的男人到底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那些空白的記憶到底被拋棄在哪個角落?而他有爲什麼說我沒有資格提那個我一直在思念的虛無的男人?

或者說這一切我不正常的反應真的只是因爲我過於清心寡慾?從不把這個男人放在心上?

我甩着偏頭痛越來越嚴重的腦袋,站在門前,覺得這世界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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