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緊張訓練,呂賓發現王啓最近一直不在狀態上,這並不想從前的王啓,王啓向來都是桀驁不馴的,直到上場前,王啓還是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這次對陣陵陽的比賽是陵陽主場,淮南的人剛一上場,便聽到了四周陵陽球迷們的噓聲,這讓呂賓緊緊皺起了眉頭,球隊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環境真的能好好發揮嗎,其實呂賓最擔心的還是王啓,王啓自從知道和陵陽比賽後就一直不在狀態上,這很是讓呂賓擔心。
初賽和十六強並沒有播音員,進入八強之後纔會有播音員,比賽就不是在學校裡比賽了,而是在市體育中心比賽,市體育局之所以把所有比賽相隔開就是爲了球迷方便。
“淮南高中首發陣容控球后衛王啓,得分後衛周鵬飛,小前鋒王明,大前鋒鍾鵬,中鋒蘇平。”
“陵陽高中首發陣容控球后衛陳飛,得分後衛劉輝翔,小前鋒張雨辰,大前鋒田塍,中鋒王雨石。”
兩隊大概瞭解一下對方的陣容後,便開始了賽前的熱身,不一會,兩隊走上場,各自站好自己該站的位置,裁判左手扶着哨子,右手端着球站在蘇平與王雨石兩人的中間。
“嘟!”哨聲響起,球高高的被拋在空中,王雨石和蘇平兩人同時躍起,看着近在咫尺的球,王雨石暗喜,淮南高中的蘇平也沒什麼可怕,帶着這種心理看待淮南高中的人,可是下一秒卻驚呆了,只見蘇平一隻大手緩緩的超過王雨石,“啪!”的一聲輕鬆把第一球給了自己的隊友。
王啓運着球緩緩的走過中線,眼前的陳飛目不轉睛的盯着王啓,嘴角還帶着頗有深意的笑容,這讓場下的呂賓和林天感到更加奇怪了,難不成王啓和陳飛以前還真的是宿敵?
王啓面對着陳飛始終感覺有點虛,運球也沒有原本那麼利索了,忽然陳飛開口道:“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兄—弟!”陳飛故意加重了“好兄弟”這三個字,聽到這話,王啓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這一顫抖動作非常微小,可是陳飛察覺到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啪!”趁着王啓愣的這一下,陳飛抓住機會一把把王啓的球給斷了,然後快攻到淮南的籃下輕鬆拿下了兩分,陵陽主場的球迷一陣歡呼。
“王啓……王啓這小子竟然被……被斷球了……”林天第一次見到面對這樣子的王啓。
這時,呂賓遠遠的觀察到王啓似乎越來越緊張了,一時間連臉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
蘇平也注意到了王啓的異樣,走到王啓身旁拍了拍王啓的肩膀,說道:“別緊張,我們這一場比賽還有很長時間要打呢。”
王啓深呼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不緊張,注意力集中,可是那件事就像惡魔一樣纏着他,他做再多都是無用功之舉。
此刻王啓看着陳飛臉上那麼燦爛的笑容,此刻竟然在他眼中是那麼的猙獰,令他恐懼了起來。
“嘭!嘭!嘭!”這聲音迴盪在耳邊,此刻他竟然覺得這是最恐怖的聲音,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陳飛和王啓兩人,陳飛看着王啓,輕聲的說:“你會受到‘回報’的。”話音剛落,王啓便呆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此刻在其他人的眼中,只看到場上原本王啓正在運球過半場,忽然就呆在了原地,隨後陳飛便斷了球再次拿下兩分。
“該死的!”林天心底罵了一聲,看到王啓,這真的是原本那個風騷獨霸全場的王啓嗎,林天罵的並不是陵陽高中再次進球得分了,罵的是王啓此刻的狀態。
剛剛開場沒多長時間,一向運球那麼利索嫺熟的王啓竟然被斷了兩個球,而且是被同一個人。
王啓內心突如其來的愧疚感使他的壓力更大了。
這次,蘇平發球直接發給了周鵬飛,周鵬飛運球到前場,這次周鵬飛持球明顯比此刻的王啓穩重多了,面對着田塍兩個左右變向,然後把球從背後傳給了王明,王明接到球后有些心虛,看到王啓這心不在焉,緊張的樣子,王明不知不覺被帶動了,接到球慌忙之下直接跳投,球不中,球偏得差沒多少就連籃板都沒碰到了。
蘇平連忙的跳起搶籃板,可是球並不是彈向他那邊的,籃板沒搶到,被陵陽高中的中鋒拿到了籃板,陵陽高中的人便開始進攻,陳飛持球晃了晃心不在焉的王啓,隨後把球傳給了外線的得分後衛劉輝翔,防守劉輝翔的周鵬飛被陵陽高中的大前鋒田塍擋拆了一下,劉輝翔逮住一秒鐘空位的時間出手。
“唰!”
球進筐內,這聲音此刻在淮南高中人的耳中是那麼的刺耳,已經被打了一波7:0了,再不反擊就要拉開到兩位數了。
這次淮南高中進攻,到陵陽高中的籃下週鵬飛直接把球傳給了蘇平,蘇平接到球之後,用自己變態的身體把陵陽的中鋒王雨石擠向一旁,自己身體向前一涌,球擦着籃板反彈進了球框內,淮南高中總算是進球挽回了兩分了。
可是王啓接下來的失誤更讓人感覺離譜,他竟然犯了一個最低級的錯誤,運球時把球直接砸到了腳上,球被彈飛,被彈飛之後王啓並沒有立刻衝去第一時間救球,而是在場上呆了一下才去救球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晚了,陵陽的反擊勢頭也兇猛除下蘇平,陳飛基本上可以連續把淮南其他人都過了,然後打進球得分。
接下來,淮南高中各種失誤,各種犯規,使第一節比賽,不過區區八分鐘時間,陵陽高中竟然領先淮南十二分,比分直接來到了18:6,呂賓看在眼裡也頭痛不已,根本不知道王啓到底怎樣了,開口安慰了幾次竟然都不起一點作用,蘇平和其他淮南的隊友也都鼓勵了王啓,可是王啓彷彿中邪了一般,被陳飛斷球5次,失誤3次,並沒有其他助攻,得分,籃板,搶斷的數據,這一小節可以說王啓是糟透了。
淮南高中的人都無能無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