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安大哥的敘述之後,周瑾反而遲疑了,因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喬喬原來是那麼勇敢的深愛着他。
他都幹了些什麼?
不曾信任過,反而傷害她,瞧瞧,他都幹了些什麼?爲了些莫須有的傷害了這個愛他如生命的女孩兒!
至深至淺,至疏至遠,情深不壽,託信毀緣!
這一晚,周瑾一個人回到了他和喬安晴的家,那個家的驚鴻一瞥全是他的喬喬的影子。那個時候的她至少是快樂的,像一朵開的燦爛的向日葵。
窗簾是喬喬選的,桌布是喬喬親手鋪就的,餐具是喬喬從超市裡買回來的,周瑾一一摸過。
滿滿的記憶裡都是你留給我的風景,而你卻早已消失在那些風景裡!人的劣根性就是這樣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總有恃無恐。
在這半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着喬喬,可是思念有什麼用呢?
我用生命赴你一時愛戀,卻只得你餘下半生愧嘆!
愛? 不愛? 愛不愛?
有時候人的情感總是被許多俗世束縛,所以懷念纔是最好的歸屬!
早晨的青城山盤旋着一股一股的白霧,一團一團的,像思念在訴說亡者與未亡者的願望。
這山上長眠着無數的人,他們或遺憾或死得其所。
喬喬我來了,一步一步的踏上這專供未亡人悼念的青石板,看似穩健的步伐早已蹣跚。
將近一年左右的時間他終於又在茫茫人海見到了他的喬喬,喬喬就在那青城山上,蜿蜒曲折的山路像極了他和她的愛情。
他們的愛情現在一個在外面一個在裡面,始終無法團聚。這又有什麼,喬喬你等着我!
茫茫茫茫的大霧一直盤旋在整個青城山的上空,又是一年二月來。
喬喬一個人守着這青城山,守着這安城,遠遠的守着他。
突然在這一刻悲傷的不能自己,情緒來的那麼濃烈,那麼洶涌!
望着喬安晴的墓碑,周瑾雙膝前屈跪在墓前“喬喬,我來了!”照片上的喬喬依舊對着他笑的恬靜,彷彿一切都還是昨天。
四周寂靜,只有風吹過,“我當這風是你的迴應”風吹落一朵一朵的關山櫻。
周瑾緩緩的把對戒中的女戒放在喬安晴的墓前“喬喬我來晚了”
緩緩的把男戒戴在自己的手上,神情莊重,承諾我來了。
“快點,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安未催促着出租車司機開快點,不時看看錶,應該還來得及。
周瑾擰開酒瓶,喝了一大口,這是安市的特產老窖,濃香醇厚,安市隨便買瓶酒都是這安市人的精氣神兒。安市人像酒一樣濃烈,入口甘辣。
周瑾靠着喬安晴的墓碑面容安詳的做起了美夢,不知是不是在夢裡遇見了他的喬喬,深深地沉溺在夢裡。
“碰!師傅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安城的出租車司機大多性格開朗,耿直。“您去吧,我抽根菸”
安未一路跑上青城山跑向喬安晴的墓前,這是姐姐死後他第一次來這裡,他總覺得不來姐姐就還在,還在那裡。
遠遠的就看到黑衣裹身的周瑾依靠着喬安晴的墓碑睡的香甜,怎麼可以?他死了可樂怎麼辦?
跑到墓前的安未激動的一把抓起周瑾的領口“周瑾你醒醒!”拍打着周瑾的臉“你醒醒,醒醒”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可樂送孤兒院”
“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公司股份拋售了”
周瑾費力的睜開眼“可樂,拜託你們了”說完這句就毫無眷念的陷入昏睡中,任憑安未怎麼拍打都不曾醒來。
安未半拖半扛的把周瑾抗在背上,一步一步的走下這青城山,他不會讓周瑾就這麼死了的,周瑾死了他找誰報仇?可樂怎麼辦?
揹着周瑾快速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汗水打溼了眼眶也不曾停過,周瑾滑下去也不曾停過。
“哎,您怎麼背了個人?”
“師傅送醫院,麻煩開快點”
“您坐穩了”出租車司機帶着安未和周瑾一腳油門就衝出去了。
這座城市裡最熟悉地形的就是他們,這羣可愛的出租車司機們。司機帶着他們一路飛馳,避過紅綠燈,走街串巷,轉眼間就到了聖雅醫院。
這所醫院裡流逝了無數的生命,裡面有喬安晴的,有周母,周父的,還有那未成形的孩子的,也許還要加一個周瑾。
“先生,您請外邊等”
推着急救車的護士反過頭來冷靜的吩咐,伸出的手把安未擋在了急救室外,忐忑不停。
安家大哥大嫂帶着小可樂登上了飛機,“可樂,走了!去看爺爺奶奶咯!”
這篇文基本寫到這裡就基本差不多了,我應該會上番外,還要修改一下文,覺得過程太簡單,我會慢慢的修改!下一本是一本玄幻文,至於是古風還是現代我還沒想好!請大家多多支持!
萌萌噠九笙君等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