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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幽州之戰

第一章 幽州之戰

萬族歷1270年。

“哈哈哈,炎墨,放棄掙扎吧,你和你的幽州子民,今天全都得完蛋!”一隻半人半馬的巨大身影佇立在虛空之中,張狂地笑着。

“是嗎?”炎墨的臉色看不出一點波瀾,平靜地說道“你應該清楚,如果你今天只帶了這些人來,起不了什麼作用。”炎墨眼睛微微眯起,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在野牧族獸皇冶門之前,人皇炎墨小的像一隻螞蟻,卻絲毫不落下風。他凌空而立,長袍隨着風微微揚起,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皇者之氣,像是一柄利劍,橫亙於天地之中,不爲外物所動。

冶門咧着嘴笑了笑,帶着玩味的味道望向炎墨。“炎墨,我承認你很強,強到可以一人一城,不懼世間的任何危險,可你也很弱,弱到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就得喪命於此。”

“你挾持了我的親人?”炎墨身形一怔,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這些問題,你就留到九泉之下再問吧。野牧軍!給我殺!”話音剛落,幽州城外塵土飛揚,馬蹄踏地聲如雷鳴般震耳,寬闊的大地驀地顫動了起來。遠處出現一隻龐大的軍隊,像一層厚厚的黑雲,向着幽州城逼近。

“殺!殺!殺!”

“殺盡人族人!奪盡人族土!”

“野牧!野牧!野牧!”

黑雲壓城城欲摧。

炎墨面色冰冷,聲如洪鐘,大喝道。“人族戰士,聽我號令。開城門!迎戰!”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殺!”

四下殺聲頓起,兩軍相交,戰旗飄揚。

“人族戰士跟緊我的步伐,殺盡野牧軍,保家護國。殺殺殺!”忽地,人族大軍中衝出一個人影,此人身着血紅色戰甲,身形魁梧,舉一杆長戟,向敵營衝殺過去,細看之下,正是炎墨的弟弟,炎玉。

炎玉的舉動激起了人族將士心中的熱血,紛紛跟隨炎玉衝鋒陷陣,一時間,野牧軍盡顯敗意。

“你這弟弟,還挺勇猛啊。”冶門略帶驚訝地說。“可惜啊,可惜。”

“冶門,該我們了。”炎墨右手下移,修長的手指間金光爍爍,做握狀。一柄金色流光寶劍從其中幻化而出。“今日勢要取你狗命!”

“哦?是嗎。勁風踏——雙足攪風雲!”虛空頓時化作黑濛濛的一片,一雙馬足從虛空中穿出,狠狠地踏向炎墨。

“哼,雕蟲小技。”只見炎墨不慌不忙,將劍橫格在胸前,輕輕劃開面前的黑霧。“流雲劍——一劍滅人蹤!”

劍光剎那間化作一道遮天白練,輕而易舉地破開了雙足虛影,疾疾地衝向冶門。

“勁風踏——雙足憾天地!”又是一道雙足虛影飛出,才堪堪擋下炎墨的劍氣。

炎墨得理不饒人,身形一閃,出現在冶門近前,一道劍氣傾瀉而出,直直砍向冶門腰間。“流雲劍——二劍斷江河!”只見冶門身形再次膨脹,渾身顯出血色紋路,手握彎弓。“野牧弓——一箭落黃昏”

劍氣與箭尖相撞,迸發出強大的能量,向四周席捲開來,冶門受重創,頓時一口血吐了出來。“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炎墨,可惜啊可惜,可惜了啊。”

“老傢伙,死到臨頭了,還神神叨叨的。”炎墨持劍而立,用鄙夷的眼神望向冶門。

“噗,哈,哈哈哈。”冶門又吐了一口血,仍放肆地笑着。“還當什麼人皇,中毒了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中毒?”炎墨聞言一怔,迅速運行靈元查探體內情況。“怎麼會,這是斷元散?你什麼時候對我下的。”炎墨體內經脈已成紫黑色,毒素正逼近心脈,已不可救治。

“哈哈哈哈,號稱仁義立國的人族,竟也如此不堪。”

“什麼意思,你是說,炎玉?”炎墨有些恍惚,這些天來他只服用過炎玉送的雪蓮。“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反正你已離死不遠,告訴你又何妨。這幾日的雪蓮羹,滋味還不錯吧。”冶門帶點得意的說道。

幾日前,炎墨練功過於心急,遭到反噬,炎玉送了一些雪蓮給他滋養身子。可做雪蓮羹的,是炎墨的妻子夢若啊!難道,連我的妻子都背叛自己了,怎麼會,怎麼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炎墨面如死灰。

“哈哈哈。”冶門還在不住地笑着。“斷氣散,由口入方有效,無色無味,不易察覺,讓最親近的人放置最有把握,你炎墨雖武功蓋世,卻極爲愛護親人,嘖嘖嘖,被最親的人傷害,是什麼滋味啊。哈哈哈哈。糊塗啊炎墨,糊塗啊。”

“冶門!”炎墨望向冶門,眼神陰鬱的快滴出水來。“今日,你必死無疑!”只見炎墨快速的在心脈周圍位置點了幾下,隨後將劍指向冶門。“奸人害我,我不可害人族;奸人誤我,我不可誤人族半分!流雲劍!三劍碎乾坤!”

炎墨的身前,一個巨大的劍陣緩緩凝聚,四周的天地靈氣迅速的匯入劍陣,散發出強大的氣息。“三劍碎乾坤,給我滅!”

“你瘋了!這樣我們都會死的。”冶門驚恐的後退,身軀迅速的變小,向後方逃去。冶門怎麼也沒想到,炎墨會選擇同歸於盡,以他的修爲,逃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壓制毒性活個幾百年不是問題,爲什麼會選擇同歸於盡。“你這個瘋子!瘋子!”

冶門狼狽逃竄,但劍陣已凝結完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到了冶門近前,危險的氣息使冶門汗毛豎立。“野牧盾,凝!”野牧情急之下,以自己的千年壽命爲代價,再次觸發了天賦神通野牧盾。一個球狀靈元盾將冶門包裹。

“轟......”巨大的劍陣壓着冶門,將冶門砸入野牧軍陣中,強大的宏能爆發開來,野牧軍隊霎時化作了血的海洋。

“人皇威武!人皇威武!殺殺殺!”下方的士兵看見這一幕,更加奮勇的衝殺起來,銳不可當,野牧軍連連敗退。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護我族土,保我族人,身染敵血,將士歸程!”

“殺!爲人皇而戰!”

人族軍隊如滔滔江水,向野牧軍吞沒而去,幽州城外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天空中的炎墨終於還是撐不住了,毒素已進入心脈,炎墨,命已至此。人族人皇,隕!

炎墨如一滴沉重的雨,從空中迅速的往下掉落,天空之上,風更加的急,雲也厚的可怖,黑的可怖,人皇炎墨,重重地落在幽州城的城門之上,雙腳直立,像生前一樣眺望着遠方的羣山,只是這一次,他閉上了眼睛。

“我爲蒼生而生,亦爲蒼生而亡。

此生不負天下人,背棄含怨了此生。”

我炎墨這一生,不甘吶!

黑雲壓城,城外伏屍百里,喊殺聲,金鐵交戈之聲不絕,天空中驟然飄起了鵝毛大雪,雪白潔淨的大雪,覆蓋在熾熱鮮紅的鮮血之上,令兩軍的戰鬥一時間停止了下來。

“怎麼下起了大雪。”

“六月的天,不符常理啊。”

“人皇,我族人皇隕落了!”

“六月飛雪,人皇有怨,人皇有怨啊!”

幽州城門之上,炎墨的屍體依舊直直地站立在那,守護着人族聖地幽州,守護着他心中的人族。漸漸地,隨着炎墨的死去,他手中的流光劍失去了靈元的掌控,遁向遠處的山脈,其劍上隱隱約約附着着一道魂魄,也一齊消失不見了。

“老子還沒死,哈哈哈哈。”野牧軍後方的大坑裡,忽然傳出一陣狂笑。“老子居然沒死,上天佑我啊。”冶門笑着從坑裡彈射而出,飛到兩軍交戰之處。

此時的冶門蓬頭垢面,眼睛裡佈滿血絲,動作略顯瘋狂的立在半空,渾身破爛,已經被炎墨打成了最弱的人形。“既然我沒死,那就讓你們死吧!勁風踏——雙足攪風雲。”

......

幽州一戰,人族慘敗,人皇含恨隕落,人族淪爲野牧族的附庸族羣,而炎墨的弟弟炎玉,則代替炎墨成爲新一代人皇,每年向野牧族進貢珍寶金錢。至此,東大陸成爲野牧族一族領土,開啓王朝統治,冶門將國號改爲元,冶門則成爲元朝第一任元皇,萬族歷改爲元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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