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男性氣息將林夢鋪天蓋地的包裹住,一股熱流襲遍全身,她一陣眩暈,不能自已,嬌軀在火熱的大掌下顫抖着,心底升起密密麻麻的觸感。
身下的女子臉色嫣紅,目光迷離,將男人的心liao撥得迷*亂而瘋狂,在他滿滿的入侵中綿軟的嚶嗚,化作一泓春水,迷失在他霸道而炙熱的纏綿中。
他的心柔軟得不行,該死地貪戀這份感覺,只想緊緊抱着這團溫軟香玉,深深淪陷...
溫存過後,他抱着她去了浴室,將她洗得白白淨淨,又差人送來了衣服。
一度劍拔弩張的兩人和好如初,顧俊熙一掃昨晚的陰霾,親密地摟着林夢離開酒店,心中滿是陽光。
因爲是星期天,他自個兒決定向父母稟明情況,汽車朝着錦河別墅的方向開去。
林夢發現方向不對頭,擡頭問道“去哪裡?”
“顧家。”
“幹什麼?”她覺得疑惑。
“告訴他們實情,我要娶你。”回答得堅決。
“不行,何況我也沒同意嫁你。”她一口否決。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不嫁我嫁誰?”他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說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答應我暫時不告訴他們的。”
“暫時是多久?我不想等了。”一想到突然冒出來的那個臭小子,顧俊熙就覺得一刻也不願多等。
“如果他們堅決反對,你想過後果嗎?我可不願像曉雅那樣委曲求全,只有選擇離開。”她的態度十分堅決。
他見識過她的倔強,知道這話的份量。早早就知道顧家娶媳婦的要求很高,他對家裡人的態度其實也是沒底的,想想力挺他的顧俊飛也不贊成急於公開兩人的關係,他便不敢再一味堅持。
“不能總這樣遮遮掩掩的,那你說怎麼辦?”他放低了語氣,像個祈求愛憐的小媳婦,完全沒有往日的跋扈不羈。
“我跟你去看甜甜,就當試探他們的反應,但你不準說出我們的關係。”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汽車很快開到了顧家。
看到多日不見的林夢,甜甜興奮不已,迫不及待帶她去二樓說悄悄話。
陸星茹叫住了顧俊熙,狐疑地問道,“你怎樣和林老師一起過來呢?”
“不是你安排我,讓她給甜甜上課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顧俊熙避重就輕。
“不過是個私教,也用不着二少爺親自接送,我看你是殷勤過頭了啊。”陸星茹想起他在婚禮上的表現還有何夫人的譏諷,心中有些不痛快。
“我還偏就對她殷勤呢,有什麼不可以嗎?”牛脾氣一上來,顧俊熙把林夢交代的話都忘了。
“當回伴郎就把自己搞得跟新郎似的,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責任。”陸星茹面露不悅。
“我可不稀罕什麼鬼身份,你收回去好了。”顧俊熙毫不退讓,回答得很乾脆。
“你...你說的是什麼話?”陸星茹氣得不輕,話都說不利索了。
“媽,是我讓老二接林夢過來陪甜甜,她可不是什麼私教,人家一分錢都沒收啊!”剛走下樓梯的顧俊飛接口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