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熙感到心煩意亂,一氣之下跑去鬧酒。
幸或不幸只是心中的感受,人生悲喜大都是在一念之間。英武的顧二少此刻並未意識到,自己是被強烈的佔有慾望吞噬了,這熊熊燃燒的妒火,或許會將他們的愛情燃成灰燼。
原本當伴郎是幫忙擋酒,這下倒好,非逼着新郎官喝了一杯又一杯,好端端的婚禮頃刻成了他的發泄之地。
程偉跟着遭了秧,變成悲催的炮灰,洞房花燭夜也在酒醉中度過。當然,如果沒醉的話,面對特殊使命在身的曉雅,程偉怕也只能望洋興嘆。
顧二少喝得酩酊大醉,來來回回吐了幾次,腦子迷迷糊糊,步履飄浮不定,被人歪歪倒倒地扶到了酒店的客房,外套早已不知飛到哪裡,只是穿了件襯衫。
林夢扶着他喝了一些茶水,他便倒頭睡去,很快傳來沉沉的鼾聲。醉了的他依然俊美得一塌糊塗,長而濃密的睫毛像一把扇子,垂下濃濃的暗影,直挺的鼻骨宛如大師的雕塑傑作,性感的薄脣微紅,無不彰顯着魅惑。
看着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林夢雖然生氣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來,偏生還擔心他醉酒出事,只好悲催地陪守在房間。
男人緊閉着雙眼,眉頭微皺,仔細看去,彷彿帶着一抹難以言說的疲憊,讓她忍不住一陣的疼惜。
林夢雖然生氣到底還是心痛他,用熱毛巾給他擦拭額頭、臉頰,又把雙手擦得乾乾淨淨。
迷迷糊糊中,他低喃着林夢的名字,煩躁地抓住襯衣的領口,大概是嫌棄衣物不太舒服。
林夢的心全軟了,忘了他此前的霸道跋扈。她嘆口氣,彎下腰,幫他解開領帶,又開始解他的襯衣鈕釦。
一顆,兩顆,三顆,鈕釦被她逐一解開,他緊緻健美的胸肌就這麼暴露在眼前,平坦光滑的腰腹下馬甲線隱約延伸向下,屬於他的荷爾蒙氣息洶涌澎湃的蔓延開來。
她頓時臉紅心跳,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真是沒用啊,又不是沒見過!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他的衣服脫掉,估摸着長褲是脫不下來了,她決定幫他解開腰間的皮帶。
跪在牀邊,她一手按住皮帶扣兒,一手拉扯皮帶。不知什麼原因,她費力地撕扯了老半天,那皮帶橫豎就是打不開,好像還越發勒得緊了。
大概被她折騰得不舒服,他嘟囔着,側轉身,長手一攬,直接把林夢摟在了胸前。
粗重的呼吸混着一股酒氣噴在林夢臉上,她又羞又惱,幾次想要掰開,他卻紋絲不動。
“俊熙,放手。”林夢不停輕呼推攘着,誰知他悶哼一聲,翻個身沉沉酣睡,強而有力的臂膀仍然牢牢地抱住她。
試圖推開他的束縛,不過都是徒勞。她緊貼着他的胸口,聽見沉穩有力的心跳,猶如安神曲一般,一下一下舒緩着她的心緒。
她覺得有些累,在他懷裡尋了個稍微舒服的位置,閉上眼準備休息一會兒。興許是太過疲倦,她一下子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