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偉和江曉雅的婚禮緊鑼密鼓地進行着。
考慮到程偉爸爸的身份,上面三令五申領導幹部不得大辦兒女婚事,程家決定縮小請客範圍,只辦五十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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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和江家都是本地人,家中的三親四戚各有一大把。
“給你們家四桌,那些普通親戚就別請了。”程偉媽媽羅毓芝對江曉雅冷冷地說道。
“我爸媽兄弟姐妹家的人都不止四桌呢。”曉雅委屈的辯解。
羅毓芝臉色一沉,“程家和羅家的親戚要都來,還不直接坐大街上去了?”
“可是...”
“行了行了,都是上不了檯面的人,請過來幹什麼?”程家的兒媳婦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誰知兒子娶回個一文不名的媳婦,什麼面子裡子都沒有了,羅毓芝纔沒得那耐性,說得毫不留情。
江曉雅氣得眼淚汪汪,一個人回了房間。
保姆把晚飯送進房間,結果原封不動擺在那裡。
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還這般的不識擡舉,羅毓芝怒火沖天,想到都是兒子寵出來的禍事,一個電話打給了他,“你媳婦在家使性子,晚飯也不吃,這是要虐待我們程家的孫子啊。”
程偉心急火燎地趕回來,江曉雅躺在牀上慪氣,伏枕不語淚眼闌珊。
“快吃飯吧,別餓壞了孩子。”程偉好脾氣的勸說。
“孩子,孩子,就只知道孩子。在你們看來,我不過是臺生育機器罷了。”江曉雅委屈萬分,只能向他發泄。
“別瞎說,身體可是自個的,我都心疼死了。”程偉伸手摟緊她,說得很溫柔。
“我家再窮又不是賣女兒,憑什麼連婚禮都不讓人蔘加?”曉雅傷心不已,一把鼻涕一把淚。
“乖,別哭了。”這邊是老婆那邊是老媽,程偉的心都操碎了,用手指替她擦拭眼淚,“不是不讓他們參加,是真的沒有座位。我爸媽家的親戚加起來至少得有三四十桌吧,也安排不到十桌,只邀請了最至親的人。”
“那剩下的幾十桌呢?都請了什麼人?”
“程家是做生意的,這個還必須得認真地講究。那些場面上的人還一定得請,如果厚此薄彼或者漏請的話,以後在圈子裡就沒法混了。即便如此,也是一再地壓縮了。剩下的就是我一幫兄弟哥們了,也是必須得請的,咱還指望着他們做事情啊。”程偉道明瞭厲害關係。
“可我也是有朋友同學的。”曉雅嘟噥着嘴說。
“那我少請幾個兄弟,撥給你一桌,你看着安排。”他哄着她,好說歹說勸到了餐桌上。
看曉雅臉色十分蒼白,程偉趕緊盛了一碗雞湯,遞到她手中。
羅毓芝見狀,忍不住一陣怨氣。自家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殷勤,鞍前馬後的伺候着,她還敢甩臉子。以後若是生了娃,母憑子貴,豈不是更加目中無人?
她越想越生氣,啪的一聲放下手中的水杯,轉身上樓去了。
江曉雅剛喝了一半的雞湯,結果全吐了。
程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哎,這婆媳關係到底該咋整呢?真不知如何是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