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雅譏諷地說道“喲,真長本事了,深更半夜的爬人家牀頭,很好玩嗎?”
男人笑了,露出潔白的牙,看着她幽幽的說道,“是啊,讓老子等這麼久,花兒都快謝了。”
這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好像還嫌棄她回來晚了。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曉雅差點一口老血吐他身上。
“好像慾求不滿啊,外面小姐多的是,你隨便玩。捨不得花錢吧,老孃請你。”她說得不屑一顧。
話都說這份上了,可他就是犯賤啊,就是不想走,他搖着頭賤賤地說道,“寶貝兒,真是善解人意啊,花錢多不划算啊,不如將就用你一下。”
果真是賤者無敵!
曉雅快要瘋了,“滾,你到底要不要臉。”
“不要,臉都落你這兒了,你就給點陽光吧。”他說得無賴,合着這臉都沒了,還要來做什麼?
還真是黏上了,曉雅翻了個白眼,“老孃要歇息了,懶得跟你廢話,你就跪安吧。”
這話說的,還真有意思。
程偉突然起身,把她拉倒在牀上,扣住她的腰,低頭攫住她的脣舌。
她的味道,溫軟而芳香,他捨不得放開。
江曉雅錯愕之餘,程偉已開始攻城掠地,灼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襲來,如強電流襲遍她的全身。
這樣的感覺,真他媽的...銷/魂,她竟然感到愉悅,覺得自己快要被溶化了。
可是這樣算神馬?被強了麼?英武的曉雅妹子掙扎着起身,使出吃奶的勁兒踹了他一腳,迷亂的男人便從牀上滾了下去。
居然在想做那事的時候被女人踹下了牀!男人第一次這般狼狽,火冒金光地看着她。
她還是嚇了一跳,有點後悔,怕惹惱了這個精蟲上身的男人。
誰知男人邪肆一笑,竟雲淡風輕地站起來,重重倒在牀上。
江曉雅凌亂了,“還不走?”
“睡覺。”他重新摟過她,壓在身下,不再亂動。
既來之則安之。來了,就壓根沒想過要走!
“你以爲我傻呀,蓋着棉被還能談心到天亮?”曉雅撇撇嘴。
“再廢話,信不信老子立刻上了你。”
曉雅悲催的由着這個男人了。
閉上眼,她居然很快睡着了,可憐的小妞,估計實在是太累了吧。
誰知第二天晚上,不要臉的男人又來了。
“老孃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
“老子就是過來讓你見識的。”
“滿大街的什麼女人沒有,你賴我這幹什麼?”
“你不用花錢啊!”男人大言不慚。
尼瑪,當老孃是賤人收容所嗎,江曉雅徹底無語。可是很奇怪,她並不反感他的懷抱,還有他的氣息,怎麼讓人這般的安心?
哎,自己是不是也被傳染了---賤!
結果,程大公子便開始堅持不懈地爬人牀頭,時早時晚,心肝寶貝的叫上半天,親一下,摸一把,死皮賴臉地摟着江曉雅睡下。她也罵累了,懶得跟他置氣了,就當多個人肉枕頭好了。
原來黑厚學在哪兒都能通吃!男人狡黠一笑,好像看到了希望。
程大公子,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男人傲嬌的回答,愛的路上,沒有底線!